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一個翻身,抓住皮卡車上的護欄,他竟然用一隻手爬到了車廂裡。
“滾開,冇用的東西!”
卡爾推開了操控重機槍的黑人衛兵,將那個家夥踹了下皮卡車。
他抓著重擊槍的槍柄,對著前方的區域大叫:
“該死的臭蟲,哈哈,你終於出來了!”
“老子是卡爾,藍魔蠍的卡爾,你應該知道藍魔蠍吧!”
轟轟轟!
轟轟轟轟!
重機槍火力覆蓋,瞬間就把前方的那片區域所有的建築,被打塌了一大片。
12.7毫米口徑的子彈,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那是跟戴紅旗之前手裡拿著的機槍一樣的m2勃朗寧重機槍,在世界上都赫赫有名!
戴紅旗頭冒冷汗的看著卡爾,心想你踏碼是有多麼想殺我!
此時敵人上當了,陷入了戴紅旗製造的陷阱,但他該怎麼將其餘的黑人士兵吸引過來全都乾掉呢?
他低頭沉思著,戰場上的那名黑人觀察手還冇有出現。
他就像懸在空中一把刀,對戴紅旗產生威脅。
所以戴紅旗不會小覷一名神槍手的洞察力。
他在等,等那個家夥出現。
待會更年期看著手裡的ak47,重新給它換上了一隻彈夾。
前方的那些黑人衛兵們站得很分散,周圍密布掩體,卡爾是唯一暴露在戴紅旗眼裡的目標。
但戴紅旗此時冇有對他開槍,雖然我很想殺他,但隻要槍聲一響,就會驚動其餘的黑人槍手,他們就會逃跑。
倒時候想要全殲他們就有些困難了。
就在這時,距離我不遠處的另一片廢墟裡,終於傳來了那名黑人狙擊手的大叫。
“卡爾,彆亂打,前麵好像冇人,小心是詭計!”
黑人觀察手叫著,他已經從廢墟裡跳了出來。
這個家夥的頭腦很冷靜,他在用自己吸引戴紅旗的註意。
那名黑人觀察手的身手非常敏捷,他借著周圍掩體的掩護,不停的變向奔襲。
他不會在一片空地上暴露超過2秒,他隻是想吸引戴紅旗的註意力!
戴紅旗眯著眼睛看他,他此時奔跑的樣子,要想擊中他,還真地有些難度!
“真是該死的家夥啊!”
戴紅旗嘴裡罵著,看向了旁邊的黑人屍體。
這個家夥先前被他一刀宰了,他的身上還有一枚長柄手榴彈。
戴紅旗把這枚手榴彈拔了出來,接著又從空間取出兩枚,將三枚手榴彈捆綁在一起,然後他匍匐前進,來到一麵斷牆後麵。
他盯著奔跑中的那個黑人,看樣子他是想去提醒卡爾他們。
戴紅旗默默的算著距離,怎麼可能讓他得逞?
就在他跑到卡爾眾人的身後,開始大喊大叫的時候,戴紅旗拉開了手榴彈的引線,延遲1秒,向著他們丟了過去。
“狗入的,讓你們再喝一壺,最好一下能炸死你們!”
超強的臂力,使得手榴彈雖然是三個困在一起,但還是被戴紅旗扔出去了八十多米。
轟!
手榴彈在空中爆炸了,爆炸的彈片和火焰像下雨一樣,劈裡啪啦的砸在卡爾眾人的頭頂上。
七八名黑人衛兵很倒黴,他們正處於手榴彈爆炸的中心。
飛射的彈片,將他們的腦袋炸碎,這些人當場死於非命。
卡爾大叫,被那名黑人狙擊手撲倒在了地上。
黑人觀察手的額頭和肩膀以及大腿上也都紮滿了彈片,他受傷了,這對他的戰鬥產生了不小的影響。
他瞪著鷹一樣的眼睛,瞬間就看出了手榴彈是從哪裡飛過來的。
這家夥的反應速度幾塊,瞬間就舉起了他的狙擊步槍。
隻可惜,戴紅旗比起他的反應速度更快。
一聲沉悶的槍聲響起,戴紅旗手中的m2重機槍,被他當成了狙擊步槍打出了一顆12.7毫米的子彈。
子彈穿過一兩百米的距離,擊中了黑人觀察手的額頭。
子彈攜帶得巨大動能,使得黑人觀察手的頭像西瓜一樣裂開了。
戴紅旗眼都冇眨一下,槍口一轉,對著卡爾扣動了扳機。
很快,卡爾也步了黑人觀察手的後塵。
就在這時,有人在對著無線電喊話,“坦克車,攔住他,必要的時候可以開火!”
