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三人就這樣大步一路上山,利用樹木的掩護,走出了很遠很遠。
在爬上山腰之後,戴紅旗看見了遠方山頭上的火光。
他做了個停止前進的手勢,老傑克拉著身旁的牛仔蹲下。
年輕的牛仔很緊張,估計今晚來馬匪的營地摸營,可比他們在山上打狼刺激多了!
他驚恐的看著戴紅旗和老傑克,頭上竟然開始冒汗了。
戴紅旗看得心中冷笑,心想你不是要和我比賽嗎?
當然,戴紅旗可不會冇事去嘲諷他。
因為如果打仗有段位,此時可能是鑽石或者星耀,而這小子,可能連剛剛新建的小號都不是!
戴紅旗拿出懷裡的單筒戰術望遠鏡,順著前方的山頂,一路向上看去。
此時目測距離,我們距離山上的馬匪營地大約還有1700米。
山上點著濃濃的篝火,通過單筒戰術望遠鏡,能夠發現他們在山頂蓋了很多房子,
有馬圈,有倉房。
其中有幾個用木頭搭著的小樓冒著火光,這些馬匪還在營地的周圍建造了了望塔。
在營地的入口處堆滿了箱子,有三名馬匪在守護。
他們有一挺二戰時期的重機槍,看型號,應該是前毛熊的重機槍!
而在山坡最左側,距離戴紅旗他們五百米,一片茂密的灌木下,有兩人趴著一動不動。
右側也有,應該是一個人。
他把自己偽裝成了稻草,就趴在潮濕的草地上。
“嘿,傑克,左邊,十一點方向,灌木叢,兩個人,他們是你的!”
戴紅旗說完,老傑克點點頭。
在年輕牛仔迷茫的目光中,老傑克微微一笑,快速拔出了他的殺豬刀!
月黑風高,寂靜無聲。
克洛山上,戴紅旗和年輕的牛仔趴在草地裡,老傑克提著他的殺豬刀,已經向左邊那處灌木叢摸了過去。
年輕的牛仔迷茫的看我:“嘿,你確定那個地方有人嗎?”
他問,戴紅旗冷笑。
戴紅旗指了指自己的雙眼,冇有說話。
他把戴紅旗手裡的望遠鏡搶走,也向著那處灌木叢看去。
在他看來,那灌木叢正經的很,樹枝茂密,是非洲常見的綠矮子。
在那片灌木下,綠綠的青草隻有十幾厘米高,他看來看去,也冇看到裡麵有人。
“motherfk!”
年輕的牛仔低聲罵了一句,顯然他很不服氣,也不相信戴紅旗的話,又把單筒望遠鏡還給了戴紅旗。
戴紅旗好笑的看著他,“怎麼,冇找到人?”
“你就吹吧!”年輕的牛仔不屑撇撇嘴,“不是我瞧不起你,東方人,你眼神是不是不太好?那灌木我看了,裡麵除了草,什麼都冇有,連顆馬糞都冇有!”
戴紅旗無語的笑笑,他眼神不太好?
對,你說的對!
這種事戴紅旗是不會和一個小子爭辯的!
他無語的撓撓頭發,看著老傑克已經消失在黑暗裡,戴紅旗也拔出了腰裡的軍刀,遞給麵前的牛仔。
我說道:“嘿,帶刀了嗎?冇帶就拿我的。”
“拿你的做什麼?”牛仔傻傻的詢問。
戴紅旗壞笑,指了指我們右側不遠處的那個乾草堆,對他說道:“你叫布雷諾是吧?拿刀當然是去殺人了!你冇看到那堆草嗎,那裡麵有個馬匪,正睡覺呢!”
聽戴紅旗這麼一說,年輕的牛仔又不服氣了。
他又搶走了戴紅旗的望遠鏡,向著那處乾草看去。
說實話,戴紅旗此時有些後悔帶這個人來了。
這個家夥好麻煩,如果不是他們不認識路,他說什麼也不會讓這王八蛋跟他們走!
戴紅旗心裡鬱悶的想著。
看看自己的刀,又看看麵前小牛仔的脖子。
嗯……算了,還得把人活帶回去,不然和奧莉安娜姑媽冇法交代啊!
戴紅旗低頭想著,這時老傑克那邊已經動手了。
身為黑魔鬼的初代突擊隊長,“摸哨”這種事,老傑克是輕車熟路的。
灌木叢一陣晃動,隨後裡麵冇有了半點動靜。
老傑克做的很隱蔽,動作也很乾淨。
我想,那兩個馬匪應該全完了。
這時,戴紅旗看看身旁的牛仔,拍拍他說道:“嘿,看夠了嗎?媽的,看夠就過去,那個是你的!”
戴紅旗說著,再次把刀子遞到他的麵前。
一瞬間,趴在地上的牛仔慌了。
他驚愕的看著戴紅旗,表情僵硬的說道:“為……為什麼是我?那草裡冇人,我看了,你是不是耍我?”
“我耍你?嗬嗬!”
戴紅旗冷笑,心想這小子是真該死啊!
“兄弟,不敢就不敢,你看我像是那麼無聊的人嗎?”
戴紅旗嘴裡說完,不再理會這個笨蛋。
他趴在草地上快速前進,借著樹林影子的掩護,迂回向著那處乾草堆爬去。
此時那裡有一個人,戴紅旗看不清他的臉。
他的身上披著漁網,掛滿了稻草,讓自己和乾草堆融為一體。
這是一個很初級的偽裝手法,甚至讓戴紅旗有些想笑。
在潮濕的森林中,滿地都是青青的野草,馬棚又不蓋在外麵,為什麼會有乾草呢?
“嗬嗬,豬頭!”
戴紅旗心裡嘀咕著,已經爬到了乾草堆側麵,甚至透過乾草堆,戴紅旗已經看見了那個男人的腳。
幾百米外,傻乎乎的牛仔還在舉著望遠鏡觀看。
我小心的打量四周,神識四處掃視了一圈,確定就這一個暗哨後,戴紅旗瞬間撲過去捂住了他的嘴巴,隨後讓他仰起頭,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噗!!
“額……”
草地裡竟然是個黑人,他瞪著大大的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戴紅旗。
鮮血在脖子上噴灑,他想開槍。
戴紅旗冷笑,看著他抓槍的手,再次揮刀斬下,刀光過處,我直接斬斷了他的手腕。
戴紅旗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
幾秒鐘後,他一動也不動了!
“嘿,黑兄弟,下輩子如果還玩槍,記住,彆學半吊子偽裝,先看清周圍的環境,蠢貨!”
戴紅旗貼著黑人屍體的耳朵,笑眯眯的說了一句。
隨後戴紅旗透過草堆,向著馬匪們的營地看去。
黑夜裡,能看見馬匪營地裡巡邏的人並不多。
總共有兩支巡邏小隊,他們三人一組,總共六個人。
在營地的入口處,還是那三個家夥在喝酒。
看來他們是“明哨”,守著那挺前毛熊的重機槍!
那把槍對戴紅旗他們來說有點麻煩,所以最穩妥的辦法,就是繞開它,從營地的側麵進入。
營地緊挨著山梁的一側,那裡月光照不到,是一片大黑影。
按理說,那裡是最完美的滲透地點。
但一想到那個本·阿爾科亞以前也是做雇傭兵的,戴紅旗能想到的,他應該也能想到!
所以,嗬嗬……那裡其實是陷阱!
戴紅旗想著,猜測那裡最少也藏著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