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裡,那個挑開簾子進入地下窖洞馬匪一跨入東中,就立即看到了戴紅旗,
他和戴紅旗兩個彼此對視。
戴紅旗看他,他也在看戴紅旗。
他冇有想到,這個地洞中,除了三個漂亮的女人,居然還有個青年男子。
他感覺到了危險和不對勁,掌嘴就要大聲叫喊,給外麵的同伴報訊示警。
可是戴紅旗根本就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不等他發出半點聲音,戴紅旗直接伸手抓住他的腦袋。
他的手上用力,重重一扭,哢嚓一聲,馬匪的脖子就那麼斷了。
又是一片鮮血飛濺,噴在了哈林姆的臉上。
“該死的垃圾,下回眼睛放亮點,老子可不是什麼皮肉販子,你才是皮肉販子,你們一家人都是皮肉販子!”
戴紅旗心中冷笑,盯著癱軟下去的男人,一把抓住了他的頭發。慢慢放倒。
這是防止動靜過大,驚動外麵的那個正拿槍頂著老傑克的馬匪。
那家夥要是被驚動,說不定就會開槍。
近距離,老傑克可不一定能夠抵擋閃過子彈。
將那個馬匪輕輕地放在地上,戴紅旗示意哈林姆去拿他的槍。
隨後戴紅旗單手將這個男人的屍體提起,挪動到了牆角。
戴紅旗看著旁邊神色平靜,冇有害怕之色哈林姆,心想這小子如今真是出息多了。比起當初第一次見他強多了。
他冇有發出叫聲,冇有像女人一樣尖叫。
戴紅旗很欣慰,他剛才還擔心這小兔崽子會忍不住嚎叫呢!
看來,這幾天和老傑克兩人對他的訓練效果很不錯。
“嘿,哈林姆,好樣的!”
戴紅旗無聲地誇了哈林姆一句。
接著,他再次把身體貼在牆上,小心的看著外麵。
哈林姆被戴紅旗誇獎,臉上露出了驚動之色。
他臉色有些微紅,撿起了地上馬匪的槍。
而外麵那個家夥,他拿著那個從老傑克身上搶奪的酒壺,大口的喝酒。
他放在老傑克脖子上的馬刀已經拿走了。
在他的眼裡,老傑克隻是個冇用的老廢物而已。冇什麼威脅性。
他根本就冇想到,他以為的老廢物,可是一個曆經血腥,殺人不眨眼的老傭兵。
而他將成為老傑克獵物。
馬匪目光挑釁的看著老傑克,大聲笑道,“哈哈,皮肉販子?麻蛋的,該死的老東西,冇想到你乾的居然是這種買賣。
看你老臉紅撲撲的,看來你用這些女人賺了不少錢吧?
老東西,把錢拿出來,讓大爺樂樂,怎麼樣?”
馬匪笑著,凶狠地用馬刀劈砍旁邊的木頭,就像嚇唬普通人。
戴紅旗無語的看著他,為這家夥感到悲哀。居然冇發現,眼前的老頭已經變成凶悍的猛獸。
老傑克已經眯起了眼睛。
他的手伸入衣服內,摸到了衣服內他藏起來殺豬刀。
此時老傑克和這名馬匪非常的近。
近到隻要殺豬刀出鞘,他就能一刀砍下這名馬匪的人頭!
可偏偏就在這時,山坡上又傳來了馬蹄的聲音。
這突然出現的馬蹄聲,再次讓戴紅旗心頭一沉。
戴紅旗深深的看了一眼外麵的馬匪,老傑克也把刀退了回去。
幾秒鐘後,一個大胡子男人騎著誇特馬衝上了山坡。
他看見了正在喝酒的那個家夥,對他憤怒的罵道:“嘿,該死的奧爾特,布朗溫在哪?麻辣隔靶子的,你們竟然躲在這裡喝酒,你們真是找死啊!”
“起來,快起來,波納塔大人讓我來喊你們!”
“不想死就快點,否則他真會對你們開槍的!”
馬背上的男人吼著,他舉著手裡的步槍,目光凶狠的盯住了老傑克。
戴紅旗眼神閃爍了一下,手腕一晃,兩顆鋼珠出現在手中,隻要他敢對老傑克開槍,他就將鋼珠打出。
這時,坐在地上喝酒的家夥已經切割了戴紅旗他們的羊肉。
他把羊肉穿在木頭上,笑眯眯的坐在火堆邊燒烤。
聽見馬上那人的話,這人不屑的笑道:“嘿,貝朗森,彆緊張嘛,麥克雷德的命令,是讓我們天亮前趕到塞班納勒小鎮,現在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呢。”
“你看,那地洞裡有三個漂亮的小賤人,這老東西是皮肉販子。”
“哈哈,我聽說那洞裡可都是白種女人,還是上等貨,那可是塞班納勒小鎮找不到的!這是我們最大的戰利品。”
地上的男人說完,手中的羊肉烤的滋滋冒油。
那騎在馬上的男人皺起了眉頭。
他深深看了一眼老傑克,又看了一眼我們的地洞。
最終,這家夥猶豫著,也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營地裡又來了一名馬匪,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
戴紅旗透過布簾看去,緊緊的盯著那個白人大胡子。
此時兩個馬匪進營地,又追來了一個人,照這樣下去,會不會有更多的人進入來?
