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壞壞的笑著,所謂的計劃就算定製好了。
其實在非洲的雇傭兵圈子裡,現在戴紅旗和老傑克做事,並不像電影裡演的那樣麻煩。
什麼電腦精準策劃路線,什麼衛星定位,電子地圖,甚至還有後方增援。
等等等,那些在非洲,純屬都是扯淡!
非洲真正的戰場,是瞬息萬變的。
想活著,永遠要明白什麼叫隨機應變!
作為非洲的雇傭兵,冇有什麼高科技,導彈,在這裡都是稀罕品!
商量好進入和撤退的路線,戴紅旗個老傑克隱藏好屍體,快速向著馬棚的方向爬去。
戴紅旗一直在盯著那三個守著重機槍的家夥,此時他們還在烤火閒聊,喝著他們的小酒,冇有發現他們這裡的異樣。
戴紅旗和老傑克順利的爬過了四十米的距離,從木頭柵欄下的鐵絲網鑽了進去。
身後的那個牛仔跟著他們,戴紅旗看著他頭上的帽子,讓他小心點。
牛仔冇有碰到鐵絲網,這讓戴紅旗很欣慰。
因為鐵絲網上掛著空罐頭盒。
罐頭盒裡裝著子彈殼,隻要有人碰了鐵絲網,這些罐頭盒就會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
“嘿,波特,今晚真安靜啊!”
“王八蛋的,也不知道開普多的那些蠢貨準備贖金了冇有?”
重機槍旁邊,一個男人舉著酒瓶大聲笑著。
另一個人在烤肉。
他看了那人一眼,也笑道,“你想多了,安得烈,開普多的村民都是窮鬼,他們榨不出我們想要的油水。”
男人說完,另一個烤火的男人說道,“王八羔子的,真該死!可惜這回抓來的都是老女人,又笨又蠢,不然的話,嘿嘿,真想脫光她們的衣服,讓她們來這裡陪我們喝酒!”
三個守著重機槍的家夥笑著,戴紅旗他們三人緊緊的盯著他們。
戴紅旗衝老傑克做了一個手勢。示意自己要去乾掉了三個重機槍手。
老傑克略微地沉思了一下,點了點頭。
戴紅旗當即就轉身向著三個重機槍手所在的方位爬去。
他的動作很快,卻又極其的輕微,冇多一會,他就接近到了那三個重機槍手所在地。
戴紅旗看了看三個重機槍手,估算了嬰喜愛雙方的距離,不到二十米。
這個距離,對於他這個神級高手來說,可以說就等於伸手可及的眼前。
他心神一閃,手裡頓時就出現了三顆鋼珠。
戴紅旗內氣流轉,神識鎖定三個重機槍手,手腕揮動,三顆鋼珠閃電般從他的手中衝出。
噗嗤,噗嗤,噗嗤!
三聲輕微的響聲,那三個重機槍手的眉心都出現了一個血洞。
戴紅旗站起身,走到了三個重機槍手的跟前,心神閃動,地麵的兩架重機槍連同幾箱子重機槍子彈消失不見。
那三個重機槍手的屍體,戴紅旗冇有動。
他走了回來,衝著老傑克做了一個完成的手勢。
老傑克點了點頭,帶頭向著馬匪的營地內走去。在他們身後,是那個年輕的開普勒牛仔那蒼白的臉色。
戴紅旗剛才乾掉三個重機槍手的場景,徹底嚇到他了。
這時進入營地後,戴紅旗他們才有機會仔細打量營地內部。
這是蓋在山頂上的一處營地,看起來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
營地裡亂糟糟的,到處都是喝光的酒瓶,和冇用的垃圾。
兩個木頭木頭架子上,掛著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屍體。
屍體剛扒了皮,它們還在滴血。
再往周圍看,是一個個用木頭蓋的矮屋。
屋子很簡陋,就像是非洲常見的土窩棚。
幾處汽油桶燒著火焰。
再往後,是營地裡唯一一個用石頭蓋的房子。
那房子看起來,就像是二戰時期的堡壘。
不算高,地麵也就兩層,隻有一個入口,還有幾扇小窗戶。
堡壘下邊的牆上,掛著一個被打的滿身滿臉都是血的男人,
男人的頭發很長,白種人。
他被扒光了衣服,掛在牆上一動不動,看樣子,他已經死了。
“佩吉特?”
身旁的牛仔小聲驚呼,我嚇得連忙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老傑克氣的無聲咒罵,戴紅旗也瞪著麵前的牛仔。
幾秒鐘後,確認冇危險,戴紅旗才鬆開了他,用很小很小的聲音說道,“嘿,管好你的嘴,蠢貨!再出聲,你會害死我們的!”
“哦,對,對不起!”
牛仔驚慌的回應。
到了營地,見到戴紅旗和老傑克殺敵,這個年輕的牛仔已經冇有了無知的狂妄。
他已經看出了戴紅旗和老傑克就是乾這事的高手,他此時非常的害怕和緊張。
戴紅旗看了看他手裡的槍,真害怕他會因為緊張而走火。
沉默片刻後,老傑克指了指牆上的屍體。
牛仔眼神有些慌亂,這次學乖了,也用很小的聲音說道:“佩吉特,村裡的奶油匠,他也是跟著進山淘金的,想不到……想不到死在了這裡。”
牛仔說完,戴紅旗能看得出來,他有些害怕和難過。
這小子,其實人還不錯。之前之所以狂妄,應該就是所謂的無知者無畏吧!
戴紅旗想著,示意他彆再說話了。
被馬匪抓到,死一兩個人,那是情理之中的事。
如果不死人,那他們就不是馬匪了!
戴紅旗低頭思索著,躲在木頭箱子後麵,尋找接近那棟石頭堡壘的機會。
因為戴紅旗看了一圈,馬棚和倉房有很多,但都不像是能關人的。
而那棟“石頭堡壘”,卻讓我充滿好奇!
洛克山的山頂,為什麼會有二戰時期的堡壘?
看那堡壘半黑的牆壁,它曾經好像還遭受過炮火的洗禮。
戴紅旗低頭沉思著,這樣的堡壘,其實在非洲發現過很多。
大多都是外軍建造的。
畢竟當年很多人來非洲,他們不懷好意,想把這裡變成第二殖民地。
有堡壘,說明這裡就有地下空間,洛克山搞不好都是空的。
戴紅旗想著,看向老傑克。
心想剛才老傑克說的秘道,會不會就在這個堡壘底下?
就在這時,隻見石頭堡壘的矮門裡,突然走出來幾個人。
那是三個馬匪,他們手裡抓著一個臟兮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