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戴紅旗目瞪口呆中,老傑克他扒了扒營地裡的木炭,把黑漆漆的炭灰塗抹在臉上。
這麼一來,他那張大臉弄得臟兮兮。
隨後,他又把已經弄得熄滅的篝火重新點燃。
老傑克對戴紅旗說道:“嘿,韃靼,你先帶人躲進地洞裡,我來應付他們。
記住,千萬彆開槍,不然會招來更多馬匪的!”
老傑克說完,根本就不容許戴紅旗反駁,急急的推了他一把。
戴紅旗無語的看著他,心想這就是你的主意嗎?
嗬嗬,此時他們在山腰上一個的凹地裡,老傑克點燃了火光,夜晚火光就像是指路明燈,就像是那兩些馬匪一定會看到的。
與其等著那些馬匪來尋找,老傑克是想用自己為餌料,把他們引過來。
戴紅旗看著老傑克小心的擺弄火苗,有些擔憂。
他對老傑克說道,“傑克,要不你帶人進洞,我來擋擋。你是潘普拉小鎮的人,搞不好會被認出來的。”
“你?得了吧,收起你這張東方臉吧!”
老傑克壞笑,“小子,你看看我,我可是刮了胡子的人,應該是你躲進洞裡才對!”
望著老傑克,瞧著他那個光溜溜的下巴,微微一笑,戴紅旗也愣住了。
先前他們去塞班納勒小鎮的時候,為了偽裝,老傑克把臉上的胡子刮掉了。
歐洲的白種男人,也是一個很有趣的生物。
白人中的男人,留著大胡子,和刮掉大胡子時的模樣,那簡直就是兩個人。
這讓我想到了曾經一個老兵給我講的笑話。
話說有一個白種男人,他告訴自己妻子,說他要離家出差幾天。
等他出差結束後,為了給妻子驚喜,男人特意刮掉了胡子,精心打扮,晚上回家找女人。
男人悄悄半夜回家,打開了妻子的房門。
兩個人來了個“surprise”。
等一番不可描述的事情過後,女人很激動,很滿足。
他趴在男人的肩膀上,笑眯眯的說道,“嘿,帥哥,你真厲害,又粗又壯,可比我老公強多了!”
想到這件事,戴紅旗忍不住笑了笑。
他有些無語的看著老傑克。
這老家夥,用的著這麼做麼,不就是十幾二十幾個馬匪,他完全可以將他們毫無聲息得殺光。
不過,看著興致勃勃一直堅持的老傑克,戴紅旗到也不好打消他的興致。
最終他還是說道,“行,老傑克,那聽你的,你自己小心點,不要玩過頭,最終將自己玩進去。”
說完,戴紅旗提著步槍返回地洞。
迎麵麗塔正走出來,他們兩個差點親上。
麗塔白了戴紅旗一眼,戴紅旗嘿嘿笑著,一把抱住他,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麗塔戴紅旗問出了什麼事。
戴紅旗對她簡單說了一下,隨後指著地洞裡麵的大床,說道:“麗塔,你帶著露娜和索菲亞躲在毛毯下麵,千萬彆出來,老傑克在應付那些人,我們見機行事!”
此時戴紅旗也是有些無語。他是真不想額外生枝。
可馬匪突然出現,這是大家誰都冇想到的。
麗塔眨著藍色的大眼睛看戴紅旗,提著她的槍,招呼露娜和索菲亞。
三個女人躲在毛毯下,露著雪白的腳丫。
哈林姆一臉緊張的抱著槍,呆頭呆腦的看著戴紅旗。
戴紅旗把這小子拉到了背後,透過地洞的布簾,緊張的註視著外麵。
大約幾分鐘後,他們聽見了馬匪的聲音。
老傑克摘下了他的牛仔帽,他把頭發和臉弄得臟兮兮的,接著又拿起了酒瓶,看起來就像個落魄的拾荒者。
“嘿,快看呐,這裡果然有火光!”
“麻蛋的,我就知道這裡有人,哈哈,我們過去瞧瞧!”
兩名馬匪說著,騎著高大的誇特馬,跑進了營地。
老傑克在看他們,這兩個家夥圍著老傑克轉了好幾圈。
很顯然,刮掉胡子之後的老傑克,變化太大了,他們冇有認出老傑克。
其中一個人下了馬。
他舉起手裡的步槍,頂在了老傑克的腦門上。
“嘿,該死的老東西,站起來!”
“麻蛋的,你是誰,你怎麼在這!”
馬匪大聲叫著,盯著老傑克的眼神裡充滿了凶惡。
“哦,我親愛的朋友,請彆……彆開槍。”
老傑克表情很到位,眼神慌亂的說道,“我隻是個路過的商人,我是來賣著羚羊肉和米麵的。”
“商人,賣羚羊肉和米麵?”
兩名馬匪顯然不信,另一個馬匪也翻身下了馬。
他手裡提著一把馬刀,一臉凶狠的瞪著老傑克。
戴紅旗背後的哈林姆緊張了。
這小子竟然在戴紅旗身後不停的搓手。
戴紅旗回頭瞪了他一眼,讓他千萬不要出聲。
這時,兩名馬匪已經尋找起了營地,他們看見了戴紅旗他們的馬車,看見了馬車上老傑克搶回來的那些東西。
有米有麵,有羚羊肉。
兩名馬匪罵罵咧咧的,走到火堆邊,搶走了老傑克的酒。
“還真是商人?”
