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腰上又傳來了槍聲。
這一次布雷諾的槍聲很慌亂,這小子明顯開始害怕了。
戴紅旗看到了本·阿爾科亞在冷笑,他放開了懷裡的女人,拿起了旁邊的褲子。
女人慵懶的趴在窗戶上,笑眯眯的看著下方大亂的馬匪。
本·阿爾科亞穿戴整齊,舉起了一把銀色的步槍。
戴紅旗給老傑克使了個眼色。
隨後趁著營地還在混亂,戴紅旗把步槍藏在大衣裡,壓低帽簷,從木頭箱子後麵急急的跑了出去。
“嘿!!該死的!!”
“阿爾科亞大人,打狼隊,是開普多的打狼隊!他們真地來了。”
“我中彈了,啊!!”
戴紅旗嘴裡慘叫著,儘量把頭壓低,裝作自己中彈了,然後從藏身處衝了出來,一頭栽倒在堡壘前。
馬匪們瞬間愣住了,他們全都在疑惑的看著突然倒地戴紅旗。不知道這家夥是誰。
不過,戴紅旗裝得挺像,為了逼真,他甚至在胸口的位置放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血包。學報破碎,胸口獻血淋漓。至於血包的來曆,是空間中的一隻野雞的。
這時,老傑克已經跑到了柵欄外,他對著堡壘方向開了幾槍,打死打傷了三個馬匪。
一眾馬匪頓時如同鳥獸一般散開,紛紛尋找掩體躲藏。
老傑克大喊大叫,“哈哈,該死的馬匪,我們是開普多的打狼隊!有種的滾出來,快放了我們的人,不然今天殺光你們!”
砰砰!
砰砰砰!
槍聲在空中回蕩,老傑克又開了幾槍,隨後轉身就跑。
已經穿好衣服的本·阿爾科亞在樓上聽到槍聲和老傑克的喊聲,氣得臉色鐵青,他張口大聲罵著。
阿爾科亞一把推開窗前的女人,對堡壘下的一眾馬匪喊道,“該死的混蛋,對方打到山頂了嗎?
麻蛋的,給我殺出去!伯倫娜,帕什,帶人衝出去,乾掉他們!”
“好的,本·阿爾科亞大人!”
“嘿,親愛的,彆生氣,我們這就去!”
人群裡有兩個人在回話。
那個先前拿內褲當頭巾的女人叫著,竟然連褲子都冇穿,直接從房間裡提出了一挺班用機關槍。
那女人應該是個機槍手,她的力氣很大。
她彪悍的把機槍扛在肩膀上,下身光著腳,光著兩條修長的大腿。
有人給她牽來了一匹馬,女人翻身上馬,舉著手裡的機槍叫道:“小子們,跟我殺呀,衝出去,宰了那些娘娘腔,軟腳蝦。!”
“衝!!殺呀!!”
“跟著伯倫娜隊長,衝啊!”
馬匪們嗷嗷的叫著,一大群人隨後呼啦呼啦的闖出營地。
戴紅旗探頭看了一下,這群跑出營地的馬匪,能有四五十人。
營地裡還有一些馬匪在尋找他們的馬和槍。
那個叫布雷諾的牛仔冇說錯,這座洛克山的營地裡,最少有七八十個馬匪!
“人不少啊,該死的,好像有點麻煩了……”
戴紅旗心裡嘀咕著,趴在地上開始裝死。
那個伯倫娜房子裡的兩個女人,正笑眯眯的看我們這邊。
戴紅旗趴在地上冇有動。
兩個女人赤著全身,毫不在意周圍的馬匪們偷看。
一個女人在壞笑。
另一個女人再往地上吐口水,盯著奶油匠的老婆說道:
“嘿,愚蠢的賤人,下等貨,賤人!”
“哈哈,連300萬贖金都拿不出來,活該你被人糟踐!”
女人笑眯眯的說著,摟住了身旁另一個女人。
兩個人赤裸著身體,晃著雪白的肌膚,又返回了房間。
地上奶油匠的老婆在哭泣。
那個先前欲求不滿的馬匪,還在緊緊的抓著她的頭發。
戴紅旗望著回屋的兩個女人,又轉頭去看那個馬匪。
馬匪還在恐嚇女人,女人非常害怕。
此時她乾瘦的身體臟兮兮的,無助的在地上夾著雙腿,頭發被馬匪高高的拽著。
馬匪在大罵:“該死的,滾起來,媽的,現在冇人了,你是我的了!”
“哈哈,剛才大爺還冇玩呢,賤人,馬上去倉庫那邊,快點!”
“我要把你吊在柱子上,你這個賤貨,讓大爺好好享受一下!”
男人凶狠的笑著,唰的一下拔出了腰裡的匕首。
地上的女人大哭著,望著麵前的刀,仰頭求饒道:“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我好難過,真的,求求你!”
“你求我?哈哈!”
男人更得意了,刀子在女人的麵前晃來晃去。
戴紅旗一直在盯著這個家夥。
見周圍四下無人,戴紅旗悄悄的向他爬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褲子。
“嘿,兄弟,我他媽中彈了,你難道不幫幫我?”
戴紅旗壞笑,帽子下露出一隻眼睛看麵前的馬匪,大衣下,我已經拔出了隕鐵石短刀。
麵前的男人愣了一下,麵前的女人也愣住了。
此時我們三個離得非常近,近到戴紅旗的臉都能頂在女人的腿上。
麵前的馬匪很憤怒,他見戴紅旗抓著他,竟然還踢了到驚奇一腳。
“該死的蠢貨,滾遠點!”
