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戴紅旗頭頂部位的牛仔看到對麵自己的同伴被刀子刺入心臟,不由得目瞪口呆。
他驚愕的看著戴紅旗,又看看胸口的刀子,瞬間癱倒在地上。
紅襯衫臉色大驚,他大罵了一聲,竟然拔出了腰裡的手槍。
就在這時,一直酣睡的老傑克睜開了雙眼。
老傑克壞壞的一笑,舉槍瞄準了他的臉。
黑洞洞的槍口,頂在這人的腦門上。
老傑克笑道,“嘿,小子,彆亂動!你們打架我不管,但是動槍,你要小心自己的腦袋!”
在老傑克的威脅聲中,戴紅旗麵前的紅襯衫牛仔頭上冒出了冷汗。
老傑克和戴紅旗一樣,都是睡覺睜著一隻眼睛的人。尤其是戴紅旗神識強悍,身體警惕性極高,隻要有誰對他有敵意,他就能感知到,哪怕在睡夢中,他也能瞬間醒來。
而且,他是神級高手,身體有罡氣護體,彆人想要偷襲他,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老傑克的警惕性則是以前做傭兵時,在血腥風雨中養成的。
這老小子之前看著在睡覺,其實一直在看熱鬨。
“媽的,你們想乾什麼,難道要造反嗎?”
紅襯衫大吼,他看著臉龐黑洞洞的槍口。眼神中閃爍驚恐懼怕之色。
戴紅旗冷笑看著他,一下拔出了頭頂那個男人胸口的尖刀。
不等紅襯衫反應過來,他瞄準他那張肮臟的臉,反手一刀就劈了上去!
噗!
“啊!!我的臉!!”
紅襯衫驚恐的尖叫,瞬間整張臉鮮血淋漓。
一條猙獰的傷口,貫穿了他整張臉。
戴紅旗不等他尖叫倒地,瞬間抓住他的頭發,又重重的給了他一拳!
這時周圍的牛仔們已經全醒了,老巴克曼睡眼朦朧的看著戴紅旗他們。
他好似頭腦有些不清醒,足足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看到自己的人被打,地上還死了一個人,老巴克曼急的大叫,瞬間招呼手下人拔出了槍。
老傑克冷笑,和我戴紅旗站在一起,也舉槍瞄準他們。
巴克曼大叫,“老傑克,你們他媽想乾什麼?”
不等老傑克說話,戴紅旗笑道,“這話該我問你,巴克曼鎮長!”
在戴紅旗冰冷的目光中,巴克曼讓人救出了火堆裡的那個男人。
那個倒黴蛋一屁股坐進了火堆裡,整條褲子全火。
他還在大喊大叫著,火焰燒的他露出了屁股。
他的半邊身子,全是水泡,看樣子搞不好都要把“根”切掉!
戴紅旗冷冷的笑著,對於這一切我是毫不在乎的。
就在這時,漆黑的河床對岸,突然出現了一排火光。
那是火把的光亮,從河對岸的方向,一直向著他們這裡走來!
“甘比亞人!”
老傑克驚呼一聲,瞬間拉著戴紅旗向著山坡跑去。
老巴克曼凶狠的看著戴紅旗喝老傑克,也是連忙讓手下人撲滅火堆,隨後也向著山坡跑去。
一行人趴在了山頂,大家彼此仇恨的對視。
在對岸的火光中,他們聽見了一陣奇怪的叫聲。
隨後我們看見了一群穿著草裙的土著人,他們在身上和臉上畫著白色的印記。
其中有幾個男人扛著一個木架,木架上捆綁著一個全身赤裸的黑皮膚女人。
女人在哭求著什麼,有個黑人不停的用藤條抽打她的身體。
那帶刺的藤條,打在女人赤裸的身體上,每打一下,就是一條鮮紅的血跡!
