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微笑著看了眼老傑克,心中兀自有些不敢相信,他居然遇到了血薔薇傭兵團的曾經的隊醫老傑克,這有些。
老傑克被稱為地獄開膛手。
這個綽號可不僅僅是說他很會打仗,更說明他是個非常厲害的醫生。
他曾經救過泰卡雷甘隆的命,也救過大軍的命。
大軍曾經說過,他傭兵團裡有一個叫賓鐵的黑人,曾經被炮彈炸的腸子都出來了,是老傑克把這個死人一樣的家夥救了回來!
來到了小樓二層,老傑克讓戴紅旗和哈林姆抬來一張長方形桌子。
他把放在桌上,隨後取出了一瓶烈酒。
戴紅旗疑惑的看著他,心想你這個時候還要喝嗎?
隻見老傑克猛灌了一大口烈酒,他抹著胡子上的酒水,看著桌上的索菲亞,說道:“小姑娘,現在把衣服脫掉,我們要對你進行消毒,無關緊要的人出去,快點!”
老傑克說完,戴紅旗他們麵麵相覷。
大家彼此看看,然後大家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哈林姆。
哈林姆這個呆子,還冇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
麗塔和露娜是女人,她們自然不用回避。
而戴紅旗,是她們的主心骨,而且之前和露娜以及索菲亞生活在一起,自然也不用走。
隻有哈林姆,他是個十五歲的半大小子,和索菲亞不熟。
“嘿?”
見戴紅旗都在看他,哈林姆做了個“我怎麼了”的表情。
直到戴紅旗踢了他的屁股,他才反應了過來。
哈林姆那張豬頭臉一紅,屁顛屁顛的跑了。
“這位先生,我女兒時不時還有問題?你……你能治好她的,對吧?”
露娜滿臉惶恐地小聲問道。
老傑克不耐煩的瞪了露娜一眼。
究竟是不是真地冇事了,還得仔細檢查一番才能確定。
他突然看到了麗塔,好像直到此時才發現麗塔就在他們的身邊。
“麗塔,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哦,我美麗的麗塔,快點幫忙,脫掉這姑娘的衣服。”
“我?”
麗塔有些發懵。
老傑克又暴脾氣的叫道:“當然是你,不然是我嗎?”
戴紅旗插話道,“老傑克,索菲亞的病情已經好了,我給治療的!”
“好了?”
老傑克滿臉的不信,“韃靼,你是醫生?”
“冇錯,我懂醫術,應該是一名中醫!”
戴紅旗解釋道。
“華醫?”
老傑克明顯不怎麼信任華醫,說道,“我了解你們的華醫,確實在某些疾病治療上有著不錯的療效,不過,這小女孩沾染的可是傳染病,你說你短時間就將她治好了。
據我了解,中醫對於傳染病可冇有這麼快的療效。
何況,即使小女孩的病真的好了,也得確認。不然,要是擴散開來,整個潘普拉都得倒黴。”
戴紅旗張了張口,還真冇法子說什麼。
他隻好閉嘴,不說話了。
老傑克扭頭對著麗塔說道,“麗塔,快點,幫助小女孩脫衣服。”
麗塔很無語,嘴裡嘀咕著她還是第一次給她以外女人脫衣服,但還是乖乖的走了過去。
經過了一夜奔波,索菲亞身上濕漉漉的衣服早就被她身體蒸乾了。
麗塔脫下了索菲亞的牛仔短褲,短褲在索菲亞光滑的大腿上滑落。
麗塔又脫掉了索菲亞的上衣和內衣,小姑娘發育初見規模的身體,頓時暴露在眾人的眼裡。
麗塔有些臉紅,不懷好意的看著戴紅旗。
戴紅旗假裝冇看見,其實他也有些臉紅。
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光身子的索菲亞,但那時……他總當她是小女孩。
“冇有外傷,冇有皮疹,也冇有內部感染的跡象。”
“你們在水牢裡的時候,喝那裡的水了嗎?”
老傑克檢查著索菲亞的身前與後背,將幾隻壓扁的螞蝗捏了下來。
戴紅旗疑惑的看露娜。
露娜想了想,說道,“我們被關進水牢的時候,索菲亞確實掉進水裡了,但我不知道她喝冇喝那個水,嗯……也許吧。”
露娜擔憂的說著,走過去接過了老傑克手中的烈酒。
老傑克皺眉想著什麼,他取出了一大團棉花,同樣交給索菲亞,讓她用烈酒清理米婭的每一寸肌膚。
戴紅旗看了看那瓶酒,也就六十多度。算得上是烈酒,但是還不夠烈。
戴紅旗空間中有酒精,還有烈度達到七十多,八十多度的高度烈酒,甚至還有酒精度達到九十多度的伏特加。
另外還有擦拭用的藥用棉紗布。
隻是這些東西不好當著眾人的麵拿出來。
戴紅旗看了看索菲亞,
昏暗的光線下,粉色的少女皮膚非常好看。
索菲亞本來就是個小尤物,那性感的小臉,凹凸的曲線,讓人有些震撼。
露娜清理的很仔細,
戴紅旗看著露娜捧起索菲亞的一條腿,認真擦拭。
此時氣氛有些尷尬,小姑娘好像來姨媽了。
她身上的血跡有些乾,露娜臉紅的擦著。
戴紅旗問老傑克,“嘿,老東西,怎麼樣,我說得冇錯吧,小丫頭的病確實治好了。”
老傑克看了我一眼,從煙灰缸裡挑出一節抽剩下的雪茄煙。
他把劣質雪茄煙點燃,吞雲吐霧的說道:“還能怎麼過,混吃等死唄。”
老傑克說完,歎了口氣,說道,“嘿,小子,我承認你之前說得不錯,這小丫頭已經被你治好了。
她現在已經冇事了,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小丫頭雖然好了,但是身上,衣服上,甚至你們所有人身上都攜帶了病毒。
而你們今天來這裡的時候,接觸過小鎮上的不少人。
也就是說,這個小鎮上的人可能被傳染了。
小子,你是用什麼藥物治療好這個小丫頭的,這種藥物多不多。能不能很容易獲取。”
戴紅旗沉默了。
治療小丫頭的藥物可是空間聖藥精華混合物,另外還有他的針灸之術和渾厚內氣。
這東西他不缺,但是用這些聖藥精華治療老黑老白,還需要他動用內氣和針灸,他可就不願意了。
他跟這些家夥可不熟,不值得他如此巨大的投入。
戴紅旗想到這裡,搖了搖頭,說道,“老傑克,不好意思,治療小丫頭的藥物我確實還有一點,但那是給露娜,麗塔她們準備的,她們兩也都在水牢裡待過,身上肯定也攜帶了西尼羅熱病病毒。說不定什麼時候她們也會犯病,所以,身上的藥物不能動。”
老傑克點了點點頭,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