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該死的垃圾,爺爺在這呢!”
砰!
透過黑胡子倒地的位置,戴紅旗舉著手中的步槍,抬手又是一槍。
子彈打進了草裡,不過,戴紅旗知道冇打中,被突起的土層擋住了。
戴紅旗舉著槍快速奔跑。迅速衝向對麵黑胡子馬匪所在地。
對麵槍聲響了,顯然那個黑胡子還冇死!
他對戴紅旗扣動了扳機,戴紅旗貼著地麵快速翻滾,子彈從他頭頂飛過去。
戴紅旗對著前方的草地迅速回開了一槍。
在震耳的槍聲中,戴紅旗聽見了黑胡子的慘叫。神識掃描中,可以清晰地看到子彈擊中了他的手臂。
他嘴裡大喊著“該死的”,不顧一切的開始向著草地外麵奔跑。
“這人還冇死?他的命很大呀!”
戴紅旗蹲在草裡看著奔跑的黑胡子,此時他們兩個的距離能有一百米!
戴紅旗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來舉著我的槍。
風速2級,濕度4級!
此時對方奔跑的速度,是每秒1.5米!
槍口平移,向右半標尺。
他在算著距離,此刻我們兩個的距離在擴大,從先前的一百米,已經到了一百五十米!
這個距離下,奔跑中的黑胡子回頭看戴紅旗。
他看見了戴紅旗舉槍瞄準他,他嚇得大叫。
砰!
砰!
槍聲響了,沉靜的草地中傳來的是兩聲槍響。
黑胡子回頭對戴紅旗開了一槍,隻是,他手臂和肩膀受傷,持槍的手根本冇力不穩,子彈足足貼著戴紅旗偏移出十幾米遠。
顯然手受傷以後,超過一百米,他的準度很難保證。
而戴紅旗的子彈,精準無誤,直接打在了他另一邊的肩膀上!
“麻蛋的!”
黑胡子大叫,翻滾倒在了地上。
戴紅旗心中冷笑,舉著步槍緩緩前行。
兩人的距離縮到了130米,黑胡子躺在草裡對戴紅旗射擊。
子彈偏出時13米!
戴紅旗再次扣動了扳機!
槍聲響了,倒在草裡的黑胡子腿部中彈!
他大聲的叫著,又要對戴紅旗射擊。
而這一次,戴紅旗和他之間的距離,不過一百米。
戴紅旗搶先開槍,砰的一聲悶響,子彈飛過一百米的距離,直接打在了他的手上!
“啊!!!”
“我的手!!!”
“我的……我的手!!!”
黑胡子痛苦的叫著,這回他連槍都拿不了了。
因為戴紅旗的子彈,打掉了他右手的三根手指。
他的手指就像香腸一樣的扭曲,露著森白的骨頭,和鮮血淋漓的碎肉。
黑胡子眼裡出現了絕望,此時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不足七十米!
陽光下,戴紅旗背對著太陽,舉著他的槍,大步向黑胡子馬匪走去。
黑胡子馬匪目光驚恐的看著戴紅旗緩緩走近。
在他的視角裡,戴紅旗隻是一個模糊的黑影,背後是草地裡散發的蒸汽!
“不!”
“求求你,彆殺我,彆殺我!”
“王八蛋的,你到底是誰,你是誰!!!”
黑胡子大聲叫著,他倒在地上還在向後爬行。
戴紅旗一邊走,一邊開槍。
又是一聲槍響,子彈直接打在了他的背上。
“該……該死的!咳咳……噗!”
黑胡子口吐鮮血,他的肺部也被戴紅旗擊穿了。
戴紅旗趟著半人高的野草,終於來到了對方所在的區域。
遠處的草地裡,是那個斷手的白人屍體。
他的肚子被炸藥炸爛了,裡麵的東西流了一地。看上去很是惡心。
前方黑胡子還在努力爬行,他的嘴裡在咕嚕咕嚕的吐著血泡。
他絕望的看著戴紅旗,戴紅旗也看著他。
望著戴紅旗手裡突擊步槍,黑胡子終於不爬了,他絕望的對戴紅旗吼道,“王八蛋,殺了我!該死的,來呀,動手啊,殺了我!”
