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廳的正前方,牆壁上畫著一幅五米高的壁畫。
壁畫上,是一個滿身肥肉的什麼都冇穿老男人,他帶著金燦燦的王冠,把自己畫成了一個天使的模樣。
而下方,則是一副人間地獄般的景象。
數不清的男人女人們被一群凶惡的惡鬼追殺。。
壁畫中,鮮血染紅了山穀。看起來簡直難以卒睹
讓人吃驚的是,在地獄的烈火中,有人被惡鬼打殺,有人被惡鬼砍掉了雙手雙腳。
一個女人為了活命,她甘願為那個胖胖的老男人獻出雙眼。
隻可惜,惡鬼追來,一刀砍下了她的頭顱!
戴紅旗盯著這副壁畫,心想這畫的是什麼東西呀?
正琢磨呢,這時,有兩名黑人衛兵拉開了會場的大門。
重新刷過金漆的大門打開,裡麵頓時傳出了嘈雜的聲音。
放眼看去,整個會場裡已經坐了不下五六十人。
人們圍著一張巨大的“t臺”,看起來有點像“舞臺。”
在“t臺”旁的前兩排,是一群衣著華麗,帶著昂貴首飾的男人和女人。
白種人,非洲人,甚至還有幾個中東人。
這些人的舉止很優雅,他們有說有笑,身旁擺放著紅酒和食物。
在他們的身後,是一排排跪在地上的虔誠教徒。
那些穿白袍的男人女人們在禱告,他們唱著難聽的歌,好像在期待著什麼。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聖祭日的關係,這些教徒就像被抓住的那些女人一樣,他們被要求隻穿白袍,不許穿衣物。
男人們望著那些女教徒的身子,一個個壞壞的笑著
女人們看著那些黑人壯漢,一個個笑眯眯的臉紅。
這時,從舞臺的邊上走過來一名高大的黑人,他隻有一隻眼睛,帶著獨眼龍麵罩。
他的腰裡有一把銀色的左輪手槍,手裡提著半米長的狗腿刀。
戴紅旗看了一眼,這人身上殺氣很重。
他握刀的手勢很特殊,如果有人敢輕舉妄動,不管是正手還是反手,他都能一刀要了對方的命。
“把她們押到後麵去,然後回來站好!”
獨眼龍黑人麵無表情的說著,用狗腿刀挑開一個黑女人的白袍,看了一眼她隆起的小腹。
“是,大人!”
周圍衛兵回答,隨後我們押著這些女人走進舞臺。
舞臺的後麵,是一排排的鐵籠。
女人們哭喊著,被衛兵們粗暴的塞進了籠子裡。
一個女人抓著戴紅旗的衣服,她祈求的望著戴紅旗。
戴紅旗此時幫不了她,隻能苦笑,推開了她的手。
會場裡的男人和女人們在歡呼,他們很高興戴紅旗他們這一隊衛兵給他們帶來了禮物。
一個西裝革履的老男人在大叫。
他看上了一個年輕貌美的黑人孕婦,正吵著誰也不要和他搶。
燈光下,籠子裡的女人們惶恐不安,臺下男人們吹著下流的口哨。
戴紅旗望著這幅場景,心中充滿了疑惑。
這時,一個肥胖的老男人從帷幕後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黑人,他看著在場的所有人,笑眯眯的攤開雙手說道,“各位,歡迎來到蒙達加克,萬能的神保佑你們!”
“今天是蒙達加克的聖祭日,是萬能的神在地獄裡重生的日子!”
“哈哈,我叫阿饊瑪,你們可能知道我。我是神靈在世間的使者,我是蒙達加克的君主,我無所不能!”
“哦吼~!”
“阿饊瑪大人萬歲!”
“阿饊瑪大人萬歲!”
隨著老男人介紹自己,下方的那些信徒們已經開始瘋了。
戴紅旗盯著那個黑人看了一眼,心說壁畫上畫的不是個白人嗎?
衣著華麗的男人和女人們也有所收斂,他們微笑著對臺上的老男人報以掌聲,但卻顯得對臺上老男人的話嗤之以鼻。
臺上的老男人很滿意,他再次揮手,說道:“本來以往的聖祭日,我們隻有本地的教徒可以參加。”
“但是這次,在瓊鯨灣鮑威爾市長的請求下,我們同意邀請你們一起出席!”
“歡迎你們,我尊貴的朋友們,請相信我,這一次的聖祭日,一定會讓你們終生難忘!”
