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光溜溜大腦袋上,出現一道道紅色花紋。

給他醜陋樣貌增加了一些妖豔感。

國師對此不屑一顧。

對他來說,人類血液是大補之物。

方才他是懶得動口,如今有人主動送上門,何樂而不為呢?

他依舊在跟吳墨的紙尿褲做抗爭。

也不知道哪來的執著勁頭,死活想要捏爆吳墨的小命根兒。

吳墨也是同樣的想法,就跟國師的腦殼較上了勁兒。

他見血液流的有點慢,腦子一抽從背包側麵翻出個小型電鑽機。

鑽頭貼進刀縫,果斷地摁住開關。

一陣嗡嗡聲音響起,國師頭頂上洞口又大了幾分。

同一時間又用力握了握拳頭,血嘩嘩地往下淌,全都流進國師腦袋裡。

所謂邪不勝正。

在上古神話,青龍通常代表正義。

吳墨身上有青龍血脈,本就克製一切邪惡。

隻不過濃度太低,塗在表麵效果不是很理想。

眼下使用了暴擊術,身體有了飛躍般的提升。

再加上血液直接進入國師大腦深處,更是起到了極其明顯的效果。

國師再也鎮定不了了。

他隻感覺腦袋炸裂了,雙耳甚至聽到了劈裡啪啦的聲音。

再也顧不得抓住吳墨下半身。

雙手抱頭在地上不斷翻滾和哀嚎。

吳墨急忙抽出菊花刀。

他可舍不得寶貝留在國師腦袋上,被他那垃圾般大腦汙染了。

彆看刀名起的不怎麼樣,實際上是有紀念意義的。

老張親手從龜屁股裡抽出來的東西,多麼值得紀念。

再者說了,張家古樓出品的好寶貝質量是真冇得說。

跟著自己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依舊鋒利異常。

冇事拿他剃剃頭,修修腳,實在是太順手了。

他重新將菊花刀插到後腰。

抽出寒光棍,打量國師,心裡琢磨著下一步捅哪兒?

時間不多了,必須抓緊時間解決國師。

解語花和黑眼鏡幾人早就按耐不住殺意。

要不是吳墨方才千叮嚀萬囑咐不讓他們上來,幾個家夥早就出現在他身邊了。

如今國師處於下風,他們不再猶豫,一個箭步衝到了吳墨身旁。

“小墨,你有冇有哪裡不舒服?”解語花心急如焚,拉住吳墨想要檢查一下他的身體狀況。

手剛搭上吳墨腕處,就察覺不對勁--脈搏怎麼跳動的這麼快?

吳墨現在狀態跟半個精神病冇什麼區彆。

腦子除了國師,根本想不到彆人。

他反手拍開解語花的手。

看都冇看其餘幾人,拎著寒光棍雙眼死死地盯著國師後心。

仿佛有什麼東西吸引了他全部註意力?

他一係列反常動作,可把解語花和黑眼鏡幾人嚇壞了。

眾人麵麵相覷,一時有些無措。

吳墨不理會旁的,他將寒光棍刺尖對準後心一塊凸起位置,狠狠地紮了進去。

力道大的,直接給國師來了個過堂風。

要不說無巧不成書呢。

他誤打誤撞還真破了國師的命門。

按理說命門不會這麼輕易被人發現,奈何吳墨的血液克製邪惡。

國師無意間將命門移到後心,給了吳墨可趁之機。

命門破了,他跟魔女的聯係也就斷了,意味著再也獲取不到魔女的力量。

身體上又出現幾個大洞。

積攢千年的能量,一瞬間像是發現廣闊天空更好玩兒一樣四處亂竄。

國師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下子萎靡了。

光滑的皮膚,先是出現褶皺,接著開始掉皮,隨後又腐爛出一個個窟窿…

好似要將千年曆程全都經曆一遍。

哀嚎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難聽,直到最後恢複成原聲。

隨著國師力量變弱,尺尊公主身上出現了變化。

她的皮膚一點點恢複光滑,頭發肉眼可見的變黑變茂密。

桑吉變化最明顯。

黑瘦像是鬼娃一樣的孩子,突然間變成了一個肉嘟嘟的胖娃娃。

不僅如此,他胡亂移動時,一歪頭從尺尊公主身上掉下來了。

幸虧吳斜眼疾手快,從旁邊過來時接住了桑吉。

不然胖娃娃恐怕要哭上一陣子了。

事情還冇有結束。

尺尊公主像是被人重塑肉身一樣,雙腿筋脈血肉一點點恢複。

下身侍從也發生了翻天覆地變化。

除了眼珠子徹底冇有之外,也開始恢複成人樣。

鬆讚乾布一家陷入狂喜狀態。

覺得幸福指日可待。

然而惡人是看不得彆人幸福的。

國師哪怕隻剩下一口氣,但瞧見眼前這一幕依舊是狂怒交加。

他嘶啞嗓子喊了一句,“鬆讚乾布,你不仁彆怪我不義,我要拉著你一起離開,我要讓你生生世世都陪著我…”

他決定使出最後一招--自曝肉體。

國師獲得千年力量,根本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徹底消散的。

一旦真要把這些力量全部釋放,估計整座鎮文廟都會徹底坍塌。

到時候彆說鬆讚乾布一家三口,吳墨哥幾個也得徹底淪為他的陪葬品。

誰也冇想到案板上的魚還能有這招?

但是現在撲上去有些慢了一步。

國師身子又重新變大,一瞅就是能量慢慢聚集起來了。

不單如此,他的周圍出現薄薄一層能量罩。

張麒麟試著揮舞黑金古刀,也冇能輕易將能量罩破開。

解語花和黑眼鏡不死心,相繼試了一下,還是冇有效果。

國師身上流淌著黑色液體,嘴裡發出最後猖狂的笑聲。

吳墨腦子裡倒計時隻剩下一分鐘。

他一咬牙打算來個魚死網破。

可是還冇等他動手,上方突然出現一道身影,直直地撞向了國師。

意外發生了。

眾人想儘辦法破不開的能量罩,這東西竟然撞進去了。

它撲到國師身上,張著獠牙一口咬在國師喉嚨上。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了。

直到此時吳墨才看清楚,掉下來的東西正是引自己和王胖子到達鎮文廟的怪物。

它長得人不人鬼不鬼,有點像猿猴,又有點像猩猩。

爪子如同鋼筋,長長的獠牙支出口外,現在正咬在國師的喉嚨上。

它咬的很用力,爪子也冇閒著。

左手摳腦頂破損的洞,右手扒後心的窟窿,主打一個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