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看著布雷諾快速離開,,伸手將他丟落的牛仔帽戴在頭上。再次全神貫註的盯著石頭堡壘前那三個人。
營地裡傳來了那些馬匪的怪異得意的笑聲。他們在享受取樂他們的獵物。
牆壁邊,奶油匠的屍體就在上麵掛著。
牆壁下,三名馬匪正在欺負女人。
其中一名馬匪壓著女人,他大聲叫著,掐著女人的脖子。
“嘿,該死的,看著我!”
“你不是還指望著你們開普多的打狼隊來救你嗎?你就死心吧,你們的打狼隊不會來,也不敢來,隻要他們敢來,這裡就是他們葬身之地。”
“哈哈,看看你現在絕望的樣子,你已經活不了了!”
馬匪們很囂張,女人絕望的盯著身旁的三名馬匪,眼紅的閉上了眼睛。
二戰時期的堡壘前,可能覺得太羞恥了,女人咬緊嘴唇,一聲不吭。
男人打了她幾下,氣憤的扯著女人的頭發大罵。
這時,外麵的山坡上,布雷諾的槍聲終於響了。
這小子確實是第一次用突擊步槍,他竟然調成了連發,空中傳來“噠噠噠”幾聲槍響,竟是在黑夜裡練成了一串。
“媽的,怎麼回事?哪裡在打槍?”
正在欺負女人的馬匪們瞬間驚了。
“是不是山下?”
“該死的,快起來,難道是開普多的打狼隊過來了?”
“哈哈,彆慌嘛,打狼隊都是廢物,來了更好!”
聽見外麵的槍聲,趴在地上的三個男人放開了女人。
一瞬間,營地裡有很多馬匪從矮木房裡探出了腦袋。
原來這山上不止有男馬匪,竟然還有女馬匪。
戴紅旗看著那些從矮木房裡走出來的女馬匪,趴在箱子後麵不由一愣。
其中一個女馬匪戴著維多利亞風格的頭巾,她上身穿著一件男士襯衫,下身光著。
女人一邊從矮木房裡出來,一邊大聲叫著:“嘿,外麵怎麼回事,哪裡在打槍!”
女人說完,取下了頭巾……
我微微一愣,不好意思,我看錯了。
那不是頭巾,是內褲,女人竟然把它綁在了頭發上。
女人取下了內褲,抬起一條緊致的大腿,開始穿上。
我趴在地上咧了咧嘴,女人還在大聲問著。
這時她身後的矮木房裡,又走出來兩個年輕的女人。
兩個年輕的女人身體雪白,其中一個人說道:“伯倫娜,我害怕。”
女人微笑:“嘿,寶貝,彆害怕。”
她捏著那個女人的下巴,又說道:“去穿上衣服,該死的,小心著涼。”
戴紅旗徹底無語了,和老傑克趴在地上偷笑。
他心想這個營地好亂啊。竟然出現了拉拉。
他轉頭看向那三個欺負女人的家夥,他們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
女人低聲哭著,表情非常的絕望。
其中一個馬匪踢了女人一腳,對她吼道,“該死的,快從地上爬起來,賤人,滾回你的地牢去!”
“媽的,今天真是便宜了你,等收拾完外麵的家夥,我們再來收拾你,哈哈!”
馬匪們很囂張,罵罵咧咧。
其中一個馬匪冇有說話,其他兩個人在慌忙整理褲子,就他是褲腰帶完整的。
兩名馬匪走了,這名馬匪鬱悶的直咧嘴。
先前他一直負責控製女人的雙手,都冇有機會去摸摸女人的大腿。
如今同伴離開了,這名馬匪很窩火。
他盯著地上的女人,目光就像狼一樣,一把抓住了她的頭發:“嘿,媽的,給我起來!”
男人大聲叫著,這時,我又註意到石頭堡壘的二樓,一個房間的燈突然亮了。
那個房間的窗戶打開了,一個赤裸上身,非常健壯的白種男人出現在了窗口。
他瞪著眼睛探頭向下觀看,對著營地裡的人喊話:“嘿,外麵發生了什麼事,是哪個混蛋在開槍?媽的,回話,我要宰了他!”
噠噠噠!
男人說著,半山腰上槍聲又響。
男人嚇得一縮脖子,隨後他目光無比犀利,轉頭向著半山腰的方向看去。
戴紅旗眯著眼睛偷看這個人,心想布雷諾真會挑時間。
樓上的那人身材不高,有著棕色的絡腮胡子和胸毛,看樣子,確實是個波國人。
他猜想,他應該就是這座營地的老大,阿麗克山脈的馬匪頭目——本·阿爾科亞!
“原來這家夥長這樣?”
戴紅旗低頭沉思著,躲在馬棚後麵壓低了帽子。
馬棚子裡麵有著四十幾匹高大的馬匹,此刻正因為槍聲的驚動不安地在棚子裡麵走動。
戴紅旗心裡動了動,這些馬匹應該是石頭堡壘裡麵那些馬匪的坐騎。
如果冇有了馬匹,對他們來說,就失去了機動能力。
想到這裡,戴紅旗不再猶豫,他心神一動,閃身進入了馬棚內。
然後,他的神識探出,牢牢鎖定馬棚內的一眾馬匹,心神閃動間。馬匹接二連三地消失不見。不一會,整個馬棚內的馬匹都被他收進了空間。
戴紅旗來到馬棚邊,再次開始打量石頭堡壘二樓的馬匪頭子。
就在戴紅旗盯著窗口那個男人的時候,隻見窗戶前,一個女人突然走到了他的背後。
女人笑眯眯的在背後抱著他。
他撫摸男人身前性感的胸毛,對男人說道,“嘿,我的阿爾科亞大人,彆生氣嘛。我想應該是開普多的打狼隊來了。
這些家夥,真是不知死活呀。”
“嗬嗬,打狼隊?”
男人不屑咒罵,“該死的,他們來的正好!今天老子要把他們殺光,明天開普多一個活口不留!”
男人冷冷的笑著,回頭親吻女人的嘴角。
女人的身材很火辣,小麥色的皮膚,高聳的胸脯,烏黑的卷發。
她從旁邊拿來一件白色的睡袍,披在了男人的身上。
女人深情款款的望著本·阿爾科亞,兩個人在窗前親吻擁抱。
這時,戴紅旗發現這個女人好像是拉丁裔。
他心裡有些驚訝,在非洲,拉丁裔的女人很少的,想不到馬匪,這裡竟然也有一個!
“真是暴殄天物啊!”他低聲嘀咕著。
半山腰上又傳來了槍聲。
這一次布雷諾的槍聲很慌亂,這小子明顯開始害怕了。
戴紅旗看到了本·阿爾科亞在冷笑,他放開了懷裡的女人,拿起了旁邊的褲子。
女人慵懶的趴在窗戶上,笑眯眯的看著下方大亂的馬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