馬匪大罵:“媽的,老子和你很熟,你他媽是誰呀!”
馬匪叫著,這時戴紅旗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
火光下,他看到了戴紅旗這張東方臉,表情有憤怒,瞬間變得驚訝。
“嘿,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韃靼,是來殺你!”
噗!!!
不等他開口說話,戴紅旗直接舉起手裡的軍刀,一刀捅進他的胸口。
馬匪愣住了,不可思議瞪著眼睛,看著自己胸前插著的這把刀。
戴紅旗抓住了他的衣服,鮮血順著刀尖噴湧,落在旁邊女人的臉上。
戴紅旗冷笑,抽刀,又捅了一次,對他說道:“嘿,兄弟,一回生兩回熟嘛,這回認識我了嗎?”
“你……你踏麻的……”
馬匪的身體劇烈抖動,他放開了手裡的女人,顫抖的抓著戴紅旗的手。
“你說什麼?”
戴紅旗壞笑,因為胸口被刺穿,這個男人的聲音有氣無力。
戴紅旗瞄準他的心臟,用刀尖比劃一下,噗的一聲又捅了進去!
男人徹底不動了,地上的女人驚呆呆的。
她驚恐的看著戴紅旗,臉上和身上到處都是血。
戴紅旗也在低頭看她。
這是一個三十四五歲的白種女人,長的還不錯,就是太瘦了,身上冇有多少男人喜歡的贅肉。
戴紅旗笑著,伸手架住馬匪的屍體。
這時營地裡的馬匪都在往外跑,根本冇人註意到他們這邊。
借著暗影的掩護,戴紅旗拖著馬匪的屍體,一步一步來到堡壘的牆邊。
我把他放下,男人已經冇有了呼吸。
戴紅旗冇有讓他倒在地上,怕被人發現,他用腿頂著他,
在身後的牆壁上,奶油匠佩吉特的屍身還在掛著。
他就像西方神話裡的教徒一樣,被一根長長的鐵釘刺穿雙手,釘在堅硬的石頭上。
“倒黴的家夥,願上帝保佑你,下輩子彆淘金了,阿門!”
戴紅旗心裡嘀咕著,這時我發現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頂著我的腿。
低頭一看,好家夥,原來是死掉的馬匪。
他被刀子捅死了,臉和身子還貼在我的腿上。
我先前殺他的時時機可能有點不對……
這家夥是“硬漢”,到死他都是“硬”著的!
“靠,這惡心!”
“你他媽行不行啊,大哥!”
戴紅旗極其無語的罵了一句,嫌棄的一腳把他踢開。
這時,堡壘裡正在傳來馬匪們的喊聲。
看樣子,這座二戰時期的堡壘裡麵人還有不少。
戴紅旗心中一動,這棟堡壘比我們想象的大,我連忙招呼地上的那個女人過來。
那女人還在發傻。
馬匪溫熱的鮮血噴在她的臉上,噴在了她的身上。
雪白的皮膚,猩紅的鮮血,正順著她的臉頰下流淌,一滴一滴的落在她奶白的胸口上。
“嘿,你還在發什麼傻?快過來呀!”
“烏麗卡?你是開普多的烏麗卡,對嗎?”
“趕緊過來,彆發呆!你難道真想死嗎!”
戴紅旗低聲說著,招呼地上的女人爬過來。
女人驚訝的看戴紅旗,很疑惑地紅旗怎麼知道他的名字。
她發了一會呆,猶豫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女人的衣服被扒光,後背和大腿上全都是土。
她害怕的直發抖,我一把將她拉到牆邊。
我示意她彆說話,讓她和我一起趴在地上。
幾秒鐘後,隻見堡壘裡傳來了馬蹄聲。
看來,這個堡壘裡麵的馬匹不少,剛才他收取了五六十匹馬,冇想到他們還有不少。
堡壘裡能養馬,說明戴紅旗他們看不見的後方,它還是有很大空間。
“駕!駕!”
“該死的,衝入去,給老子宰了他們!”
阿爾科亞騎馬從堡壘裡跑了出來,他手裡舉著一把銀色的ak47,看樣子還是定製款。
戴紅旗心中冷笑,暗想純銀裝飾的ak,這混蛋還真奢侈啊!
阿爾科亞大聲叫著,他一路騎馬跑向營地的出口。
在他的身後,又跑出來幾匹快馬。
這些人都背著ak47,其中有一個馬匪,竟然還背著一支樣式奇怪的火箭筒。
看型號,應該是二戰時期日耳曼造的“鐵拳”。
在二戰時期,日耳曼兵稱這種東西為快樂棒!
“看來這些馬匪和叛軍的交易中,一定有軍火這一條。”
戴紅旗心裡嘀咕著。
手腕一晃,幾根鋼針出現在手中。
他伸指一彈,一根鋼針無聲無息地以比閃電還快的速度飛出,直直刺入最後拿著火箭筒的那個馬匪的後腦。
鋼針上蘊含的暗勁瞬間摧毀了那個馬匪的腦袋內部組織。
馬匪張著嘴,死得不能再死。
不過他身體依舊保持著騎馬的姿勢,冇有掉下來。
戴紅旗又接連彈出鋼針,殺了五個馬匪。
這麼一來,隨著馬匪頭子阿爾科亞衝出的八個馬匪,已經冇了五個,隻剩下三個活的。
此時他們已經跑遠,戴紅旗也就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