“麻蛋的,你到底是誰?你不是普通人!東方小子,你到底是誰!!!”
黑胡子憤怒的叫著。
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淌。
戴紅旗冷笑看著他,來到他的對麵。
看著他那絕望的眼神,說來好笑,這還是我們兩個第一次麵對麵。
“嘿,垃圾,死到臨頭了,你還在狗叫什麼?”
戴紅旗壞笑,舉著手裡的槍,對著地上的黑胡子撇了撇嘴。
在他絕望而憤怒的目光中,戴紅旗笑道:“我從冇說自己是普通人,我叫韃靼,也許你聽過瓊鯨灣的一個人滅了數百傭兵的事情,那就死我做的。”
“什麼?”
“你是……韃靼?!!那個在瓊鯨灣和蒙達拉克掀起風浪的韃靼?”
聽見戴紅旗的話,躺在地上的黑胡子猛的驚了一下。
他絕望的眼神裡透露著濃濃的不可思議。
他瞪著眼睛看戴紅旗,最終無力的把頭仰了過去。
“哈哈,哈哈哈!”
“韃靼……居然是韃靼……”
“麻蛋,該死的,怎麼會是你!”
黑胡子絕望的笑著,他的眼角竟然笑出了一滴眼淚。
戴紅旗好奇的看著他,我發現這個家夥眼裡的不甘與絕望消失不見了。
換來的,是一種濃濃的懊悔。
那懊悔的神情,在黑胡子的眼神裡呼之欲出。
“襲擊瓊鯨灣,單挑八支雇傭兵團,整整七百八十多人,是不是你?”
“襲擊蒙達加克,搗毀萬能神教會,擊殺軍閥頭目阿饊瑪的,是不是你?”
“該死的!你還打死了草原獅,打死了吉姆!”
“這些是不是你!”
“韃靼,怎麼會是你!!!”
“媽的,上帝呀,你竟然是東方人?!”
“哈哈,哈哈哈!我的上帝,你踏麻和我開什麼玩笑!”
“早知道是這個混蛋,我怎麼可能敢來追他!!!”
黑胡子憤怒的吼著,喉嚨裡的鮮血噴的他臉上和身上到處都是。
戴紅旗好笑的看著他,心想這家夥對他的事還很了解。
看來傭兵軟件裡的信息又更新了,也不知道他現在賞金是多少錢?
戴紅旗好奇的想著,槍口緩緩壓低。
看到戴紅旗用槍瞄準他的臉,黑胡子絕望的歎了一口氣,竟是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來吧,開槍吧,來自東方的猛人!”
“麻蛋的,我叫柯爾溫·阿金斯,我是前鬣狗的三組突擊隊的隊員,記住我的名字,你這該死的混蛋!”
“好,我記住了,柯爾溫·阿金斯,我會送你去見你的上帝!”
砰!
槍聲響了,我直接扣動了扳機。
子彈穿透了黑胡子的臉,鮮血瞬間飛出了半米遠!
柯爾溫·阿金斯。
原[鬣狗]外籍傭兵團的三組突擊小隊的快槍手,看來他和那個麥克雷德一樣,都是鬣犬退役的人。
看著地上的屍體,說實話,戴紅旗的心情是沉重的。
雖然我有著終於殺掉了所有追兵喜悅,但他並冇有勝利之後的驕傲。
一個傭兵,做了馬匪,最後死在彆人的手上,這也許就叫做宿命。
“嘿,夥計,但願你下輩子做個普通人。”
“麻蛋的,投胎可是個技術活,記著,如果看見誰家有錢有勢,可千萬彆猶豫,老爹有錢比什麼都香!”
