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盯著那名黑人觀察手,他跑進廢墟後,一個閃身就不見了。
這也是個有經驗的家夥!
他絕不是那種半瓶不滿的愣頭青!
雖然看不見他,可戴紅旗冇有半點慌張,那個家夥逃不過他的神識掃描。
此時戴紅旗來不及多想,因為卡爾已經在皮卡車上發出了叫聲。
砰!砰!
卡爾對著天空開槍,瞪著他的手下們叫道,“小子們,動作快點,都給我衝進去!”
“快點,你們還在磨蹭什麼!”
“快把韃靼給我找出來,老子要扒了他的皮!”
砰!砰!
卡爾大吼著,周圍的黑人衛兵們瘋狂的怪叫。
喜歡嚎叫,這是黑人傭兵作戰前的特色。
這種粗魯的家夥,他們乾什麼都喜歡叫,開心,唱歌,甚至跟女人打撲克的時候。
戴紅旗無語的把頭重新縮回廢墟裡,做好了那些家夥再近一些然後開槍的準備。
我手裡隻有一把刀,難道要用這把小刀,去嘎那些黑哥們的屁股嗎?
這時候,廢墟中的一個磚瓦堆吸引了戴紅旗註意力。
戴紅旗終於明白他為什麼看這裡眼熟了,因為這裡我確實來過。
就在不久之前,戴紅旗在這裡殺了貪婪的維克姆。然後推到了一堵磚牆,將他的屍體埋在了廢磚塊底下。
此時真是造化弄人,想不到誤打誤撞,他竟然又回到了這個地方。
戴紅旗爬到磚瓦堆邊,扒開了上麵的磚頭。
維克姆的臉,從磚瓦堆裡露了出來。
這個該死的家夥,此時他都長灰色的斑塊了,這是屍斑。
他的臉上,還帶有著被戴紅旗踹過的腳印,他歪著腦袋,露出一隻死魚眼,直勾勾的盯著戴紅旗。
那詭異的眼神,就仿佛在對戴紅旗進行嘲諷。
戴紅旗很憤怒,心想你踏麻地看什麼看?狗入的,死了還給老子作妖!
戴紅旗很無語,突然他愣住了。
看著磚瓦堆裡的維克姆,戴紅旗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他心中冒出一個主意,想要戲耍卡爾他們這些追兵。
戴紅旗手腳並用的將這個家夥從磚瓦堆裡扒出來。
隨後,戴紅旗把他拖到了牆邊,擺成靠牆坐著的姿勢。
戴紅旗的惡趣味發作了,伸出手指去推維克姆的臉,讓他靠在牆上,讓他的臉露出詭異的微笑。
做好這一切,他重新返回先前躲藏的位置,將自己埋在沙土裡,隻敢露出了一隻眼睛和鼻孔。
戴紅旗紅旗握緊手裡的重機槍,躲在沙土裡靜靜的等待著。
大概幾分鐘後,戴紅旗聽見周圍響起了腳步聲。
兩名黑人衛兵在說話。
其中一人說道:“嘿,紮布,你去左邊看看!麻辣隔壁的,小心點,據說那家夥是個不錯的神槍手,你可千萬彆被他乾掉了!”
另一個黑人不爽的大笑:“諾德爾,閉上你的鳥嘴!昨天和查蘭那小妞睡覺,她給我算了一命,她說我長命百歲,我踏麻的今天可死不了!”
這名黑人說完,他的腳步聲逐漸向戴紅旗靠近。
戴紅旗神色不動,靜靜地等著。
那個黑人士兵距離戴紅旗越來越近了,他們隻有一牆之隔!
此時,卡爾的手下還有二十幾個人,先前戴紅旗和麗塔大鬨營地,大殺了一批,所以隻剩下這些人了。
戴紅旗躲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眯著眼睛看向外麵。
透過沙土的縫隙,大概三秒鐘後,戴紅旗看見了一雙廉價的軍靴。
那是一個身材不算高大的黑人,他身高也就一米六,身上穿著綠色的迷彩服,手裡拿著ak47。
他進入廢墟的第一秒,這個膽小鬼嚇了一個哆嗦。
因為他看見了坐在牆邊的維克姆,看見了維克姆那張死人臉,看見了維克姆正對著他“微笑”。
“死人?”
“哈,嚇老子一跳!”
黑人衛兵不爽的嘀咕著,他瞪著維克姆的臉,舉著手裡的ak47小心翼翼的靠近。
就在他仔細打量維克姆屍體的時候,戴紅旗拿著隕鐵石短刀悄悄從藏身處爬了出來。
之所以用刀不用槍,是應為戴紅旗擔心用槍會打草驚蛇,讓其餘的黑人士兵產生警覺,從而做不到全殲。
而用刀的話,驚動其餘的黑人士兵的機會就會小很多。
戴紅旗此時也顧不上許多了。
他匍匐前進,隨後弓起身子,一步步向著那個家夥靠近。
一步,兩步。
戴紅旗成功的來到了那個家夥的背後。
他在翻找維克姆的衣服,這也是黑人傭兵的習慣。
黑人傭兵,喜歡收刮屍體。
因為他們的工資很廉價,甚至都不夠貼補家用。
這就造成了有趣的現象,他們喜歡搶奪屍體身上的財物,就像蝗蟲,恨不得把屍體扒的什麼都不剩!
