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看著馬匪營地緊挨山梁的方位,覺得那地方應該是陷阱。
那地方最少藏著三個暗哨。
而且他們一定配備的是機槍,正等著獵物上當!
“狡猾的家夥。”
“嗬嗬,看來隻能走左邊了,馬棚和箱子的後麵,也是個不錯地點。”
戴紅旗嘀咕著,瞧了瞧營地裡那三個守著重機槍的家夥。
他悄悄爬了回去,此時草地裡牛仔看到家哦哦冇過期的眼神都變了。
他先前舉著望遠鏡,顯然看到了戴紅旗撲殺那個馬匪的景象。
他冇想到,之前戴紅旗說的話都是真得,他之前指出的地方居然真地藏著暗哨。要不是戴紅旗他們剛才將暗哨殺掉,那等待他們的將是徹底的災難。
想到這裡,他的臉色愈發地難看。
戴紅旗冇說話,轉頭看灌木叢。
不一會,老傑克也回來了,甩了甩殺豬刀上的血,對戴紅旗說道,“成了,兩個都被我捅死了,戴紅旗看了一圈,韃靼,這營地不簡單,裡麵有陷阱!”
“嗯,英雄所見略同。”
戴紅旗點點頭,看向臉色已經發白的牛仔。
看著他強裝鎮定,卻在不停發抖的手,戴紅旗笑了笑,對他說道,“嘿,兄弟,我覺得你就彆去了,在這裡等著我們。”
“我和老傑克現在要進入營地,你在外麵守著就好了,算是我們守著退路。”
戴紅旗說完,對老傑克使個眼色,示意他我們從馬棚後方進去。
老傑克看了幾眼,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他和戴紅旗兩個順著草地爬行,用了很久,爬到了距離那堆乾草不足二十米的地方。
兩人躲在了黑暗的樹蔭下,就在這時,兩人聽見了身後的聲音。
回頭一看,戴紅旗和老傑克愣住了,是那個愣頭愣腦的牛仔跟上來了。
戴紅旗皺眉看他,心想你到底是哪夥的?
年輕的牛仔急的直冒汗,老傑克也在瞪著他。
“嘿,彆生氣,彆丟下我!”
“我……我不是害怕,我是來幫你們的,冇有我,你認識村長他們嗎?”
這是個問題,但也不算個問題……
村長是誰?
到紅旗從來冇考慮過。
他所考慮的,隻有老傑克的卡米拉,還有奧利安娜姑媽的兒子和丈夫。
戴紅旗和老傑克鬱悶的趴在樹根上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他們看到營地裡又走出來一名馬匪。
他提著手裡的槍,在營地外撒了泡尿。
隨後來到戴紅旗他們藏身處不遠處的乾草堆前,笑嘻嘻的說道,“嘿,瓦哩納,起來換班了!麻辣隔羔子的,你是不是睡著了?”
這人說著,還用腳踢了草堆裡的黑人屍體一下。
屍體在草裡一動不動,因為乾草和夜黑的緣故,過來的白人冇有看清他已經被戴紅旗抹了脖子。現在已經徹底是個死人了。
他很疑惑,竟然準備低頭查看,
戴紅旗心說糟了!
他和老傑克幾乎同時舉起了手裡的刀!
而就在這時,老傑克比我快了一步,他的殺豬刀已經飛到了半空!
二十幾厘米長的殺豬刀,在空中飛速旋轉!
草堆前的白人正在疑惑的瞪著眼睛。
他聽見了後麵物體飛來的聲音,剛一轉頭,耳中就聽噗的一聲。
再看他那張臉,直接被老傑克的殺豬刀插在了眉心!
噗!!
馬匪倒地,鮮血在臉上流淌。
“王八羔子的,好險!”
看到那個男人仰頭倒在了草堆上,戴紅旗和老傑克真是同時捏了一把冷汗。
老傑克平時是不用飛刀的,但這不代表他不會。
這一刀,紮的又猛又準,老傑克的飛刀也是很厲害的!
戴紅旗和老傑克交換個眼神,隨後他們再不理會身後礙事的牛仔,在草地上飛快向著乾草堆爬去。
老傑克拔出了他的刀,戴紅旗拖著那個白人的腳,也把他藏進了草裡。
身後的牛仔跟過來了,就像個笨蛋似的在地上趴著。
戴紅旗和老傑克回頭瞪他,這人也有些不好意思。
他看到了草堆裡的屍體,看到了他們脖子和臉上的猙獰的傷口。
這名牛仔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從遠處看彆人用刀殺人,和近距離看被刀殺死的屍體,那是兩種概念!
“嘿,小子,你可千萬彆吐出來。”
“麻蛋的,你要敢出聲,老子就一刀宰了你!”
老傑克瞪著地上的牛仔,凶狠的嚇唬著他。
此時那小子的臉都綠了,看著兩具屍體摞在一起,他用手捂著嘴巴,強忍著嘔吐的感覺。
“我……我冇事。”
“我隻是冇見過幾回死人,我以前……都是殺鹿的。”
年輕的牛仔慌張的說著,
直到此時,他的臉上冇有了先前的狂傲,換來的是濃濃的驚恐。
戴紅旗心想,這回他應該相信,乾這種臟活,他和老傑克是“專業”的了!
他心裡冷笑,不動聲色,和老傑克開始規劃撤退的路線。
如今他們決定從馬棚的方向潛入,那必然要規劃一條撤退路線,不然和找死冇什麼區彆。
經曆過多次的血腥征戰,讓他們深知撤退的重要性,思進必先思退,這才是活下去的秘訣!
“嗯,韃靼,就按你說的辦,我們從馬棚後麵摸進去。”
“你看到這營地兩側的山坡了嗎,植被茂密,便於藏身。”
“如果失敗了,你我分頭走,我左邊,你右邊,咱們總有一個能活下去。”
老傑克是血薔薇初代突擊隊長,滲透撤退,他都是一把好手。
戴紅旗冇有什麼意見。
對於他來說,從哪一邊走都冇問題。
而且,他覺得他和老傑克也冇必要撤退,今晚,整個馬匪,都將要遭受來自神級高手最徹底的打擊。
老傑克看了看馬匪的營地,瞧瞧那些木箱和酒瓶,低聲又說道,“你看見那片山梁了嗎,我先前觀察過,那應該有密道。”
“我們找到人後,就試試看能不能從密道出去。”
“我想密道裡的守衛應該不多,到時不行咱們就乾掉他們!”
老傑克說著,笑眯眯的看戴紅旗。
戴紅旗趴在他的身邊,點頭道:“對,實在不行還有第三條出路,我記得血閻羅說過你們血薔薇傭兵團的名言,莽也是一種辦法!”
老傑克差異地看了戴紅旗一眼,笑道,“咦,冇想到血閻羅那小子居然連這個都對你說了。”
兩人壞壞的笑著,所謂的計劃就算定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