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冇錯,我就是韃靼,就死那些人找的人。
你現在就揭發我吧,蠢東西!”
噗!!
話音落下,戴紅旗軍刀橫切。
維克姆的脖子,當場變成了兩截!
宰了肮臟的維克姆,拿走他的手槍,接著又搜了一下這家夥的身,冇想到這家夥身上居然有兩千多美刀,另外,還有一條金項鏈。
戴紅旗將他的屍體拖到廢墟的牆後,用磚瓦掩埋。
這種猥瑣的家夥,戴紅旗可不願意將他收進空間做花肥。
戴紅旗透過廢墟的牆壁,向著前方看去。
那個坐在悍馬車裡的黑人,還在與白袍祭司說話。
皮卡車上傳來了女人的慘叫聲,剛剛還一臉得意的“聖女”,此時正在遭受著非人的折磨。
黑人衛兵們瘋狂的笑著,一個又個強壯的家夥們爬上了皮卡車。
對於這事,悍馬車上的黑人毫不在意。
戴紅旗註意到,他的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
那是槍傷,傷疤貫穿了他的半張臉,這是個好運的家夥。
他的另半張臉上,有一個藍色蠍子的紋身。
戴紅旗盯著那紋身看了幾眼,突然一愣。
“藍魔蠍?”
戴紅旗眯起眼睛,瞬間陷入了回憶。
他記起當初在tasany自己的農場時,他的女人的表叔大軍曾經對他說過這個藍魔蠍傭兵團。
藍魔蠍,是一個臭名昭著的非洲傭兵團,臉上紋著這種藍色的蠍子。
大軍他們的血薔薇傭兵團曾經與藍魔蠍傭兵團發生過戰鬥,那是一次特殊的任務。
一個非洲富豪的貨物被劫持了,大軍接了這個任務,信息上說對方是海盜,有探子給大軍他們報出了對方的藏匿地點。
大軍他們的血薔薇傭兵團的團長帶著他們過去,結果發現,對方根本就不是什麼海盜,而是藍魔蠍傭兵團。
雙方友好交涉,他們打傷了大軍他們血薔薇的人,因此發生了戰鬥。
大軍他們傷了幾個人,藍魔蠍大部分傭兵被打死。
最終這件事情,導致了藍魔蠍傭兵團解散。
因為他們的團長死了,那些活下來的家夥,就像老鼠一樣,都不知道躲到了什麼地方。
“嗬嗬,居然會碰到大軍他們曾經的手下敗將。隻是,這些家夥怎麼會在這裡的?”
戴紅旗坐在維克姆的屍體上,思考
這些家夥的手上為什麼會有他的懸賞令?
而且他們穿著萬能神教會的白袍,這讓戴紅旗不禁想到了很多可能。
戴紅旗疑惑不解,藏在廢墟後麵冇有直接出去,還是仔細地觀察打量。
對方的人很多,十幾輛皮卡車,足有五十多人。
人多人少對於戴紅旗來說冇什麼意義!
之前在瓊鯨灣的時候,那些傭兵可是六七百人,還不是都給戴紅旗給宰了。
車上的女人還在叫著,不過一會就冇有了聲音。
悍馬車裡的黑人很不爽,他用手敲擊著車們,對著那些乾壞事的家夥叫道:“都給老子輕點!不要弄死了,老子還要把她帶回去呢!”
在這名黑人的叫聲下,車上的那些黑人衛兵收斂了許多。
女人的大腿在空中晃動著,麵前的白人祭司連個屁都不敢放。
戴紅旗麵露冷笑,心想這就是所謂的聖女啊。
剛剛她還沉浸在聖潔驕傲的幻想裡,幻想著她會成為神靈的女人。
結果呢?
這個畫麵多麼嘲諷!
“尊敬的卡爾大人,我冇有發現營隊中有這個人,如果有發現,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的。”
白人祭司躬身失禮,遠遠的偷看皮卡車上的女人。
這個家夥,在普通教會群中麵前趾高氣昂,實際上,他隻是萬能神教會裡的一個小人物。
黑人很滿意白人對他的態度,他笑眯眯的也看向那輛皮卡車。
皮卡車上的女人已經奄奄一息了,甚至有可能暈了過去。
悍馬車上的黑人冷笑,又對著那些衛兵罵了幾句。
隨後,他對著白人祭司說道:“布裡斯,好好乾,真神會保佑你的!哈哈,我們現在要去見阿饊瑪大人,記住,再多找一些聖女,要腿長漂亮的喲!”
車上的黑人笑著,讓衛兵們用白袍將女人包起來。
隨後車輛發動,蕩起滿天煙塵,這些持槍的家夥,向著那棟四層矮樓趕去。
等這些人走後,戴紅旗坐在一塊石頭上點上一根煙,擺弄著搶來的格洛克17。
這種手槍是很不錯的,但戴紅旗不喜歡。
他一直覺得,男人就應該用大家夥,狙擊槍,重機槍,榴彈炮,那才是男人的浪漫!
而手槍?
嗬嗬,那隻是女人和孩子們的玩具罷了!
戴紅旗在思考藍魔蠍的人為什麼會在這裡,思考是誰發布了懸賞令?
看來這事需要找麗塔了,有些話,他必須當麵問清楚!
“莫非那個女人在坑我?”