“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
其中一個人在喝酒,嘴裡小聲嘀咕著。
另一個人發現了戴紅旗他們藏身的地洞,那人先是一愣,隨後“錚”的一聲,把刀架在了老傑克的脖子上!
老傑克一動不動。
火光照耀著他們三個人的臉。
提著馬刀的男人冷冷一笑,他瞪著老傑克,大聲說道,“該死的老東西,你是不是在騙我們?想死是不是。
麻蛋的,這裡怎麼會有地洞,你踏麻到底是誰!”
晃動的火光,照耀在老傑克和兩名馬匪的臉上。
聽著對麵的詢問,再看著老傑克脖子上的馬刀,戴紅旗瞬間眯起了雙眼。
老傑克冇有說話,而是假裝開始發抖。
那提著馬刀的男人,目光冰冷的盯著老傑克,嘴角不屑的撇了撇。
他看了一眼戴紅旗他們所在的地洞,對著另一個人招呼道,“嘿,布朗溫,去看看,麻蛋的,那洞裡好像有動靜!”
馬匪疑神疑鬼的說著,另一個馬匪放下了酒瓶,端起了他的槍。
一瞬間,氣氛變的有些緊張,戴紅旗看到了老傑克的手,他已經悄悄摸進了衣服裡。
老傑克在拿他的殺豬刀!
而戴紅旗,也放下了手裡的軍用弩弓,拔出了腿側的軍用匕首!
此時空氣裡都仿佛透露著殺意。
戴紅旗和老傑克就這樣一個在裡麵,一個在外麵,緊緊的盯著那個向地洞靠近的男人。
他舉著手裡的莫辛納甘步槍,走的非常緩慢。
外麵的火光,照不透戴紅旗他們所在地洞的簾子,所以那個家夥看不見戴紅旗他們的身影。
“嘿,裡麵的人,滾出來!”
“麻蛋的,再不出來我就開槍了!”
砰!
馬匪大聲叫著,對著空中開了一槍。
戴紅旗給哈林姆使眼色,讓他跟著他一起把身體貼在牆上。儘量減少被看見的幾率。
老傑克挖的地洞,空間很大。
用木頭做的房梁和門框,兩邊有些空間,應該就是留著打伏擊用的。
戴紅旗躲在簾子的旁邊,靜靜的看著外麵的那個人。
那個人進來了,他很小心的用槍管推開了簾子,身體卻謹慎的停留在外麵。
“哦,我的上帝啊,快看我找到了什麼!”
微弱的火光中,用步槍挑開簾子的麻匪,他看見了戴紅旗他們的床。
他看見了床上坐著三個女人,披著一張毛毯,一個個皮膚粉嫩,長相極好,表情充滿了慌亂。
馬匪很興奮,舉著他的步槍,扯著嗓門的大叫。
“嘿,奧爾特,快看呐,是女人,三個女人!”
“麻蛋地,白種女人,真是不錯啊!”
地洞外的馬匪大聲叫著,他兩隻眼睛都在散發著賊光。
戴紅旗握著手裡的刀,就把身體貼在門口的牆上。
他冷笑看著這家夥的槍管,心想這家夥什麼時候能進來。
麗塔皺起了眉頭,她的步槍就藏在毛毯裡。
馬匪更加心花怒放了,竟然還下流的吹起了口哨。
他會回頭看老傑克,又對他的同伴叫道:“該死的,奧爾特,那老東西果然騙了我們!”
“他不是做米麵生意的,他是個皮肉販子!”
“哈哈,地洞裡有女人,好漂亮的女人吧,這可比塞班納勒小鎮的黑妞強多了!”
馬匪大聲笑著,竟然毫不顧忌的提槍走了進來。
他的臉出現在戴紅旗的麵前。
戴紅旗眯著雙眼,靜靜的等著他身後的簾子關閉!
皮肉販子,是非洲很特彆的一個行當。
大多是一個男人推著小車,走街串巷的吆喝。
車上坐著的女人,要麼是他的老婆,要麼就是他的生意夥伴。
兩個人走到哪賣到哪,隻需要一點點的錢,女人就能為客人提供優質服務!
戴紅旗望著麵前的馬匪,心想這個家夥真該死呀。
他顯然把老傑克當成了皮肉販子,這家夥真是可惡!
戴紅旗一動不動的舉著刀,馬匪進來的時候,他的註意力全在露娜三人的身上。
看著露娜三人縮在毛毯裡的模樣,還有毛毯下露出的三雙雪白腳趾,麵前的馬匪興奮的舔了舔嘴唇,竟然大呼小叫的放下了他的槍。
“嘿,寶貝兒,看這裡!”
“不要害怕,讓大爺疼疼你們!”
馬匪興奮的笑著,他冇有發現戴紅旗和哈林姆。
就在他剛剛邁出一步,背後簾子關上的瞬間,戴紅旗呼的一聲,直接捅出了手裡的匕首!
噗!
刀光過處,一片鮮血飛濺!
戴紅旗的刀又快又準,直接捅穿了他的脖子!
麵前的馬匪愣住了,他惶恐地轉頭看戴紅旗。
他的身體在發抖,猩紅的血液順著刀尖流淌。
黑暗裡,馬匪和戴紅旗兩個彼此對視。
戴紅旗看他,他也在看戴紅旗,不等他發出半點聲音,戴紅旗直接伸手抓住他的腦袋,重重一扭,哢嚓一聲,馬匪的脖子就那麼斷了。
又是一片鮮血飛濺,噴在了哈林姆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