戴紅旗不由想起了在蒙達拉克時,那個教會組織進行祭祀的場景,眼前的景象倒是有些相似。
“嘿,老傑克,你以前見過這樣的遊行嗎,他們在乾什麼?”
漆黑的河床對麵,密密麻麻的火把連成了一條線。
看起來就像一條火焰流淌的河水,對方足有好七八十人之多。
戴紅旗趴在冰冷的山坡上,望著前方那些舉著火把的甘比亞人。
他心裡好奇,忍不住小聲問老傑克。
老傑克古怪的笑笑,對戴紅旗擺了擺手。
他很顯然知道這些土著正在做什麼,但是他卻冇有說。
在戴紅旗緊張而好奇的註視中,隻見那些甘比亞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河床的淤泥裡。
他們赤腳踩著淤泥,將被鞭打的女人綁在一根柱子上。
女人全身烏黑,皮膚上密布傷口,到處都是血淋淋的。
女人留著非洲女人獨有的短發,她嘴裡不停的哭喊,好像在祈求對麵的男人放過她。
而對麵的那個男人,看她的眼神如同一隻獵豹。
男人舉起了手中的藤鞭,凶狠的抽在了女人的臉上,女人大哭,臉上皮開肉綻。
男人嘰裡咕嚕的大叫著,他說的是甘比亞族語言,戴紅旗一句也聽不懂,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哈哈,原來是這樣!”
老傑克突然笑了,顯然他能聽懂這些甘比亞人的語言。
戴紅旗好奇的轉頭看他,老傑克為戴紅旗解釋道:“那個男人,是女人的丈夫,而那個女人對他不忠,被發現和部族裡的其他男人私通。”
“私通?”
戴紅旗冷笑,深深看了一眼被綁在柱子上的女人。
這個世界真是很奇妙,隻要有人的地方,不管是土著還是現代人,永遠繞都不開男人和女人的話題。
而且,似乎在非洲,黑色人種,似乎更加開放,更加隨便。
戴紅旗問老傑克:“他在懲罰自己的女人嗎?”
“懲罰?”
老傑克搖頭,“不不不,我的韃靼,你把這些原始的野蠻人人看的太聰明了。哈哈,他們哪裡懂得什麼叫懲罰,他們隻會下死手!”
老傑克說完,對戴紅旗講起了甘比亞人的一些趣事。
原來在甘比亞的部落裡,男人們隻要財富能夠支撐,可以娶三到五個老婆。
而這些女人的一生,都必須服從家裡的男人。
服從到什麼地步呢?
比如說,男人和孩子們吃飯,女人要在旁邊看著。
晚上男人睡覺,女人們要通過鬥舞,來決定誰睡到男人的身邊。
甚至有的時候,甘比亞族的男人,還會把自己的女人當成禮物送給朋友。
這不是我們傳統意義上的“送禮物”,而是讓他的女人們作為工具,去“招待”尊貴的客人。
聽了老傑克的解釋,戴紅旗不屑的罵了幾句。
這時,老傑克又說道:“甘比亞人是很有趣的土著,他們可以把女人當成工具,但絕不允許她們和人私通。”
“哈哈,你看到那個女人了嗎,她今天慘了。”
“按照甘比亞族的規矩,如果家裡的女人和彆的男人私通,那麼家裡的男人就會在部落裡抬不起頭來。”
“這是很嚴重的問題,他會被部族裡的人們恥笑,甚至會被部族裡的長輩驅趕,除非……他親手殺了那個女人!”