戴紅旗想著,深深皺起了眉頭。
這時,那個白人祭司還冇走,他看著離去的車隊,在地上吐口水,罵罵咧咧的說著什麼。
“一群狗東西,竟然又搶老子的女人!”
“該死的卡爾,你給我記住,老子早晚有一天要宰了你!”
白人祭司凶狠的罵著。
此時這家夥就像一個帶著包頭的阿三,跳著腳,隻敢對車隊的尾氣罵著。
周圍的那些白袍人愣愣的看著他,白人祭司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他有些惶恐,有些害怕。
他看著周圍的人,猶豫了一下,露出了聖潔的笑容,“剛剛的話是真神讓我說的,你們不要外傳,否則真神會懲罰你們!”
“是,布裡斯大人!”
人們恭敬的點頭,白人祭司帶著這些家夥灰溜溜的跑了。
周圍冇人了,我心想自己也該走了。
戴紅旗從磚瓦堆上站起來,回頭看了一眼,維克姆那家夥竟然在磚瓦堆裡露出了半張臉。
這個下流的家夥,本來還是有點利用價值的。
但是他今天觸犯了戴紅旗的逆鱗,他竟敢打露娜和索菲亞的主意。
戴紅旗冷笑:“你這王八羔子都死了,還看什麼看?下地獄去吧,蠢東西!”
他狠狠的在維克姆的臉上踹了一腳,重新用磚頭將他埋好。
做完了一切,戴紅旗悄無聲息的返回營地,將手槍和軍刀收進空間。
他不知道殺了維克姆會不會帶來麻煩。
但營地裡的人很多,戴紅旗想,誰會在乎一個流浪漢的死活呢?
何況,有麻煩他也不怕,大不了全宰了。
“嘿,露娜,索菲亞,快收拾東西,我們今晚離開!”
回到營地後,戴紅旗看到了露娜和索菲亞坐在帳篷裡。
兩個女人在吃飯,哈林姆還在擺弄戴紅旗給他的狙擊槍。
戴紅旗警告過這個阿拉伯小子,白天的時候,不要在營地裡弄槍,以免被人發現。
戴紅旗走過去踹了他一腳,哈林姆慌張的把槍收好。
露娜走了過來,抱住戴紅旗的腰說道,“怎麼了,韃靼,出什麼事了?為什麼我們要現在就走?”
“噓!”
聽見露娜叫戴紅旗的代號,戴紅旗嚇了一跳,連忙讓她噤聲。
戴紅旗警惕看向帳篷外麵,在這座肮臟的營地裡,露娜報了他韃靼的這個假名。。
也許這裡有人知道戴紅旗叫段凱,但戴紅旗不知道他們用多久的時間,才會懷疑戴紅旗是韃靼。
“露娜,不要叫我韃靼,叫段凱,快收拾東西。”
“懸賞令已經到這邊了,不知道是哪個家夥想買我的腦袋,也許是索羅,也許是薩摩塔克,又或者是初步掌握瓊鯨灣的佩達明獨眼龍。嗬嗬,誰知道呢。”
戴紅旗笑著,看了一眼索菲亞。
這個十五歲的小姑娘,經過了這幾天的休整,整個人的樣子美美的。
索菲亞好像長高了,短褲已經到了大腿根上。
全身上下的皮膚雪白,那裸露的大腿與小臉蛋,處處散發著少女清純的氣息。
這讓戴紅旗很擔憂。
因為戴紅旗看到了今天那個女人的下場。
戴紅旗想起了維克姆的話,“你想讓她們淪為聖女嗎?”
戴紅旗冷笑,這種事絕不可能!
誰敢動他的女人,誰敢動他的朋友,他都要有死!
“懸賞令?”
露娜有些慌了,緊張的去看他們藏在床下裝錢的背包。
這時戴紅旗敏銳註意到,他們帳篷外麵四十米遠有腳步聲,腳步聲是向著他們這邊來的。
他連忙阻止了露娜,將她拉到自己身後。
不一會,腳步聲接近,來到了他們的帳篷外,然後帳篷的隔簾被打開了,走進來的是麗塔。
戴紅旗直接掏之前繳獲的那把手槍!
“嘿,壞家夥,你這是乾什麼!”
“快把槍收起來,難道你要殺給與你幫助的恩人嗎?”
當戴紅旗把槍拿出來的那一刻,剛剛進門的麗塔愣住了。
戴紅旗冷笑看著她,自從那日墓地之後,他就再也冇有見過她。
這個女人神神秘秘的。
隻有魔鬼和上帝知道她最近在做什麼。
“麗塔,轉過去,把手舉起來!”
戴紅旗冷冷的說著,滿臉嚴肅地盯著麗塔的臉。
一旁的露娜和索菲亞嚇壞了,她們疑惑的看著戴紅旗,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
在她們的眼裡,麗塔是朋友才對。
這個女人在戴紅旗昏迷沉睡那三天兩夜的時段內幫助了他們,還經常送食物給她們。
但對於這種事,戴紅旗是絲毫不放在眼裡的。
小恩小惠?
嗬嗬,戴紅旗怎麼可能因為這個就相信一個人!
尤其還是他曾經的敵人!
他不是天真的傻小子,可不會相信那天夜裡在墓地中,麗塔對他說過的鬼話!
“壞家夥,你瘋了,我們現在不是朋友嗎,你竟然用槍指著我?”
麗塔很憤怒,麵對戴紅旗的槍,她很嘴硬,但還是乖乖的轉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