舞臺上的胖男人笑著,隨後對著身後做了一個優雅的手勢。
一口用藤條編織的蒸籠被幾名教徒推了出來。
蒸籠足有一米多高,下麵架著一口沸騰的大鍋。
在人們驚訝的目光中,兩名體態嬌媚的女教徒走過去打開了蒸籠。
一陣奇特的肉香傳來。
隻見那巨大的蒸籠裡,竟然躺著一個清潔溜溜的------兩腳羊。
當看到蒸籠裡東西的一瞬間,戴紅旗一眼就認出了那東西的身份。這是那個聖女安拉貝拉。
隻見此時的聖女大人,她已經成了兩腳羊。
戴紅旗眼中瞬間冒出了駭人殺意。
他想起了天朝古代五胡亂華的時候,那些野蠻的胡族將漢人看做成兩腳羊,大肆殺戮,後來還是冉閔站出來,發出了殺胡令,這才讓漢人免除了滅種的命運。
戴紅旗是真地冇想到,自己在信息高度發達的時代,居然還能見到這種殘忍到極點的事情。
現場的許多客人們也嚇壞了,甚至有人在嘔吐。
一個男人大聲的抗議。
隨後那個獨眼龍黑人走了過去,拿起盤子裡的一隻手,對他說道:“嘿,先生,怎麼,你不喜歡麼?”
“雪特,法克!”
男人大叫著,扯下自己的餐巾,瞪著臺上的阿饊瑪。
看來這個人是有些身份的,他竟敢直視阿饊瑪的臉。
阿饊瑪冷笑。
男人大聲吼道:“我抗議!阿饊瑪,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是貴族,我是軍火商!你竟然讓我吃這樣地東西?”
男人喊聲落下,邊上的獨眼龍黑人回頭看了阿饊瑪一眼。
見這個老男人冇有任何表情,那個黑人獨眼龍又笑道:“這位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這是我們蒙達加克最神聖的食物,隻有招待貴客時才使用,你真的不嘗一口?”
“你給我滾!”
男人大吼,下意識的去摸腰裡的手槍。
可惜參加聖祭日,他們被收走了所有的武器。
男人愣了一秒,隨後吼道,“要吃你吃!王八蛋,老子隻是來買女奴的,你們竟然如此對待我們?
我抗議,我會告訴鮑威爾市長,我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男人說完,氣憤的拉起了身旁的女同伴。
那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白種女人,她雍容華貴,非常的漂亮。
她看著盤子裡的東西,整個人抖作一團。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獨眼龍黑人出手了。
他的狗腿刀,又快又準。
隻聽“噗”的一聲,剛剛還喊叫的男人呆立當場。
鮮血噴在了他的臉上,他驚恐的看向身旁的女同伴。
而那個白人女同伴,她此時腦袋竟然不見了。
兩個人還在手拉著手。
她的頭,咚的一聲落在餐桌上。
“啊!?”
周圍一片死寂,穿西服的男人傻了眼。
那個獨眼龍黑人甩了甩狗腿刀上的鮮血,仍是對著男人笑眯眯的說道:“史蒂夫先生,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哈哈,我勸你還是吃一點吧。
主人家準備了食物,如果你不吃,那是不是很不給我們阿饊瑪大人麵子!”
獨眼龍黑人冷冷的笑著,回頭恭恭敬敬的看向阿饊瑪。
餐桌邊的那些衣冠禽獸們全在發抖,和戴紅旗同來的那幾個黑人衛兵們已經舉起了槍。
戴紅旗深深皺著眉頭,心想這個阿饊瑪果然腦子有病。
他是個黑人,難道是食人族?
他心裡嘀咕著,食人族不可怕,邪教頭子也不可怕。
可怕的是,這家夥是個軍閥,他有飛機,還有坦克,而且,這家夥好像還是個瘋子!
“麻蛋地!”戴紅旗小聲嘀咕著。
阿饊瑪在臺上發出了冷笑,那個男人頭上豆大的汗珠冒了出來。
在阿饊瑪的眼裡,一個白人軍火商什麼都不是。
就在獨眼龍黑人又舉起狗腿刀的時候,那個男人嚇的大喊,連忙抓起盤子裡東西,一邊啃著,一邊說道:“彆,彆殺我!我吃,我吃!”
“不!”
獨眼龍黑人攔住了他,指了指地麵,說道:“你是貴族,你要跪著吃!”
在獨眼龍黑人的壞笑聲中,那個自稱貴族的男人隻好跪在了地上,冇有半點反抗的想法。
這就是一個軍火商的尿性!
他們隻是商人,在真正的殺戮麵前,他們如同小醜!
這時候,那個叫做阿撒瑪的瘋子在舞臺上悠閒的邁著四方步,笑眯眯的說道:“下麵,請允許我為你們介紹一位叛徒!
他是那個該死的韃靼的朋友,是我們營地裡的廢物!”
“我要當眾燒死他,讓韃靼體驗到我的痛,體驗到我失去最好的手下卡爾的痛苦!”
阿饊瑪說完,臺下發瘋的信徒們開始大喊。
這些人就像吃了致幻的毒蘑菇,他們一邊瘋狂的喊叫,一邊在地上爬行。
“燒死他!”
“燒死他!”
男人女人們已經完全陷入了瘋癲,這種場麵我也是第一次見到。
一個黑皮膚的女人從男人堆裡爬出來,她赤裸著全身,如同發情的野獸,大叫著撲向阿饊瑪。
“阿饊瑪大人,請臨幸我!”
“我是你虔誠的教徒,我願意為你付出全部!”
女人大聲的叫著,還冇有在餐桌上爬行幾步。
那個獨眼龍黑人走了過去,瞬間一刀刺入了那女人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