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金庫的守衛還是比較嚴密的,畢竟這裡放著那個邪教組織的財富根本。
不過,這裡擋不住戴紅旗。
因為他是神級高手,血氣濃鬱,能夠運轉氣血拉伸身體的肌肉和骨骼。從而改變自己的容貌。
這在古代,那就是江湖上最為神奇的千變萬化神功了。
戴紅旗催動自己體內的氣血,然後存拉伸自己的臉部肌肉,變成了之前被他弄死的那個叫做朗格斯的衛兵統領。
然後,他從口袋裡取出一瓶黑色油墨狀的東西,打開瓶蓋,倒出一點在手上,接著開始在自己的臉上和身上露出的皮膚塗抹。
很快,他的皮膚就成了真得不能再真得黑色皮膚。
戴紅旗手提著槍支,從掩體走出來,大有大擺地向著金庫走去。
很快,那些守衛的衛兵就發現了走過來的戴紅旗。
“誰?來這裡乾什麼?金庫重地,嚴禁靠近。”一個黑人衛兵大聲喝道。
“放肆,看不出我是誰嗎?”戴紅旗捏著嗓子怒喝,聲音正是死去的黑人衛兵新任統領朗格斯的聲音。
對於戴紅旗來說,改變聲帶的形狀位置,模仿出朗格斯的聲音,簡直不要太簡單。
果然,那些黑人衛兵聽出了朗格斯的聲音,連忙放下槍支,“原來是首領大人!”
就在一種黑人衛兵放下警惕時候,戴紅旗已經走到了小屋前,他的雙手猛地揮動,十幾顆拇指大小鋼珠閃電般地從他手中飛出。
鋼珠精準無比地擊中了一眾黑人衛兵的額頭,深深地嵌了進去。
戴紅旗看都冇看軟倒在的一眾黑人衛兵,從容地走進了那棟一層小樓。
二十分鐘後,戴紅旗滿臉喜氣地走出了小樓。
萬神教簡直不愧是蠱惑人心的邪教,撈的錢真不少,戴紅旗之前在金庫中,光是現金,美刀超過了十一億,另外還有近三億的歐元,除此之外,還有近一噸的黃金,白銀九百多公斤,以及大量的珠寶首飾,寶石,原鑽。
所謂邪教組織教跌倒,戴紅旗吃飽。
財富到手,戴紅旗轉身就走。
在小樓內,他特意留下了一個活口拿出了隱藏的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不一會,數量眾多的黑人士兵從哈林姆被抓進去的那棟樓裡麵湧出,向著金庫所在地衝來。
戴紅旗心中歡喜,他的腦子裡一直在想著哈林姆,想著我們在瓊鯨灣認識的那一刻。
他快速地向著關押哈林姆的那棟樓衝去。
就在我悄無聲息的接近那棟大樓之時,突然間,一個抽煙的黑人衛兵發現了我。
他看起來應該是個小頭目了,坐在一輛皮卡車的車頂上。
“嘿,那個家夥,你是那個小隊的?”
“麻辣隔壁的,今天是聖祭日,而且,營地金庫那邊出事了,阿饊瑪大人有令,所有人不許亂走,難道你不知道!”
車上的黑人衛兵凶巴巴的吼著。
戴紅旗愣了一秒,連忙點頭稱是。
就在這個時候,戴紅旗看到幾個黑人衛兵也在向營地的方向奔跑。
他們看見了戴紅旗,還以為他也是去營地的人,於是對戴紅旗招手說道,“小子,快點,聖祭日要開始了!今天阿饊瑪大人請了很多貴客,我們要去給大人物搬禮物!”
是去營地嗎?
戴紅旗冷笑,心想這正合他意。
看了一眼那皮卡車上的那個黑人,戴紅旗悄無聲息地一搓手指,一根銀針如同閃電般,悄無聲息地就次入了黑人士兵的頭部。
黑人士兵整個人一愣,就那麼坐在皮卡車定不動了。
戴紅旗笑眯眯的跟在這些人的身後。
他們一行五個人,手裡全都拿著槍。
戴紅旗很疑惑,他們所謂給大人物準備的“禮物”是什麼。
不知不覺,他們很快回到了大樓附近萬能邪教的老巢營地。
此時這座肮臟罪惡的營地裡,還和之前戴紅旗走的時候一模一樣。
布裡斯他們幾個猥褻男的屍體,還在肮臟的地麵上擺著。
讓戴紅旗冇想到的是,我竟然在這裡看見了克裡奧。
這個來自瓊鯨灣的家夥,他好似在和這裡的衛兵交涉著什麼。
不一會,這些衛兵打開了營地中的一個地牢,戴紅旗這時才知道,原來營地是有地牢的!
“動作都快點,滾出來,麻辣隔壁的!”
“你們這些冇用的垃圾,今天是你們遵循神靈的旨意的日子了!”
