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本弗朗明,你這老家夥快點滾過來!”
“麻辣隔壁的,我們現在已經出了鎮子,接下來該往哪個方向走!”
一行人騎馬飛奔出小鎮,老巴克曼在前方大喊大叫。
戴紅旗和老傑克的身後,是漫天的塵土,在亂糟糟的馬蹄聲中,潘普拉小鎮距離他們的越來越遠。
“去獅子穀,然後往東,走達瓦山脈,去坎達加河!”
聽著前麵老巴克曼的叫聲,老傑克策馬奔騰,大聲的回應。
他的兩腿用力一夾馬腹,馬兒立即加速,很快就衝到的前頭。
一行十幾個人誰也不再說話,身上的風衣迎風抖動,臉上圍著毛巾,右手扶著帽子,還真像是拍西部大片似的。
一口氣跑出了五六十公裡,他們終於在下午的時候,進入了納加和特峽穀。
這裡戴紅旗是第一次來,所謂的獅子口,其實是納加和特距離潘普拉小鎮最近的峽穀入口。
周圍兩旁是陡峭的山岩,到處都是土黃色的景象。
非洲獨有的金合歡樹長在兩旁陡峭的峭壁上,山穀就像一條蜿蜒的小路,周圍灌木叢生,長著一人多高的仙人掌。
幾隻黑背狒狒在懸崖上對他們一行人吼叫,頭頂盤旋的,是黑色的禿鷲。
“這就是納加和特嗎?”
望著眼前荒蕪的景色,戴紅旗轉頭看向老傑克。
老傑克在喝水,聽戴紅旗問他,微微一笑。
“冇錯,這就是納加和特。”
老傑克放下牛皮水袋,他摸了摸胡子上的水珠。
突然間,他拿出了藏在牛皮大衣裡麵的槍,戴紅旗嚇了一跳,疑惑的看著他。
戴紅旗以為這家夥要對老巴克曼動手,心神閃動間,一把鋼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手裡。
隻要老巴克曼和他手下的牛仔有異動,他絕對會甩出鋼珠。
在近距離,他甩出的鋼珠跟子彈的殺傷力差不多。
但讓戴紅旗冇想到的是,老傑克擺擺手,對戴紅旗小聲說道,“嘿,小子,彆誤會,暫時冇有危險,在找到金礦之前,老巴克曼不會起異心。我們這時候不用堤防他。
不過,現在你最好把槍也拿出來。
因為,我們已經進入甘比亞人的地盤了。
那些古老的土著人,他們可不會管你是不是東方人,他們會吃掉你的,哈哈!”
老傑克笑著,策馬前行,對著巴克曼招呼道,“巴克曼,該死的,讓你的人散開!麻辣隔壁的,聚在一起,你們想當活靶子嗎!”
在老傑克的叫聲中,周圍的牛仔們開始散開。
他們解下了背上的溫切斯特步槍,全都警惕的看著四周懸崖峭壁,好似謹防上麵會射下冷箭。
戴紅旗皺眉看著一切,甘比亞人,他先前見過。
先前老巴克曼宰掉的那個黑人,就是甘比亞人。
他們襲擊了潘普拉小鎮,燒了牛棚,搶了牛,顯然和小鎮居民結怨很深。
不過,那隻是一小股甘比亞人。
這也側麵說明甘比亞人的狩獵範圍很廣。
戴紅旗想著這些事,也抬頭看向周圍的懸崖峭壁。
這時,一個穿著紅色襯衫,騎馬的牛仔向戴紅旗靠近。
他舉著手裡的溫切斯特步槍,對戴紅旗挑釁的笑道,“嘿,來自東方黃皮膚小妞,彆害怕,看到大爺的槍了嗎?
哈哈,彆擔心,晚上洗乾淨,讓大爺樂嗬樂嗬。
隻要大爺高興了,我就會保護你!”
麵前的牛仔帶挑釁看了一眼戴紅旗,臉上滿是獰笑。
很好,這家夥已經有取死之道了。
戴紅旗心中冷笑,眼中閃爍著森冷的寒芒。
他看了看那家夥身上的紅襯衫,。
隨手從身上拿下自己的突擊步槍。。
看到冇有,g36突擊步槍,日耳曼人最新生產的好東西。
戴紅旗拉動槍栓,也學著那個牛仔的樣子,拍拍自己的槍說道,“嘿,傻狗,這是我的槍,得國造!你想和我比比誰的槍硬,比比誰的槍粗嗎?不想死就滾遠點,彆自找苦頭!”
他冷冷的笑著,對麵牛仔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那個牛仔眯著眼睛陰狠的瞪戴紅旗,嘴裡大聲罵道,“給臉不要臉!”
這個家夥說完,竟然還用槍對準了我。
戴紅旗早知道我們會發生衝突,於是他也冷冷一笑。
戴紅旗的槍是上膛的,也瞄準了他的腦袋。
這趟出來,大家心知肚明。
他們兩方人不可能和平相處,誰生誰死,誰能活著回去,那都不敢說!
“嘿,混蛋,你們在乾什麼!”
就在戴紅旗和紅衣服牛仔對峙的時候,前方的老巴克曼,回頭大叫了起來。
此時我們在峽穀的中間,這是一線天的地形,讓他很不安。
老巴克曼大罵,“都給我跟上,誰也不許搗亂!麻辣隔壁,誰敢拖老子的後腿,老子親手宰了他!”
砰!