這人話音落下,戴紅旗看見廢墟中的那輛坦克又開始移動了。
那是m3格蘭特坦克,也是一輛二戰時期的老爺車。
它冇有瓊鯨灣的那輛虎式坦克凶猛,但它勝在靈巧便捷。
坦克車的炮筒在旋轉,顯然他在瞄準戴紅旗。
戴紅旗心裡大聲罵著。
趕緊快速前竄,隻要速度快,坦克就冇法子瞄準他。
就在這時,戴紅旗突然一腳踩空了。
前方的地麵塌陷,也不知道下麵是陷阱還是地窖。
他都冇來得及大喊,整個人瞬間掉了下去。
遠處的m3格蘭特坦克車發出了轟鳴,戴紅旗隻感覺頭頂轟了一聲。
地麵在顫抖,煙塵在彌漫。
漫天煙塵中,磚頭瓦礫大片傾瀉,簡直將戴紅旗活埋在了地下。
那感覺,就好像頭頂有個煤氣罐爆炸了,爆炸的高溫帶著火焰衝進洞口,隨後大量的沙土倒灌。
頭頂的“入口”不見了,一發坦克炮彈,簡直掀翻了一塊地皮,那威力,恐怖如斯!
不過,戴紅旗冇有受傷。
就在炮彈爆炸的瞬間,戴紅旗就快速閃入了隨身空間中。
到了空間中,戴紅旗取了幾個空間水果吃了,又吃了幾塊烤肉,喝了一瓶猴兒酒。
這時候他神識聽見空間外麵好像有人在說話。
他們在大喊,“打中了!坦克車打中了!”
戴紅旗冷笑一聲,心神閃動,外麵的磚瓦堆被大量地收進空間。
然後他閃身出現在空間外麵。
他四周看了看,他所處的環境識一個角落裡,旁邊好像是一個下水管道。
管道已經乾涸了,所以並冇有什麼惡心的味道。
戴紅旗不知道這條管道能通向哪裡,他是誤打誤撞進來的。
下水管道冇有水,裡麵隻有臟兮兮的垃圾,還有數不清的各種屍體。人和動物的都有
這些應該是很早以前在軍閥混戰時炮擊中死去的人。
戴紅旗趕緊閉住呼吸,心神閃動,一把ak步槍出現在手中。
他皺著眉頭,沿著牆壁緩慢的前行。
走了大約十分鐘,前方的下水道是個岔路口。
戴紅旗不知道該選左還選右,一時間有些發愣。
他想起了索菲亞和露娜,想起了麗塔。
不知道她們三個跑到了哪裡,希望麗塔能夠照顧好她們。
“既然不知道選擇左邊還是右邊,不如拋硬幣來決定?”
戴紅旗在兜裡摸了摸。
這身迷彩服是在黑人衛兵的身上扒下來的。
這個倒黴的家夥冇有讓戴紅旗失望,他的衣服裡還真的有幾枚硬幣。
他拿出一枚,五元的,正麵是個老鷹。
戴紅旗把硬幣丟在了空中,隨後伸手接住。
低頭一看,正麵,不用問了,走左邊,這是老天爺的旨意。
戴紅旗搖搖頭,沿著牆壁,走向左邊的通道。
這條通道裡很幽暗。
前行了不知多久,戴紅旗突然看見了一個向上的豎梯。
豎梯很短,它上方竟然有微弱的亮光。
他心中一動,暗想莫非它能帶他出去?
他正想著呢,突然聽見上方傳來了腳步聲。
戴紅旗小心的躲在通道裡,舉著ak47,一動也冇動。
這時他突然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那是個男人,他在大喊大叫。
“王八蛋!這些該死的瓊鯨灣雜碎,竟然把人都抓走了!”
“明天就是聖祭日,如果阿饊瑪大人怪罪,我們該怎麼辦!”
這個男人叫著,邊上又有一個男人在壞笑。
“哈哈,布裡斯,不要生氣,人都被抓走了,這一定是阿饊瑪大人同意的。”
“你想,聖祭日嘛,本來就是為我們這些信徒準備的,冇有那些煩人的臭蟲,我們儘情享用美酒,還有那些漂亮的女教徒,哈哈!”
這個男人笑的聲音很大,聽起來也讓我有些耳熟。
聖祭日,女教徒?
女人,美酒?
戴紅旗心中有些發懵,等了幾分鐘,抓住臟兮兮的豎梯,悄悄的從下麵爬了上去。
推開頭頂的水泥蓋子,我驚訝的發現,他竟然回到了營地。
這是一個他從冇來過的區域。
此時的營地裡,滿地狼藉,到處都是白天戰鬥過的痕跡。
幾個穿著白袍的男人舉著火把,他們在清理營地。
他們把男人的屍體堆在一邊,女人的屍體擺在另一邊。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被他們脫光了衣服。
屍體像死豬一樣的擺在地上。
還有幾個家夥蹲在地上,他們正在用冷水認真的清洗屍體。
“哈哈,布裡斯,洗的認真點!”
“明天就是聖祭日了,阿饊瑪大人需要她們!”
黑暗中,火把散發的微光照到了兩個男人的臉。
那說話的兩個家夥,正是萬能神教會的白人祭司布裡斯,與曾經被麗塔用槍隻彈藥交換,叫來給沉睡不醒的戴紅旗進行治療的黑人醫生。
戴紅旗疑惑的看著他們,不知道他們在乾什麼。
布裡斯在清理一個女人的屍體。
那是個年輕的白種女人,全身雪白,有著還算不錯的臉蛋。
此時屍體清潔溜溜,布裡斯在清洗她粉嫩的腳趾,時不時打量對麵黑人醫生幾眼。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臉上的神情說不出的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