黑人衛兵們叫著。
地牢開啟,裡麵竟然是一個又一個的女人,還有啼哭的嬰兒。
看到這些女人,戴紅旗突然想到了他們是些什麼人,應該是周圍附近的村民。
這些人應該是藍魔蠍傭兵們抓來的。
此時女人們哭喊著,黑人衛兵在大聲吼著。
和那個安拉貝拉一樣,女人被脫光了衣物,身上隻穿一件白袍。
其中一個女人跪在地上,她懷裡抱著個嬰兒,大聲哭道:“先生,求求你們放過我們,我家裡有丈夫,我的孩子還小,我……我不能伺候彆的男人!我不能背叛我的丈夫。”
“你說什麼?”
黑人衛兵冷笑,抬手就給了女人一個耳光。
女人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黑人衛兵吼道:“少廢話,這是真神的旨意,阿饊瑪大人的命令,誰敢抗拒,隻有死!”
砰!砰!
黑人衛兵說完,對著空中開了兩槍。
隨後這些無助的女人被趕了出來,就像是一群雪白的綿羊,被整齊的排成了兩行!
“你們幾個,快把衣服換好,阿饊瑪大人正等著這些女人!”
“麻辣隔壁的,動作都快點!”
“到了會場,不許說話,不許亂動,你們的任務是保護阿饊瑪大人的安全,以及維護會場秩序,明白了嗎!”
營地中,女人們在哭泣,黑人衛兵在大叫。
一個管事模樣的黑人在給戴紅旗他們訓話,甚至邊上還有人給他們拿來了衣服。
我低頭一看,一個嶄新的白袍,一個黑色的土匪麵罩。
我心中疑惑,暗想難道他們這些人是要去參加聖祭日的?
還冇來得及多想,身後一名黑人用力推了我一把,“嘿,小子,乾什麼呢,動作快點!如果阿饊瑪大人生氣了,我們都要死的!”
這名黑人說完,他慌張的將黑色頭套戴在了腦袋上,隨後披上白袍。
戴紅旗皺起了眉頭。
他原本的計劃不是這樣的。
他找機會悄無聲息地潛入進去的,比如從地下暗道,或者下水道入口的。
營地裡的那個地道入口,距離戴紅旗不足二十米遠。
但是他現在,卻根本走不過去,因為四周都死黑人士兵和那些狂熱的教眾們
該怎麼辦?怎麼進去呢?強行硬闖麼?
戴紅旗低頭想著,隻能套上了頭套,穿上了白袍。
他又想到了哈林姆。
飛快穿戴整齊,跟著那些衛兵走向人群。
不一會,那個先前用棍子刺向阿拉貝拉的黑人走了過來。
他輕蔑的看了戴紅旗他們幾眼,冷冷的說道,“都準備好了嗎?記住,你們今天是神靈的使者,押著這些女人,誰也不許給我出錯!”
“是,格蘭大人!”
周圍的衛兵們大聲回話,戴紅旗也跟著濫竽充數。
那個黑人克裡奧,一直在人群裡笑眯眯的看著戴紅旗他們。
他在與那個叫格蘭的家夥握手,兩個人有說有笑,看起來非常友好。
“哦,我親愛的朋友,謝謝你們同意我在你們的地盤進行交易,你們可真是幫了我的大忙!”
“哈哈,我聽說韃靼殺了卡爾和朗格斯,然後他跑了,對嗎?”
“不要在意,我的朋友,你知道的,上一次韃靼也襲擊了瓊鯨灣,真是讓我們損失慘重啊!”
克裡奧壞壞的笑著,眼神中充滿了幸災樂禍。
穿白袍的黑人臉色有些難看,他鬆開了克裡奧的手,冷冷說道,“親愛的克裡奧先生,我需要提醒你一句,這裡是蒙達加克,你說話最好小心些!”
穿白袍的黑人眯起眼睛,克裡奧攤了攤手,顯然不把格蘭的話放在眼裡。
聽著他們的對話,我微微一笑,此時真慶幸臉上戴著頭套。
女人們排成一排,冰冷的水管衝洗著她們的身體,讓女人們痛苦的發出了尖叫。
一個孕婦流血了,一名衛兵上去給了她一腳。
戴紅旗深深皺起了眉頭,心想這些女人果然是要被賣掉的。
但戴紅旗很好奇,他們要把這些女人賣給誰?
這些女人中,有很帶著孩子的,還有孕婦,這很奇怪。
難道說,這是為了滿足某些男人特的殊癖好?
他心裡想著,女人們光腳走在瓦礫上,周圍的衛兵們大聲恐嚇,不多大凶器和的淩頂了矮樓。
這是我第一次來這個所謂的“聖殿”,剛入門的第一眼,我就被一幅壁畫雷到了。
隻見矮樓的麵積很大,光一層的麵積,就足有五六百平方米。
一個半地下的大廳,以前應該是小電影院或小劇場一類的存在。
在大廳的正前方,牆壁上畫著一幅五米高的壁畫。
壁畫上,是一個滿身肥肉的什麼都冇穿老男人,他帶著金燦燦的王冠,把自己畫成了一個天使的模樣。
而下方,則是一副人間地獄般的景象。
數不清的男人女人們被一群凶惡的惡鬼追殺。。
壁畫中,鮮血染紅了山穀。看起來簡直難以卒睹
讓人吃驚的是,在地獄的烈火中,有人被惡鬼打殺,有人被惡鬼砍掉了雙手雙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