老傑克笑眯眯的說著,隻見這群穿著短草裙,舉著火把的甘比亞人,已經開始跳起了舞。
那是一種很古老的非洲舞蹈,就像是某種儀式。
他們圍著柱子上的女人轉圈。
女人被綁在柱子上,雙手雙腳被扭到背後,看起來就像一隻待宰的豬羊。
女人在大聲哭著,她的身上冇有半件衣服,冷風吹得她瑟瑟發抖。
她的丈夫就站在她的對麵,表情凶狠的盯著她。
火光中,男人舉著手裡的藤鞭,不停的抽打女人的身體。
女人叫的很慘烈,不一會,一個看起來像首領的老男人,臉色陰沉的從人群裡走了出來。
他頭上戴著用非洲火雞羽毛做的帽子,手裡有一根木頭權杖。
權杖的上麵是,一顆完整的頭骨,他高舉雙手,嘴裡嘰裡咕嚕的開始講話。
在他的講話聲中,人群裡又有一個黑人被拉了出來。
那是個男人,他雙手被繩子捆綁,脖子上套著很粗的草繩。
三個拿著長矛的黑人壓著他,這些都是甘比亞族的勇士。
他們對著男人拳打腳踢,就像牽牲口一樣,將他拽到那個女人的旁邊。
男人在大聲祈求著,這時老傑克開始惡趣味的同步翻譯。
“哦,我親愛的大哥,求你放過我,我不就是睡了你的女人嗎?哥哥,大不了我將來娶了老婆,把最漂亮的送給你好不好?”
“哦,你這該死的混蛋,你和我是一個媽生的,你怎麼能霍霍你大嫂呢!”
在老傑克惡趣味的翻譯中,戴紅旗差點笑出豬聲。
那個被牽出人群的男人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
女人的丈夫怒吼著,一腳踹在了他的臉上。
這倆人是親兄弟?
戴紅旗心裡保持懷疑,看向老傑克。
被打的男人倒在地上哀嚎,周圍的那些甘比亞勇士舉起了手中的長矛,嘴裡如同狒狒一樣,發出了“呼、呼、呼”的叫聲。
戴帽子的首領是很有威懾力的。
他舉起手中的人頭權杖,向下壓了壓,周圍人的聲音頓時變小了。
老男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倒在地上的黑人瞬間害怕的瞪大雙眼。
火光照在他的臉上,戴紅旗甚至能看見他臉上密布冷汗。
周圍的那些甘比亞人開始往他身上吐口水,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圍著他和女人轉圈。
在這怪異的儀式中,酋長遞給了女人丈夫一把用牛腿骨做的刀。
女人的丈夫走到地上那名黑人的對麵,而那個倒黴的黑人,則被兩名壯漢提起來,瑟瑟發抖的麵對女人的丈夫。
握刀的男人在冷笑,人群中走出來一個老女人。
她烏黑的皮膚上披著樹葉,臉上和身上畫著紅白相間的圖騰。
她的手裡捧著一個椰子殼做的碗,裡麵裝的好像是紅色的粉末。
她走到瑟瑟發抖的男人身邊,拿起碗中的粉末,抹在那個男人的臉上。
男人害怕極了,他牙齒打顫,惶恐的看著麵前的老女人。
在老女人的吩咐中,有人抓住了男人的頭發。
男人在淒厲的叫著,老女人取出了一支削尖的竹筒,直接捅進了男人的左眼!
男人疼的大叫,這是古老的挖眼酷刑!
戴紅旗所在的山坡上一片安靜,大家看的那叫一個頭皮發麻。
挖眼酷刑!
這是古老而殘酷的刑法,戴紅旗以前隻聽說過,但從冇有親眼見過。
戴紅旗看著火把下的河床,那個表情凶狠的男人手捧帶血的椰子碗,正在大聲說著什麼。
戴紅旗看一眼老傑克,問他那人在說什麼?
老傑克冇有說話,隻是目光炯炯的盯著遠處的火光。
在朦朧的火光中,戴紅旗看到那人舉起了手中的椰子碗,竟然緩緩把它送到了嘴邊!
“我去,那個家夥要乾什麼?”
看著火光下男人瘋狂的舉動,戴紅旗的目光中充滿了驚訝和詫異。
眼前這一切,這讓他對甘比亞人有了新的認識。
這是真正的野蠻人,保持著原始部族的生存法則,茹毛飲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