“哈哈,竟然還有條金項鏈!”
看到手裡的好東西,黑人蹲在地上開心的笑了。
他在維克姆的褲子口袋裡找到了一條項鏈,女士的,也不知道這個家夥是從哪裡偷的。
戴紅旗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已經悄無聲息地來到了這個黑人士兵的身後,並緩緩舉起了手裡的刀子。
就在這名黑衣人露出貪婪的微笑,準備把項鏈裝進他口袋裡的時候,戴紅旗突然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同時,一刀刺進了他的心臟!
噗!!
二十厘米長的刀鋒,輕而易舉地穿透了衣服和肌肉。
隕鐵石短刀太鋒利了,這家夥身體根本就阻擋不住短刀的鋒芒。
黑人衛兵愣愣的看著戴紅旗,他的表情扭曲,身體抖動,但被捂住了嘴巴,他叫不出半點聲音。
心臟,是人體最重要的器官,也是生命中樞。
隻要一刀下去,多麼強壯的男人,都會當場斃命!
戴紅旗目光冰冷的盯著他,他抖了幾下,隨即不動了。
戴紅旗冷笑,“垃圾,回去告訴那個小妞,她算的命不準,你死了!”
“哦,很抱歉,你可能回不去了!”
噗!
戴紅旗手腕猛的一擰,把刀子從他的體內抽了出來。
黑人衛兵的鮮血在胸口噴灑。
戴紅旗將他的屍體拖到之前他躲藏的位置。
這時,另一名黑人又叫上了。
“嘿,紮部,你踏碼地在乾什麼呢!快點!”
“有發現嗎,那個家夥在不在?”
那名黑人衛兵吼著,戴紅旗抬起死去黑人衛兵的手臂,對著空中揮了幾下。
他是在勾引那家夥,那意思是說“你過來呀”!
此時戴紅旗已經看出了對方的布置,兩兩一組,典型的“排雷”戰術!
卡爾手裡剩下的人不多了。
可是整個營地區域很大,他們僅有的這些人已經無法完成地毯式的搜索。
戴紅旗舉著黑人傭兵的手臂晃動,隨後笑眯眯的將他的手放下。
他躲在廢墟的入口牆邊,靜靜的等待著下一個獵物。
下一個獵物出現了,他也很小心謹慎。
就像先前的那名黑人一樣,看見了“微笑維克姆”,他也嚇了一個跳。
他本能的舉起了手裡的a槍。
就在這時,戴紅旗一把抓住了他的槍。
黑人為之一愣,他冇想到身旁竟然有人。
他轉頭看戴紅旗,戴紅旗的手指卡住了ak的扳機。
他猛的用力下拽,由於巨大的慣性,這名黑人被他拽的彎腰低頭。
就在他低頭的瞬間,噗!
戴紅旗手裡的軍刀上揚,直接捅穿了他的脖子!
冰冷的刀尖,從烏黑的脖頸後方冒了出來。
溫熱的鮮血順著刀身和戴紅旗的手臂流淌,這讓他想起了小時候看村裡的大人殺豬。
此刻戴紅旗早已經不是以前的自己了,獲得了龍珠空間以後,他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麵對殺戮,一點也不覺得惶恐和害怕。
戴紅旗拽著黑人衛兵,他的嘴巴和脖子在噴血。
他想大叫,但喉嚨裡卡著一把刀,他根本叫不出聲。
他想開槍,但戴紅旗的手指卡住了扳機,他也摳不動。
最終他放棄了,戴紅旗的刀子刺斷了他的頸骨,他不甘心的死在了地上。
“垃圾!”
戴紅旗嘴裡罵著,將這具屍體也拖進了廢墟。
乾掉了兩名黑人衛兵,戴紅旗繳獲了兩把ak47,四個彈夾。
在兩名黑人的身上,戴紅旗還找到了幾隻手榴彈。
是上世界六十年代的那種長柄手榴彈,日耳曼人造的,威力很大的那種。
他也不嫌棄,將這些都收起來
戴紅旗從空間取出一個水壺。
他往頭上澆水,然後猛的大喝了幾口,接著又從空間取出一大塊烤肉吃了起來。
不一會,戴紅旗聽見外麵又有人在喊話。
“嘿,諾德爾,紮部,你們有發現嗎?”
“媽的,快回話,你們踏碼的不會在互摸吧!”
這回來的是兩個人,兩個人的腳步聲捆綁在一起。
戴紅旗心說糟了,猛的看向地上的屍體。
此時我有兩個選擇,要麼繼續隱藏,要麼對他們開槍。
開槍,是很簡單的選擇,但卻是最麻煩的一種。
因為那名黑人觀察手躲在暗處,戴紅旗能大概感覺到他的方向,但冇法子掌握那小子具體在什麼地方。
因為,那家夥的此時距離戴紅旗超過五百米的,這個距離位置在戴紅旗的神識探查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