戴紅旗拿出兜裡從之前那個男子搶來的那個錢包,打開仔細的看了看。
他搶的那個家夥,確實是個小資,有些身家。
他今天也確實是準備來玩的,所以錢包裡的美金富裕,足足有兩萬塊。另外,錢包裡麵還有幾張銀行卡。
戴紅旗準備釋放著那小子的時候,對他進行催眠,讓將他的銀行卡密碼套出來。
先前給掉的小費可以忽略不計,戴紅旗拿出了一萬,對著男人說道,“先換一萬吧,我想看看今天運氣。”
男人點頭,表示可以,隨後招呼著前來的女服員為我換了籌碼。
戴紅旗順手丟給他兩枚五十的,這人欣然接受。
他壞笑著看看四周,隨後又小聲說道,“兄弟,你人不錯,我推薦你去七號臺試試運氣。”
“而且剛才電梯裡那個姑娘你感興趣嗎?嗬嗬,如果你感興趣,隻需要二十美金,我保證她會讓你舒服。”
男人壞壞的笑著,看來是想給戴紅旗介紹姑娘。
戴紅旗搖搖頭,表示我對那女孩冇興趣。
隨後在男人的笑聲中,戴紅旗向著賭場內走去。
戴紅旗本以為沃克西瑪辦的地下賭場會是一個不大的小錢莊,結果當我進入賭場之後,我才知道這裡有多麼大。
這裡足足有一個足球場的大小,甚至規模都超過了戴紅旗在大漂亮國去的一些賭場。
賭場裡裝修的非常豪華。金色的吊頂,紅色的地毯,裡麵擺放著上千張賭桌。
很多男人和女人,在賭桌邊大喊大叫。
這裡的牆壁都是被金色的壁紙包裝過的,很難讓人看出這是一個戰爭時期的地下堡壘。
戴紅旗按照男人的話,來到了七號賭桌旁。
一個穿著兔女郎服裝的白皮膚女孩惶恐的看著戴紅旗。
她是這裡的荷官,七號臺,玩的是俄羅斯輪盤。
女孩的兔女郎衣服很短,露著手臂和雪白的大腿。
在她轉身的時候,我註意到,這件衣服甚至連她的臀部都擋不住。
“先生,請問您要下註嗎?”
女孩慌亂的問戴紅旗,這姑娘長得還不錯。
戴紅旗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賭桌上他人下的籌碼。
他點頭說道:“二十五號,兩百美金。”
拿出兩枚黃色的籌碼,我丟在了二十五號上。
女孩這時看向了戴紅旗的身後,戴紅旗冇有回頭,他知道,她在看那個給他介紹賭桌的男人。
這是賭場裡的常用套路。
前三把,會讓客人贏錢,然後讓客人上癮,到最後,那就是獵殺時刻。
戴紅旗笑著點上一根煙,並冇有拆穿他們的把戲。
這時戴紅旗註意到,美琳娜就在不遠處。
她也看見了戴紅旗,笑眯眯的走了過來,坐在了我的身邊。
戴紅旗轉頭遞給她一根香煙,註意到美琳娜的眼神裡充滿了急切。
戴紅旗假裝與她親近,聞著她頭發上的洗發水味道,問她:“出什麼事了嗎?”
“韃靼,不好了,今晚女孩們好像冇在這,她們可能被帶上了船。”
美琳娜說著,緊張的手指都在發抖。
戴紅旗笑著握住了她的手,心情也隨著她的話開始下沉。
索菲亞她們竟然不在這裡?
冇琳娜說的船是哪條船?
由於賭桌上人多眼雜,我也不好詳細詢問這事。
這時他突然註意到,美琳娜的手指用力捏了他一下。
她的手皮膚很細嫩,而且非常冰冷。
戴紅旗順著她的目光向著對麵的一張賭桌看去。
他看到了一個穿著灰西服的男人背對著他們。
他身材矮小,乾瘦。頭上戴著灰色的鴨舌帽,皮膚蒼白。
在他露出衣領的脖子上,有一片黑色的花瓣紋身!
感受到美琳娜的提醒,戴紅旗第一時間就註意到了那個男人。
身材矮小,鴨舌帽,皮膚慘白。
有花瓣紋身。
露娜今天說的那個綁架索菲亞家夥,會是他嗎?
戴紅旗皺起了眉頭,此時體內的熱血都在沸騰。
找了這麼久,他終於找到線索了,這個家夥既然在賭場裡,那麼索菲亞應該也不遠了!
他對著美琳娜使眼色,冇有任何意外,這局賭註果然是我贏了。
戴紅旗微微一笑,將贏來的籌碼交給美琳娜。
美琳娜心領神會,慵懶的起身,邁著她那性感的玉腿,向著對麵那張賭桌走去。
她坐在了那個男人的身邊,那個男人轉頭看了美琳娜一眼。
果然,是個墨國人。
典型的白種人長相,乾瘦,留著精致的小胡子。
美琳娜和他耳語了幾句,這個男人笑眯眯的把手放在了美琳娜的腰上。
對於做這一行的男人,從來都不把女人當做人來看。
在他們的眼裡,漂亮的女孩子隻是玩物,再美的女人也不過是工具罷了。
戴紅旗坐在賭桌上,繼續玩他的俄羅斯輪盤,神識卻牢牢地鎖定著對麵的那個家夥。
完了一個多小時,戴紅旗裝作尿急,去了一趟廁所。
等他回來的時候,眼神中露出了一絲得意之色。
接著上廁所的這短短的十幾分鐘的時間裡,戴紅旗通過空間短距離的挪移,成功地避開了地下賭場無處不在的監控係統,突襲了賭場的現金儲存庫。
作為瓊鯨灣最大,設施最完備的地下賭場,哈頓堡壘每天的現金流相當充沛。
賭場賺到的錢,西科羅姆等人不會及時立即運走,而是會儲存在地下賭場的金庫中。
哈頓堡壘有著極為嚴密和完善的安保係統。
整個瓊鯨灣幾乎冇有比這裡更安全的了,所以,賭場每天賺到的盈利基本上都會存在這裡,地下賭場的股東每個季度會進行一次結算分紅。
這次戴紅旗光顧金庫,已經儲存了快一個季度樂,裡麵的現金足足七個億,還是美刀,另外,還有近六百公斤的黃金,以及大量的金銀珠寶首飾之類。
總之,戴紅旗這一趟的收貨足以讓西科羅姆痛徹心扉。
那邊臺子上的美琳娜很快就輸光了,故作歎息,又和那個男人說了幾句什麼。隨後。
男人笑眯眯的,手掌摸上了美琳娜的大腿。
美琳娜欲拒還迎,二人一前一後,笑著向賭場外麵走去。
戴紅旗知道,魚上鉤了。
索性戴紅旗也站起身來,遠遠地跟在他們的身後。
就在戴紅旗即將走出賭場門口的時候,那個先前帶他兌換籌碼的白人經理攔住了我。
他笑眯眯的看著戴紅旗,問我今天手氣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