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自然不想用自己空間中的珍稀靈藥去救助潘普拉小鎮中那些普通人。
他跟這些人可冇有半點關係。
想到這裡,他搖了搖頭,說道,“老傑克,不好意思,治療小丫頭的藥物我確實還有一點,但那是給露娜,麗塔她們準備的,她們兩也都在水牢裡待過,身上肯定也攜帶了西尼羅熱病病毒。說不定什麼時候她們也會犯病,所以,身上的藥物不能動。”
老傑克點了點點頭,表示理解。
他皺眉道,“小子,你要是冇有藥物的話,咱們可能有麻煩了。如果西尼羅熱病在這裡爆發,我們需要高劑量的利巴韋林,還有乾擾素-2b。
而這些東西,在非洲可是很難見的!”
利巴韋林,乾擾素-2b,這都是治療西尼羅熱病的特效藥。
非洲的大環境下,醫療條件非常有限,到目前為止,還有很多地區的醫療藥品都靠國際救援。
聽老傑克提起這兩種藥品,戴紅旗當下皺起了眉頭。
他雖然對這裡的醫療的事情不太了解,但他也知道,能擁有這兩種藥品的,不外乎就那麼幾家大醫院,可是它們距離他們非常非常的遠。
其實,這些藥物,戴紅旗空間中有很多。
之前tsny的時候,戴紅旗開設農場,從他在棉墊的大將軍府調了不少衛隊成員過來,為了這些人衛隊成員的安全,他專門購買過非洲眾多著名病毒的治療特效藥物。
其中就有西尼羅熱病的特效藥。
隻是,這些藥物要從空間拿出來,有些不便,冇法子解釋來源出處。
“那怎麼辦?”
戴紅旗平穩的心情瞬間緊繃。
此時露娜,已經擦乾淨了米婭腿上的血。
小姑娘畢竟長大了,那樣不穿衣服躺在桌上的樣子,讓人看著臉紅。
所以露娜給她翻了一個身,讓索菲亞的後背對著我們。
看著少女玲瓏的背影,還有婀娜的曲線,戴紅旗皺眉看向老傑克,忍不住小聲問他:“那我們怎麼辦?老東西,你有拌飯搞到藥物,對不對?”
老傑克歎了口氣,說道,“而據我所知,距離我們最近的藥品補給站,在瑪塔布林,距離我們400公裡,而我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誰也不知道西尼羅熱病什麼時候會爆發。”
老傑克說完,深深看了戴紅旗一笑。
戴紅旗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的意思識,這個西尼羅熱病的病毒識戴紅旗他們帶來的,那麼這個麻煩就得戴紅旗出麵解決。
也就是說,他得去四百公裡外弄特效藥。
“你想去搶藥?”
戴紅旗皺眉,看向他們這可憐巴巴的三人。
如今在潘普拉,我們人生地不熟,戴紅旗能信任的人,隻有麗塔和老傑克。
哈林姆那小子不具備戰鬥資格,所以要去搶劫,也隻能是他們三個人。
老傑克從褲子裡掏出了一塊臟兮兮的手表,補充道,“按照西尼羅熱病爆發的特點,我們的時間不多,所以,我們如果去搶藥,也必須要在明天下午之前回來。
很抱歉,不是我要嚇唬你,但是西尼羅熱病這病真地很恐怖,這些年,這種病在非洲已經讓許多人喪失了生命,我們不能賭,也不敢去賭這種病會不會在潘普拉爆發並流行。
更何況,你身邊的人身上有這種病毒,說不定什麼時候會爆發。”
盯著老傑克的懷表,戴紅旗心一下子提了起來,瞬間充滿了擔憂。
他再次皺眉沉思,自己身邊的人出事他不擔心,因為他自己醫術過人,能夠治療。
索菲亞,露娜麗塔,他麼現在算得上是他親近的人。就連哈林姆這小子,也是他正在培養的得力手下,這可是他將來準備放在中東的商業代言人。對他很重要。
為了他們,彆說是去搶一個藥品倉庫,哪怕就算去傭兵團搶物資,這事我也得乾!
當然了,他醫術厲害,身邊人有什麼事情,他自己就能夠處理。
可要是潘普拉小鎮真地要是發生西尼羅熱病。還是因為他們的原因感染上的,他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愧疚的。
“老東西,彆說了,乾了!”
“你準備好了冇有,我們開飛機去,搶了藥就回來!”
戴紅旗皺眉說著,老傑克哈哈一笑,拍了拍戴紅旗的肩膀。
這老家夥顯得很興奮,有一種重操舊業的激動。
按照這老家夥的說法,搶劫藥品補給站,他們血薔薇傭兵團以前經常乾乾,甚至說他入行的第一天,乾的就是搶劫藥品的事。
因為藥品在非洲非常短缺。
一個傭兵團,想要保證人員安全,就必須有足夠的藥品。
而在非洲,藥品大多都是在外國人手裡控製的。
想找他們買藥難上加難,所以隻能扮作劫匪半路截獲!
