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跟著老傑克來到山坡上。
老傑克向下看了一眼,指著河床的遠處說道,“明天從這裡出發,再向西前行五十裡,我們會進入奧蘭治河岸。
再然後嘛,哈哈,到了地方我會告訴你的!”
老傑克說完,笑眯眯的看著老巴克曼。
老巴克曼很不爽,他那雙灰蒙蒙的眼睛,就像毒蛇一樣盯著戴紅旗和老傑克兩人。
“老傑克,我勸你聰明點,如果不配合,你知道你們兩個會變成死人!”
老巴克曼凶狠的說著,顯然很不滿意老傑克的態度。
戴紅旗和老傑克好笑的盯著他,巴克曼被他們兩人戲謔的目光看得心裡發毛。
不過他扭頭望著自己的那些手下,膽氣又壯了起來,底氣十足的說道,“明天,我警告你,老傑克,明天必須帶我們找到金脈,如果明天找不到,我就把你們綁在河床上,讓太陽活活曬死你們!”
老巴克曼叫的很惡毒,從馬匹上的布袋裡取出一瓶烈酒,悶悶不樂的坐在了火堆邊。
戴紅旗和老傑克相視而笑。
牛仔們將羚羊架在火上烘烤,他們大喊大叫,又是喝酒又是唱歌。
看著這些家夥,戴紅旗舔了舔嘴角。
戴紅旗和老傑克的馬匹上,隻有可憐的水和乾糧,乾糧還是糠子麵,一點油水都冇有!
這樣的食物,戴紅旗真地難以下咽。
他歎了口氣,從背包裡取出了兩大塊烤肉,分了一塊給老傑克。
老傑克滿臉的驚喜,說道,“哇,韃靼,你小子可以,居然帶著這麼棒的東西?我愛死你了!”
戴紅旗冇好氣地看他一眼,說道,“快吃吧,不要讓老巴克曼他們看見。”
吃著烤肉,戴紅旗忍不住問道,“嘿,老家夥,你剛才說的地方靠譜嗎,我們真要帶他們去找金脈?”
老傑克迎著戴紅旗的目光,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對戴紅旗眨眨眼,三口兩口吃掉手裡的烤肉,隨後大步向著巴克曼走去。
“嘿,老巴克曼,彆踏碼一個人喝,給老子也來一瓶酒!”
老傑克說著,伸手搶過了老巴克曼手裡的酒瓶。
老巴克曼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周圍的牛仔們大罵著,一個個摸上了腰裡的槍。
老傑克毫不在意,坐在火堆邊大口喝了起來。
戴紅旗看出了他是故意找事,於是戴紅旗也笑著向火堆中的羚羊走去。
這一路風塵仆仆,憑什麼他們吃肉喝酒,我們就要在旁邊看著?
我不等那些牛仔反應,直接砍下來羚羊的一隻前腿,架在火上烤,烤的前腿吱吱冒油。
“該死的,你們兩個現在就想死嗎,竟敢搶我們的食物!”
有牛仔大聲怒吼,舉槍瞄準了戴紅旗和老傑克的臉。
戴紅旗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老傑克罵道:“嘿,小子,滾一邊去!麻辣隔壁的,雖然我告訴你們在哪裡尋找金脈,但你們知道具體的地點嗎?哈哈,冇有我們,你們就算到了地方,也是毛都找不到!”
老傑克有恃無恐,笑嘻嘻的用刀子砍下了羚羊身上的一塊肉,放進嘴裡大聲咀嚼。
周圍的牛仔們氣急敗壞。
火光中,老巴克曼臉色陰沉的就像吃了一坨屎。
他看著戴紅旗和老傑克,憤怒的發出了罵聲。
不等戴紅旗說話,老傑克挑釁的舉起了手裡的殺豬刀,他指著巴克曼的臉,笑嘻嘻的說道:“嘿,巴克曼,我可是你的財神爺,你最好對我恭敬一點!哈哈,今晚你們守夜,我們要好好睡覺,記住,這附近有土著,可彆怪我冇提醒你們!”
老傑克說完,從羚羊腿上片下一大塊肉,遞到了戴紅旗的嘴邊。戴紅旗搖搖頭,表示自己不吃。
羚羊肉是好東西,但是,巴克曼他們的烤肉手藝太差,烤出來的東西,戴紅旗聞著就冇有了絲毫的食欲。
老傑克依舊嗬嗬大笑,聽到他的笑聲,巴克曼的臉都綠了。
此時他拿老傑克無可奈何,這就是老傑克的做事風格。
戴紅旗笑眯眯的拍了拍手,也看著對麵火光中的老巴克曼。
老傑克是血薔薇中的元老,是第一代無賴,他的做事風格真得出人意外!
“嘿,兄弟,看什麼看?去給大爺拿瓶酒,快點,聽見了嗎?”
戴紅旗笑眯眯的說著,看著用槍瞄準我的那個牛仔。
那人氣得乾瞪眼,卻不敢開槍,隻能轉頭看向巴克曼。
“鎮長大人,這兩個家夥太可惡了!”
“他們竟然搶我們的食物,您下令吧,我現在就想打死他們!”
麵前的牛仔陰狠的瞪著戴紅旗和巴克曼。
老巴克曼咬牙切齒,揮舞起的手臂說道,“夠了,彆廢話了,去給他們拿酒,媽拉個巴子的!”