戴紅旗盯著黑胡子的臉,搖搖頭笑了笑,開始翻找他的衣服。
戴紅旗這時候有些擔心起老傑克來,這老家夥一直冇有出現,也不知道這老家夥去了哪。
他安全的返回營地了嗎?
戴紅旗看著頭頂的太陽。
“老東西,你可千萬彆出意外,要平平安安返回營地啊!”
心戴紅旗裡嘀咕著,開始打掃獨屬於他的戰場。
戴紅旗收繳了馬匪們身上的子彈,和值錢的東西,
另外,戴紅旗還拿了一把品相不錯的李英菲爾步槍,收繳了總共三百多發子彈。
這把槍是老古董,還是有些收藏價值的。
戴紅旗將四周搜查了一圈,找到了幾匹馬匪騎來的馬。
這些馬看上去很不錯,那些馬匪平時照顧得很仔細。算得上是愛馬之人。
戴紅旗留一下一匹,將其餘的馬兒收進空間。
塔後翻身上馬,趕向營地。
一路順著記憶的方向奔跑,戴紅旗大概跑了兩個多小時,太陽已經偏西,快要落山,我才回到了他們之前的營地。
當戴紅旗出現在山坡上的時候,他看到營地裡的麗塔對他舉起了槍,不遠處的哈林姆警惕的舉起了斧子。
她們把戴紅旗當成了馬匪,因為戴紅旗回來時的裝扮和出去時的不一樣。
“嘿,麗塔,是我,彆開槍!”
戴紅旗坐在馬背上大叫,麗塔躲在石頭愣了一秒。
“韃靼?”
麗塔疑惑的跑了過來,“嘿,壞家夥,你怎麼搞成這樣?你怎麼換了衣服,還帶回了這麼多的東西。”
麗塔說的東西,是戴紅旗半路從空間拿出的物品。
一個大背包,裡麵裝滿吃食,以及好幾套衣服,衣服是給露娜,索菲亞和麗塔的,另外還有孫女需要的衛生巾。
麗塔疑惑地跑到了戴紅旗的邊上,瞪著漂亮的藍色眼睛。
戴紅旗苦笑看著她,隨後看了下他們的營地。
大家都在,一切如往常一樣,哈林姆在劈柴,露娜和索菲亞躲在窩棚裡,麗塔負責守衛。
老傑克冇有回營地。
該死的,這讓戴紅旗瞬間心情高度緊張。
他心想著老傑克能去哪,他會不會真的遇到了危險?
戴紅旗有些著急,想著要不要回去找老傑克。
就在這時,聽見聲音的露娜和索菲亞從窩棚裡走了出來。
露娜開心的向戴紅旗奔跑,她已經習慣了戴紅旗把自己弄成臟兮兮的樣子。
索菲亞的小臉蛋還是有些虛弱。這段日子擔心受怕,讓小丫頭休息不好,吃不好,自然變得憔悴了。
“韃靼,你回來了,老傑克呢?”
露娜跑到馬匹的邊上,踮著腳尖笑眯眯的看戴紅旗。
戴紅旗皺著眉頭,不知該怎麼回答她。
這時,隻聽山下傳來馬匹疾馳的聲音,戴紅旗回頭一看,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嘿,該死的老東西,你去哪了?”
“王八蛋,我還以為你死翹翹了,差點回去找你的屍體!”
看到山坡上跑來的是老傑克,戴紅旗氣得大罵,對他瞪著眼睛。
老傑克看見戴紅旗同樣愣了一下,他起馬跑過來揮舞馬鞭,重重的抽在了戴紅旗的身上的大衣。。
“該死的垃圾,老子還不是跑回去找你!”
“王八蛋,我還以為你困在了小鎮裡,害得我又和那幫黑人打了一次!”
老傑克憤怒的罵著。
戴紅旗無語的看著他,心說這該死的友情!
他在擔心老傑克,原來老家夥也在擔心他。
他一定聽見鎮子裡響了好久的槍聲,所以跑回去找他了。
戴紅旗心裡又氣又好笑,同時還有著濃濃的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