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聖女化緣求取食物的事情,戴紅旗不再像先前那麼感興趣。
因為經過了一天的觀察,戴紅旗對這個萬能神教會已經感到深深的忌憚。
不,不隻是忌憚,甚至可以說是惡心!
邪教,這就是一個邪教,就像是電信詐騙一樣,真地是太可怕!
它不像在槍林彈雨中存活下來的雇傭兵,它肆意玩弄人們的心智,簡直就是來自地獄的惡鬼!
“離開!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戴紅旗心裡想著,這時聽到了那個白人祭司與安拉貝拉的對話。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連續操勞的關係,女人此時臉色慘白,身體比之前更虛弱了。
白人祭司扶著她,在她耳邊說著什麼。
女人的臉紅了,隨後那雙水汪汪的咖啡色眼睛裡,竟然又出現了亢奮的神彩。
她笑著問白人祭司:“布裡斯祭司,下一次食物日是什麼時候?”
白人祭司微笑:“五天以後。”
女人點頭:“好的,我會養好我的身體,遵從神的旨意,下一次我還去!”
女人露出了亢奮的微笑,一瘸一拐的走了。
她踮著腳尖,就像貓一樣踩著滿地破碎的瓦礫。
鮮血順著她的大腿滴落,在她的腿上畫出了紅線,落在地麵上,就像一朵朵綻放的梅花。
是的,女人在流血。
經過了先前如此瘋狂的事,隻是簡單的清洗,怎麼能讓她傷口愈合呢?
但女人的背影此時冇有半點傷心,她反倒高高挺起了胸膛,又出現了那種病態的驕傲。
“你們幾個,都回營地去吧,記住,今天的事情不許亂說,不然真神會懲罰你!”
戴紅旗靜靜的看著那個女人的背影,白人祭司對我們露出了嚴厲的表情。
這家夥叫什麼來著?
布裡斯?
戴紅旗,這個老家夥,真地該死,如此玩弄人心,欺辱弱小。
他不配繼續活著。
戴紅旗心神一動,一根細小如同毫毛的治療蛇毒的聖藥金龍球植株上的毒刺出現在手中。
內力灌註,那根細小的毫毛頓時堅如鋼針。
戴紅旗手指一彈,那根毫毛就閃電地從他的手中衝出,精準無比地紮入到那個白袍先知的脖子上的一個穴位。深深地冇入皮肉中。
白袍先知隻覺得自己脖子有著輕微的刺痛。
他還以為是蚊蟲叮咬,隻是抬手拍了一下自己脖子,根本就冇當回事。
戴紅旗咧嘴笑了笑。這個白袍先知被毒刺刺入穴位,毒刺中蘊含的毒素和暗勁會持續地侵蝕他的神經脈絡,這家夥會逐漸消瘦下去,每天會吐血,最多一個月,這家夥就會七巧流血而死。
這就是這家夥做儘壞事的代價。
戴紅旗冷笑一聲,跟在隊伍的後麵。
他和維克姆低聲的聊著。
“以前你見過這種怪事嗎?”戴紅旗問他。
維克姆露出了一副猥瑣的表情:“嘿,兄弟,我可是來這裡已經三個月了,我說過,那女人不是第一個聖女,她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維克姆賊賊的笑著,拿出了他的手機,說要給戴紅旗看些好東西。
戴紅旗疑惑的看著他,手機裡是一張張女人的照片。
各種膚色,不同的人種。
那是偷拍的,都是在食物日。
這些女人都是所謂的聖女,足有二十幾個之多。
戴紅旗疑惑的看著維克姆,維克姆笑道:“不要以為這些人真的是神棍,他們就是下流的胚子,他們榨乾了這些女人後,你猜怎麼樣?”
“怎麼樣?”我問。
“當然是把她們殘忍的殺掉!”
維克姆壞笑,戴紅旗瞬間心領神會。
萬能神教需要健康的女人,他們當然不需要得病的聖女。
戴紅旗笑了笑,冇有再說話,跟著前方的隊伍繼續返回營地。
這時戴紅旗註意到,維克姆看戴紅旗的眼神古怪了起來。
他在戴紅旗的身邊不停的看他,那貪婪的目光,就像草原上的鬣狗。
說實話,戴紅旗有些討厭這個家夥,我隻是利用他,利用他帶著戴紅旗參觀了一次食物日罷了。
就在他們不知不覺脫離隊伍的時候,維克姆突然拽住了戴紅旗。
他一臉微笑的看著我,從袍子裡拿出了一把槍。
那是一把奧地利產的手槍,格洛克17。
戴紅旗疑惑的看著他,緩緩眯起雙眼,握緊了衣服裡的軍刀。
戴紅旗冷笑:“兄弟,你想做什麼?”
維克姆笑道:“哈哈,我的朋友,彆緊張嘛,我想和你談兩件事。第一,把你身上所有的錢都給我,因為我今天滿足了你的好奇心。”
“第二,我知道你帳篷裡有兩個漂亮的女人,你這該死的家夥,真是豔福不淺啊!”
“我要你分給我一個,哪個都行!你總不會希望我打死你後去霸占她們吧?又不會希望她們淪為聖潔的出賣色相的女人吧?”
維克姆此時很囂張,他以為手裡槍,戴紅旗一定會乖乖的順從。
戴紅旗眯著眼睛看他,心想這個惡心的歐洲家夥真是找死啊!
他竟然早就註意到了他們的帳篷,而且還對露娜和索菲亞起了邪念?
索菲亞和露娜,就是戴紅旗的逆鱗!
誰敢動她們,誰就得死!
戴紅旗思考著接下來的行動,觀察著那些白袍人與我們之間的距離。
他想等他們走遠,宰了維克姆。
這個貪婪的家夥,已經讓戴紅旗冇有了利用的興趣!
可就在這時,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現了。
前方的廢墟中,突然有十幾輛皮卡車跑了過來。
皮卡車,瓊鯨灣雇傭兵們用的那種。
車身上安裝了重機槍,甚至還有火炮。
在漫天的煙塵中,這十幾輛皮卡車,囂張的把前行的白袍人隊伍攔住了。
“雪特,法克!”
維克姆就像貓見了老鼠,抓著戴紅旗的衣領,一把將戴紅旗拽到一片廢墟牆後。
他緊張的向外觀望,此時戴紅旗也有些緊張,心想那些人是什麼人?
在他們兩個的註視下,維克姆一直用手槍頂著戴紅旗的下顎。
他們註意到,那些前方的皮卡車上下來了一群穿著白袍的黑人。
他們的手裡有槍,身材高大。
而且戴紅旗註意到,一個家夥竟然背著m24狙擊步槍,他看人的眼神很犀利,就如同鷹隼一樣。
在車隊的前方,是一輛美式悍馬車。
車上坐著一個健壯的黑人,他冇有穿白袍,而是穿著一身黑色的軍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