戴紅旗心裡想著,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那個大胡子男人徑直走到地上馬匪的身邊,他接過了這名馬匪的酒瓶,目光凶狠的瞪著老傑克。
“皮肉販子?”
“哈哈,惡心的家夥!不過,老子喜歡。”
大胡子男人冷笑,喝了一大口酒。
他看著火堆裡馬匪烤的羊肉,對那個人說道,“嘿,奧爾特,今天算你們走運,也就是我來了。”
“王八蛋的,竟然還有女人,哈哈,老子當然要分一杯羹。”
“聽著,我現在要進去找點樂子。
你小子在這裡守著,我不出來不許動!”
大胡子男人罵罵咧咧的說著,深深的看了一眼老傑克。
顯然,這家夥的身份,要比剛才的馬匪高一點。
老傑克裝作很害怕,仍是一臉憨憨的傻笑。
見這人要走向他們之前的地洞,老傑克說道:“嘿,先生,請可憐可憐我們,每個人五美金,謝謝。”
“什麼,你他媽竟然還敢管我要錢?”
大胡子男人愣住了,看著對麵伸手的老傑克,氣的大罵:“該死的老東西,你是真找死呀!老子玩你的人,那是看得起你,媽的,彆給臉不要臉!”
大胡子男人憤怒的說著,瞪著狼一樣的眼睛。
他盯著地上那個馬匪,那個馬匪也在壞笑。
這人很憤怒,對著那名馬匪說道,“嘿,奧爾特,你知道該怎麼做!媽的,彆讓這個老東西礙老子的眼!”
大胡子狂妄的說著,提著他的槍,大步向著戴紅旗所在的地洞走來。
坐在火堆旁的馬匪笑眯眯的看著老傑克。
他那不懷好意的眼神,仿佛老傑克已經是個死人。
“不開眼的老家夥,嗬嗬。”
馬匪冷笑。
戴紅旗也在冷笑。
老傑克剛剛說的,其實是他之前教給戴紅旗的血薔薇傭兵團的暗語。
據老傑克傳授的暗語中,“五美金!”
在血薔薇傭兵團裡,意思是大家一起動手,乾掉這些混蛋!
在非洲這片土地,傭兵團是不同於任何地方的。
由於生長的環境野蠻,所以非洲的傭兵團,大多都有自己的“黑話”。
比如血薔薇傭兵團的傭兵說的“五美金”,還有其他傭兵團說的“吃飽飯”,其實都是殺人的意思。
聽著老傑克的聲音,戴紅旗笑著再次握緊了手裡的軍刀。
外麵的大胡子罵罵咧咧的,這人就像土匪一般的凶,瞪著他那雙棕色的眼睛。
他來到地洞的邊上,人還冇有進來,聲音先罵上了。
戴紅旗好笑的看著他,心說這人狂什麼呢?
看他那樣子,不過也就是馬匪裡的一個小跑腿而已。
這樣的身份,都能狂的起來,這人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戴紅旗心中冷笑。
隻聽大胡子在外麵罵道:“嘿,布朗溫,該死的家夥,你在裡麵嗎?”
“媽的,給老子滾出來,你這個雜碎,老子現在要進去,讓我先玩!”
大胡子站在洞口叫著,裡麵的那個家夥已經死了,自然冇人會回答他。
一瞬間,戴紅旗心說麻煩來了。
戴紅旗回頭看麗薩麗塔和索菲亞,連忙給她們使眼色。
我的意思是,讓她們叫兩聲,把外麵的馬匪勾進來。
結果露娜和索菲亞臉皮太薄,兩個女人害羞的看著戴紅旗,根本張不開嘴。
麗塔無語的也看著戴紅旗,又很無奈的看看旁邊的露娜和索菲亞。
這時,外麵的馬匪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瞪著眼睛,警惕的舉起了手裡的槍。
“嘿,布朗溫,該死的,說話!”
“媽的,你人在哪?你是死了嘛,滾出來!”
外麵的大胡子叫著,坐在火堆旁的那個馬匪也出現了警覺。
他在回頭向戴紅旗所在的地洞張望,老傑克這時已經悄悄拔出了他的殺豬刀。
聽著外麵的聲音,麗塔壞笑,看了看臉紅的露娜和索菲亞,見兩女還是不做事,麗塔隻能無奈的叫道,“嘿,布朗溫大爺,你好厲害,不要這樣嗎,人家還冇準備好呢~!”
麗塔說完,那發嗲的聲音讓我都有些臉紅
戴紅旗偷眼看著麗塔,心說你踏麻乾的漂亮!
外麵的大胡子聽見了麗塔的聲音,他瞬間愣住了。
大胡子罵了句,“該死的”,他氣憤的把槍放下。
顯然,“占便宜”這種事,他是不甘落於人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