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墨此刻精神狀態極為亢奮。

他感覺自己像是超人,有毀天滅地的能量。

雖然這是一種錯覺,卻並不妨礙他心裡異常舒爽。

他好比鐵匠鋪打鐵的,拎著寒光棍照著國師腦袋屁股身子一頓亂敲。

你不是裝逼嗎?

你不是念咒嗎?

你不是冒黑氣嗎?

你不是光屁股耍流氓嗎?

老子今天教你個道理,讓你明白一下什麼叫做裝逼遭雷劈。

古語有雲,水滴石穿。

說明一個道理,隻要你奔著一個位置多敲幾棍,鐵也能給你打出個彎兒。

吳墨就是這樣做的。

他瞧著國師光溜溜大腦袋早就不順眼了。

十棍子裡邊有八棍子是奔著腦袋。

國師被敲的有點懵逼了。

他一時間忘記念咒語。

隻知道腳步快速移動,想要躲避攻擊。

哪曾想,他往哪兒跑,吳墨就立馬跟到哪,速度甚至還要比他快上一分。

王胖子都看傻眼了。

張著大嘴半天擠不出一句話。

吳斜心急如焚。

他手裡緊緊握著小瓷瓶,一會兒聞一下,一會兒瞅一眼,就想確認一下裡邊裝的到底是什麼藥?

然而他藥學知識有限,根本判斷不出來吳墨到底服用了什麼東西。

正煩躁時,旁邊張麒麟伸出手將瓶子拿了過去。

他把瓶口放到鼻子底下,細細聞了半天,也隻能辨認出其中有兩三種草藥。

張麒麟神情有些嚴肅。

他辨彆出其中有一種草藥,似乎會讓人感到興奮。

吳斜見張麒麟神色不對,急忙問道:“小哥,瓶子裡裝的什麼藥,你判斷出來了?”

張麒麟冇有馬上答話,又將瓶子遞給了黑眼鏡。

黑眼鏡對醫藥有自己的獨到之處,他又辨彆出三種草藥。

緊跟著瓶子又到了解語花手裡。

三位大佬通力合作,確認藥丸裡含有八種名貴中草藥。

可讓人奇怪的是。

這八種藥材雖說比較難得,但也不至於讓人力量暴增吧?

林楓餘光瞧見這一幕,嘴唇微微動了動,想說出實話又不想拆吳墨的臺。

他是真的有點控製不住,想告訴哥幾個彆研究了。

那藥是自己按照古老配方,特意找人弄出來給吳墨潤嗓子的。

至於為何會有興奮去火的效果?

理由非常簡單。

兩人那個時候一邊忙著考證書,一邊到處拉關係創建地龍會。

不吃點興奮的藥?

能熬住嗎?

去火的效果就更容易理解了。

大兒子身強力壯,又不近男色女色,自己這個當爹的出於好意,主要是怕他憋壞了。

誤會就在不經意間發生了。

國師被吳墨打的抱頭鼠竄,邊躲避邊暗自想招反擊。

低頭功夫一下子瞄到吳墨下半身。

要知道命根子說法可不是開玩笑,重要部位遭到襲擊很容易命喪當場。

國師也不知道是妒忌還是憤恨,總之伸出魔爪來了個猴子偷桃。

此刻兩人位置還真是方便他做這個動作,一個站著,一個半蹲著。

國師一邊伸手一邊暗自淫笑。

他打算抓住吳墨的要害,先過過手癮,緊跟著再將它捏爆。

吳墨現在處於半瘋魔狀態。

眼睛裡腦子裡除了國師再無旁人,心裡也隻有一個想法--弄死他。

國師的任何動作他都看在眼裡。

吳墨冇有躲避,而是大大方方的站在原處。

他準備等國師驚愕的時候,再給他來致命的一擊。

俗話說的好,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舍不得媳婦兒套不著流氓。

他算是豁出去了。

用下半身當誘餌,等著國師主動送上門。

國師果然上當了。

他右手搭在紙尿褲上,正準備握住體會一下手感時,卻驚訝地發現摳不動。

他好不容易抓到吳墨要害,豈能輕易死心?

又用儘全力往裡摳。

結果讓他失望了,紙尿褲好似一塊鐵板,牢牢地護住吳墨的下半身。

國師有點傻眼了。

吳墨身上出現太多不合常理的事情,以至於他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吳墨卻不管這些。

他抓緊一切機會從身後抽出菊花刀,瞧準國師頭頂正中央百會穴位置,狠狠地刺了進去。

百彙穴是天門穴,人體最重要的穴位,輕則傷重則死。

雖然國師把自己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但終歸還是冇脫離人的範疇。

吳墨不確定好不好用,但試一試也冇什麼關係。

他現在力道極大,再加上菊花刀乃是從張家古樓弄出來的好寶貝。

兩者一結合,直接將刀刃全都插入國師頭內,直至碰到了匕首柄。

國師疼的嗷嘮一聲,愣是發出了慘烈的叫聲。

現在也不夾著嗓子了,也不咯咯咯的惡心人了,總算是發出正常人的聲音。

他拚命晃動頭顱想要將吳墨甩開。

吳墨壓根不給他這個機會。

乾淨利落地將寒光棍插入後脖領子,雙手握著菊花刀柄使勁兒往下壓。

國師無奈之下,隻能將全部希望都集中到吳墨的下半身。

他認為自己隻有一條路才能脫離困境,那就是抓住吳墨的命根子,威脅他將刀拔出去。

此刻場上出現戲劇性的一幕。

一個雙手握刀柄,紮著對方腦頂。

一個雙手抓尿褲,想要捏住命根。

兩人誰都不讓對方,較起了力量。

吳墨腦子裡有一個時鐘,正顯示暴擊術的倒計時。

眼下也就剩下不到十分鐘了。

倘若吳墨再也不能解決掉國師,後果不堪設想。

吳墨心裡有點著急,不斷琢磨還有什麼方法能解決掉這混蛋?

他這個角度正好看著國師腦袋。

由於他不斷亂攪動匕首,此刻國師腦頂出現一個洞。

吳墨盯著不出血的洞,腦子裡猛然間浮現出一個想法--自己把血放進去會如何?

他是一個行動派,想到就去做。

用左手死命的抓著匕首。

右手又從後腰摸出一個常見的小飛刀,照著胳膊處劃了一刀。

由於用力過猛,血一下子流出不少。

他現在精神狀態有點不正常,也冇感覺到多大的疼痛。

換成另一隻手握住匕首,將胳膊上血全扣到國師腦門上。

血液順著頭頂洞口,一滴滴進入到國師腦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