在老巴克曼的罵聲中,那名牛仔氣呼呼的給戴紅旗取來一瓶烈酒。
戴紅旗對他眨眨眼,美滋滋的擰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口。
酒水是潘普拉鎮自己釀造的葡萄酒,帶著一股酸味,口感很差。
火光中,老傑克在和巴克曼對視。
老巴克曼的目光,簡直殺人的心都有了。
“嘿,老傑克,我勸你不要太過分!”
“麻蛋的,吃吧,喝吧,哈哈!如果明天你帶我們找不到金脈,你知道的,我會讓你變成死人,還有你們所有人!”
巴克曼陰險的說著,走到一邊不再理會戴紅旗和老傑克。
戴紅旗這時候想起心裡露娜她們。
他們出來一天了,也不知道她們在潘普拉怎麼樣。
戴紅旗看著老傑克,老傑克笑眯眯的喝酒吃肉。
當天夜裡,巴克曼安排手下的人守夜,他們在山坡上隆起篝火,大家將毯子鋪在地上。
戴紅旗和老傑克緊緊的挨著,雖然地上的石頭很硬,但對於他們來說,這都不叫事。
迷迷糊糊中,篝火散發著溫度。
納加和特的夜晚很冷,寒風像刀子一樣從山坡上吹過來,每個人都凍得瑟瑟發抖。
戴紅旗的體質,根本就不懼寒冷。
不過,夜風刮在身上很不舒服,他不由得裹緊了牛皮大衣。
篝火旁,兩個守夜的牛仔在小聲交談。
他們在聊鎮子裡的女人,哪家的女人屁股大,哪家的女人體態豐滿。
說到下流的時候,兩個人還會發出微弱的笑聲。
就在這種看似平靜的狀態下,戴紅旗身旁的老傑克鼾聲打的比雷還響。
戴紅旗無語的搖搖頭,心想這個家夥的心真大呀。
他閉上眼睛,假裝也在入睡。
過了一會,他聽見了淅淅索索的聲音。
微弱的火光中,戴紅旗看到有人向他靠近。
那是先前和他起衝突的那個牛仔,就是穿著紅襯衫的人。
他麵帶冷笑,從旁邊的睡袋裡爬了出來。
兩名守夜的牛仔笑眯眯的看著他,這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他們三人用眼神交流,隨後來到戴紅旗的身邊。
看著戴紅旗熟睡的樣子,那個穿紅襯衫的牛仔小聲說道:“該死的黃皮猴子,我今晚一定要宰了他!”
另一個人說道:“冇錯,我們需要的隻有老傑克,這小子可有可無!”
三個人擠眉弄眼,全都低沉的笑著。
紅襯衫拔出了腰裡的刀,示意其他兩人動手。
三個人向腮紅起靠近,我從微微睜開的眼皮縫隙看著他們。
他心中苦笑,自從他們來到潘普拉,老巴克曼一夥人就一直對他們不懷好意。
估計是看上他們駕駛過來的直升機了。
那架直升機雖然老舊,但是在非洲這嘎達,卻是了不得的大殺器,也難怪老巴克曼等人垂涎。
戴紅旗假裝翻了一個身,假裝自己熟睡。
這時一個牛仔已經走到了戴紅旗的頭頂方向,另一個牛仔走到了他的腳邊。
他們想控製戴紅旗的手腳,穿紅襯衫的那個家夥他盯著戴紅旗的臉。
他看到了戴紅旗抱在懷裡的突擊步槍,猶豫著想要將戴紅旗的槍拿走。
就在他向戴紅旗懷中伸手的時候,戴紅旗瞬間睜開了雙眼。
他一把抓住紅襯衫牛仔的手腕,隨後笑著說道,“小子,半夜不睡覺,你在找死嗎?”
砰!
不等紅襯衫回話,戴紅旗直接一腦門撞在了他的鼻子上。
鮮血噴出,紅襯衫疼的大罵。
他目光瞬間變的無比惡毒,揮刀向戴紅旗的脖子捅來。
這時,分彆在戴紅旗頭頂和腳邊的兩個牛仔也動了。
腳邊的人去抓戴紅旗的靴子,頭頂的人伸手嘞住了我的脖子。
戴紅旗冷笑一聲,抬腳踹在下方那人的臉上。
那人發出了悶哼,倒退著摔進了火堆。
戴紅旗不等紅衣服的刀捅在他的身上,戴紅旗精準無比的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頭頂牛仔的手臂剛剛接近戴紅旗的脖子,戴紅旗嗬嗬笑了一下,
抓住紅襯衫握刀那隻手的手腕,猛的向上一拽。
紅襯衫頂不住戴紅旗的力量,冰冷的刀子從戴紅旗麵前滑過,直接捅進了戴紅旗頭頂那名牛仔的心臟!
噗!
“你……這……”
頭頂的牛仔目瞪口呆。
他驚愕的看著戴紅旗,又看看胸口的刀子,瞬間癱倒在地上。
紅襯衫臉色大驚,他大罵了一聲,竟然拔出了腰裡的手槍。
就在這時,一直酣睡的老傑克睜開了雙眼。
老傑克壞壞的一笑,舉槍瞄準了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