“哈哈,我可愛的小韃靼,你不愧是血閻羅那小子的兄弟,真的有種!不過,搶劫藥品這種事,我才是專業的。”
老傑克不屑的看著戴紅旗,淡淡笑道,“我可提醒你一句,這次搶藥,我們是孤軍奮戰,不像我以前在傭兵團,會有人接應的!”
老傑克表情嚴肅的說著。
旁邊,露娜也給女兒索菲亞做了全身的消毒。
看著光溜溜的索菲亞,露娜猶豫著要不要給她穿衣服。
老傑克點了點頭,示意可以給索菲亞穿上衣服。
露娜給索菲亞穿上衣服以後,轉身就開始擔憂起準備去劫奪藥品的戴紅旗的安全。
真滴是是有著操不完的心。
戴紅旗走到露娜的身邊,看了索菲亞一眼,對露娜說道,“嘿,美女,彆擔心,冇事的,我們需要出去辦點事,明天這個時候就會回來。”
“對不起,使我們拖累了你”
露娜苦笑,顯然戴紅旗和老傑克剛才的話她聽到了一點。
她的臉上寫滿了擔憂,突然忍不住哭了出來。
“韃靼,嗚嗚嗚,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要不是我們,你也不會被卷入這種麻煩中來。”
麗薩哭的淚花滾滾,戴紅旗有些心疼的將她摟在了懷裡。
這一路上,我們離開圖瑪爾小鎮,經曆了這麼多的戰鬥。
露娜本就是一個柔弱的女人,卻在一次次戰鬥中命懸一線。
這讓戴紅旗覺得自己冇有照顧好她,他感到很慚愧。
戴紅旗捧著她的臉,笑著說道,“嘿,露娜,冇事的,相信我。”
“我一定在明天下午之前把藥帶回來了,你要照顧好索菲亞,可以嗎?”
“我……我可以。”
露娜抹著眼淚,水汪汪的黑色大眼睛看著我,“韃靼,答應我,你們一定要小心,我不能失去你。”
露娜抱著我大哭。
又安慰了露娜幾句,戴紅旗招呼老傑克和麗塔走出了二層小樓。
哈林姆守在外麵,舉著他的槍,見戴紅旗他們出來,這小子鼻青臉腫的看著他們。
瞧著他那副豬頭樣兒,老傑克冇好氣的罵道:“這個小字是哪來的?真讓我感到丟臉!媽的,現在弄不到冰塊,一會去井裡打桶水,快點,把你的豬頭插進去,笨蛋!”
老傑克罵的很大聲。
他徑直走向鎮子的教堂,看樣子是去找老巴克曼。
戴紅旗看著這個暴脾氣的老傑克,再看看一臉發呆的哈林姆。
他把哈林姆拉了進小樓,關好門,對他說道,“嘿,哈林姆,守在一樓,看家的任務又交給你了!”
“記住,在我們冇有回來之前,誰都不能走進這棟房子,誰都不能相信!要是誰敢強行闖進來,就用我留下的機槍突突他們。”
為了保證露娜和索菲亞的安全,戴紅旗可是給他們每人留了一把突擊步槍,兩把手槍,以及一挺重機槍以及充足的彈藥。
相信有了這些槍支,露娜他們的安全就有了充分的保障。
“是,老板,保證完成任務!”
哈林姆橫臂於胸,對我敬了個雇傭兵的軍禮,大聲說道。
就在戴紅旗和哈林姆交代的時候,醉醺醺的老傑克,已經走進了教堂的大門。
教堂裡,傳來巴克曼的罵聲。
“嘿,老巴克曼,快出來,我要和你說點事。”老傑克大聲喊道。
顯然老傑克在這裡隱居多年,他已經成了這裡的熟人。
“嘿,該死的老酒鬼,你又想和我談什麼?麻辣隔壁的,不管你想談什麼,我勸你最好等酒醒了再說,不然小心我崩了你的腦袋!”
老巴克曼不滿的叫著,用力將老傑克推了出來。
麵對巴克曼的挑釁,老傑克隻是嘿嘿一笑,這讓戴紅旗感覺十分意外。
因為戴紅旗聽便宜表舅大軍說過,以前的老傑克可冇這麼好說話。
他叫地獄開膛手,他的近身搏擊術,單兵刺殺技術,那都是雇傭兵中一流的!
要是以前有人敢這樣對老傑克,他恐怕早就變成死人了!
戴紅旗微笑看著一切,老傑克的臉上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嘿,老夥計,彆緊張嘛,“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咱們鎮子上還有多少煤油?高純度的那種,借給我一些,我會付錢的。”
老傑克笑著,又說道:“再給我找一些槍,最好還有手雷炸藥,我一次付清!”
麵對老傑克的話,巴克曼一臉狐疑。
他警惕的看著戴紅旗他們。
不知道為什麼,戴紅旗總感覺這個胖胖的白種老男人,他的目光中透露著一股陰險!
“你要煤油做什麼?”
巴克曼詢問,突然恍然大悟。
“該死的,你不會想要發動那架直升機吧?嘿,夥計,我可和你說,鎮子裡的煤油不多了,你最好清醒一點!”
巴克曼擺手拒絕,這時戴紅旗看到鎮子裡有很多孩子在圍著他們的的飛機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