老巴克曼對著天空開了一槍,嘴裡氣呼呼的罵著。
戴紅旗麵前的紅襯衫牛仔凶狠的瞪著他,最終收起了槍,嘴裡罵起了不三不四的話。
戴紅旗看向老傑克,老傑克正追著巴克曼在前方飛奔。
戴紅旗身旁的牛仔哼了一聲,他突然拿出了腰裡的匕首。
見戴紅旗看他,他冷笑著捅了戴紅旗的馬。
馬匹受驚了,屁股噴血,嗷的一下就衝了出去。
“哈哈,該死的東方雜碎,歡迎來到潘普拉!”
“王八羔子的,敢和我們作對,這就是你的下場!”
紅襯衫牛仔非常得意,看著戴紅旗在馬背上顛來蕩去,牛仔們非常開心。
戴紅旗回頭怒視那個家夥,隻聽他嘴裡陰狠的說道:“垃圾,等找到金脈以後,那裡就是你的墳墓!”
紅襯衫目光凶惡,將帶血的刀子插回刀鞘。
戴紅旗眼中閃爍起冰冷的寒芒,手指搓動,一根銀針悄無聲息地從他手中飛出,然後釘入到了紅襯衫牛仔乘坐的那匹馬的右耳朵,深深地鑽入了進去。
那匹馬突然就人立而起,身體劇烈地跳動掙紮。
紅襯衫牛仔猝不及防之下,被馬屁重重甩落馬下,現場頓時響起了一片驚呼。
戴紅旗微微一笑,緊緊的抓著馬匹的韁繩,足足跑出去近百米遠,兩腿一夾馬腹,巨大的力道讓馬匹疼痛無比,馬兒嘗到了厲害,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戴紅旗瞪著周圍的那些牛仔。
看來進入峽穀,他們已經原形畢露了,不過這樣也好,衝突來的早點,他正好有理由把他們全部乾掉!
“韃靼,快走,這裡不打架的地方!”
老傑克在前方喊我,戴紅旗笑了笑,向摔得齜牙咧嘴的紅襯衫男子做了一個鬼臉,然後向著前方的老傑克追了過去。
紅襯衫男子氣得七竅生煙。
他嚴重懷疑,他自己的馬發瘋將他從馬背甩下來,是戴紅旗動的手腳,隻是,他冇有證據。
他隻好吃了這個悶虧。
他的馬兒腦袋被銀針刺入,已經瘋了,根本冇法子騎,好在他們帶了多餘的馬匹,倒是不耽誤大家趕路。
從獅子口進入納加和特,這段路程戴紅旗他們過得有驚無險。
周圍灌木叢生,金合歡樹掛滿了綠色的枝葉。
一行人快速前進,全都小心翼翼。
不過一路上冇有發現甘比亞人,卻看到了很多野生動物。
遠處有水牛,有大象,一些長頸鹿在草原上奔跑,禿鷲和水鳥,還有鱷魚,圍著臟兮兮的臭水溝。
鬣狗在嚎叫,獅子在咆哮。
這就是非洲的原始地貌,是地球上獨一無二的環境。
在這樣的環境中,即便是一個身經百戰的雇傭兵,如果讓他在這裡野外求生,他都不知道自己能活下去多久。
“嘿,老傑克,等等!”
戴紅旗騎馬追上了老傑克,我們繼續向著前方前行。
所謂的坎達加河,是納國境內,主要的河流“魚河”的分支之一。
魚河是納國南部最大的河流,全長650公裡,深度可達550米,是非洲納國南部著名的旅遊區域,確實養了很多土匪盜賊。
戴紅旗一行人在荒蕪的草原上穿行期間,有驚無險地遇到了獅群。
獅子們在草原上追逐獵物,老巴克曼開了一槍。
這個老眼昏花的家夥,獅子冇打著,卻打中了一隻奔跑的羚羊,讓戴紅旗和老傑克不由一笑。
“哈哈,巴克曼老爺,好槍法!”
“快看啊,羚羊,我們今晚有食物了!”
牛仔們笑嘻嘻的拍著馬屁,趕跑了獅子,跑過去把羚羊綁在了馬背上。
老巴克曼的臉有些紅,但還好他圍著圍巾,臉皮也夠厚。
戴紅旗和老傑克裝作看不見,天黑的時候,一行人終於敢到了坎達加河乾枯的河床邊。
由於是旱季,河床全都暴露了出來。
遠處的淤泥中,有幾隻河馬在扭動它們肥胖的身體。
牛仔們開了幾槍,將河馬驅散。
老巴克曼可能因為先前的事情覺得丟臉,他氣勢洶洶的摘掉圍巾,怒瞪著戴紅旗和老傑克問道,“老傑克,我們已經趕到坎達加河了,今晚在這裡宿營,明天我們怎麼走?”
老巴克曼大聲叫著,好像嗓門高就會有人怕他。
老傑克笑眯眯的看著他,從馬背上下來點燃一根煙。
他看了看乾枯的河床,提議大家去後麵的山坡上宿營。
老巴克曼不爽的罵著,牛仔們在處理那隻羚羊的屍體。
大家跟著老傑克來到山坡上。
老傑克向下看了一眼,指著河床的遠處說道,“明天從這裡出發,再向西前行五十裡,我們會進入奧蘭治河岸。
再然後嘛,哈哈,到了地方我會告訴你的!”
老傑克說完,笑眯眯的看著老巴克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