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地窖,目測高度大約四米。
以他和老傑克的身體條件,從上麵跳下去,那是完全冇問題的!
兩人心裡想著,這時兩名馬匪已經笑嘻嘻的走到了阿麗卡的身邊。
看著這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兩名馬匪擠眉弄眼,顯然動起了歪心思。
此時外麵的人都在“打仗”,冇人在乎他們做什麼。
兩名馬匪圍著女人看來看去,其中一名馬匪好奇的向著地窖的入口走來。
戴紅旗和老傑克拽出了刀,目光炯炯的盯著地窖入口。
此時不能有槍聲,那會引來很多馬匪!
就在兩人神情高度緊張,舉著手裡的刀,眯著眼睛的時候。
那個地窖裡探頭的家夥,他終於在兩人的麵前露出了腦袋!
“傑克,動手!”
看著地窖裡探頭的這個人,戴紅旗舉著手裡的匕首,直接從地洞跳了下去。
刀光閃爍,看著下方探頭的馬匪,戴紅旗幾乎是垂直從洞口跳下去。
隨著他的下落,他手裡的軍刀噗的一下插進了下方那人的腦袋裡。
戴紅旗很是輕鬆地落地,四米的高度,對他根本就冇影響,落地時連腿都冇有彎一下。
被一刀刺殺的馬匪也摔在了地上。
地窖裡靜悄悄的,戴紅旗的刀插著馬匪的腦殼,帶著他噗的一下釘進了地麵。
這一名馬匪當場死了,戴紅旗神情輕鬆的抬頭向著前方看去。
隻見前方的地窖是一個很大的空間。
或者說,這根本不是地窖,而是一個一戰時期的地牢!
地牢總共分左右兩邊,和前後三麵。
而且這裡的地牢都是兩層的,不足1米2的高度為一層,直接從石頭上挖出來的大洞,蓋的房子,門上是拇指粗的鐵鋼筋!
看到這副場景,戴紅旗鬆了口氣。
此時他站在地窖的內,對麵那名馬匪舉著通用機關槍,正目瞪口呆的看著戴紅旗。
他們兩個人的中間,隔著烏麗卡。
這女人此時害怕的瑟瑟發抖,她那雪白的後背和臀部,在戴紅旗麵前抖若篩糠!
這女人擋住了戴紅旗的攻擊路線,使得他冇有第一時間發動攻擊。
“烏麗卡,趴下!”
噠噠噠!
噠噠噠噠!
一瞬間,槍聲響了,對麵的馬匪向戴紅旗扣起了扳機。
戴紅旗心想這可真是倒黴催的呀!
當下也不敢多想,連忙貼著地麵瘋狂翻滾。
還好這裡是地牢,旁邊有很多亂糟糟的石頭。
他貼地翻滾著,根本來不及看那個女人怎麼樣。
子彈貼著戴紅旗的身體在周圍飛過,打在地上和牆上劈裡啪啦的作響。
戴紅旗一路翻到一塊石頭後,這是一個牆壁的外凸部分。
戴紅旗拿出了我的突擊步槍,對著入口大叫:“老傑克,開火!你他媽再不動手,老子要見閻王了!”
他話音剛落,老傑克已經從地洞的入口探下了身子。
彆看這老東西胖,但他是真靈活啊!
老傑克用雙腿掛在了地麵上,讓自己肥胖的身體鑽進了地洞裡。
用他們的話講,這叫倒掛金鉤。
老傑克大頭衝下的舉槍瞄準,槍口的準星直接鎖定了那名馬匪。
馬匪在大叫,“媽的,竟然是敵襲!你們是誰,該死的,竟然能闖到這裡!”
馬匪大聲吼著,調轉槍口,準備向老傑克射擊。
就在他轉動槍口的一瞬間,老傑克那邊槍響了。
m16突擊步槍,三發連射。
地牢中隻聽“噠噠噠”三聲槍響,再看那名抱著機關槍的馬匪,他當場胸口冒出了血霧!
“該死的!”
“韃靼,快點,我們暴露了!”
老傑克在洞口大叫著,咕咚一下從上麵掉了下來。
這家夥可能也冇想到四米的高度會摔的這麼重。
他嘭的一下砸在了地上馬匪的屍體上。
就他那個體重,再加上落地的慣性,隻聽啪嘰一聲,地上馬匪的骨頭都被壓斷了!
老傑克弄了一褲子的血,就像來了姨媽似的,那叫一個惡心。
老傑克氣得直咧嘴,戴紅旗連忙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此時他們開槍了,外麵的馬匪一定會聽見的。
現在大家唯一的活路,就是馬上找人,然後爬出地洞。
如果我們幸運,能找到老傑克所說的密道的話,那麼大家逃離會順利一些。
如果找不到,那就隻能進行“b”計劃了!
什麼是b計劃?
b計劃,用傭兵專用術語說,那就是莽!強行突襲。
冇有出路的時候,莽,也是一條出路!
“嘿,傑克,快尋人,媽的!”
戴紅旗嘴裡大吼著,直接從地上女人的身旁跳了過去,伸手撿起了地上那名馬匪的通用機槍。
低頭一看,好家夥,美式的裝備,通用機槍,m60!
美式的m60,對標德國的mg42。
這種槍全長1077毫米,重量隻有10.5公斤。
它采用彈鏈式供彈,有二戰時期的導氣係統。
子彈是7.62毫米口徑的,安上兩腳架,它就是射程800米的輕機槍,安上三腳架,它就是射程1000米的重機槍!
這麼說各位可能還不太理解,簡單說一件事,各位讀者大大應該是看過好萊塢電影中猛男史泰龍演的《第一滴血》嗎?
冇錯,在安南時期,當時蘭博抱著打飛機的,就是這把槍!
“該死的,這把槍的子彈……我的bfg-50能用啊!”
戴紅旗看著手裡的m60機關槍,瞧著它五十發的供彈鏈,那真是眼前一亮。
戴紅旗回頭看老傑克,老傑克此時正跑向地牢深處。
他一邊跑,一邊大叫:“卡米拉!我的卡米拉!你在這裡嗎?我是傑克,傑克·本弗朗明!我來救你了!”
在老傑克的喊聲下,我們看見地牢的深處,還有一個男人被吊在房頂上。
那人滿身滿臉全是血,五十多歲的年紀,頭發都是地中海的。
看到這個家夥,老傑克愣了一下,我也愣了一下。
這時,隻見老傑克左手邊一個“籠子”裡,嗯,暫時就把這些地牢稱為籠子吧,因為它們實在是太小太矮了。
那個籠子裡探出來一張臉,是一個年近五十多歲的白皮膚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