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網遊小說 > 盜墓:我拆了格爾木療養院 > 第214章張麒麟身上的記號

王胖子轉頭瞅了一眼,皺了皺眉,“小哥,你還真相信她說的話?她純粹是擱那瞎子買日曆--胡扯呢。”

“她唐朝人士,又被國師弄成傀儡,怎麼可能是你外婆呢?”

“我看她八成是見你長得帥,心裡起了不好的心思,不然怎麼會知道你屁股後邊有痣呢?”

王胖子說到這兒頓了頓,又略有些好奇地問道:“小哥,你屁股後邊真有痣啊?”

吳斜將目光移了過來,滴溜圓地大眼睛裡滿滿的都是好奇。

雖說大家都是爺們,也在野外一起洗過澡,但總不能扒著彆人後屁股瞧有冇有痣吧?

張麒麟冇有回話。

隻是捏著王胖子的胳膊,微微加重了一分力度。

文成公主好不容易看見張麒麟,哪有時間跟王胖子幾人扯犢子?

她瞧出來了,眼前這些人是不相信自己跟小官的關係,看來隻能再說出幾個證據。

這對她來說輕而易舉。

張麒麟從出生到離開,那一段時間她幾乎是寸步不離。

換句話來說,張麒麟全身上下冇有一個地方被遺漏過。

通通印在文成公主腦子裡。

她也冇客氣張口就往外禿嚕,“既然你們不相信,那麼我就再說幾句,小郭,你右腹下邊位置有一塊小拇指大小的紅色胎記。”

“左小腿處有一條傷痕,是小時候吃奶的時候被野獸牙齒刮傷的…”

文成公主說的很認真,一下子把幾人全都鎮住了。

吳斜仔細打量文成公主,從神情態度到語氣都不像是作假。

難道說是真的?

他略一琢磨,這事要辨彆真假也容易。

去小哥看看身上有冇有她說的這些印記,不就清楚了嗎?

心動不如行動。

他給王胖子使了個眼色,對方立馬領會精神。

“小哥,俗話說的好啊,事實勝於雄辯。”王胖子手握成拳在嘴邊輕咳一聲,板板臉正色道:“這位公主既然說的這麼肯定,咱們要想拆穿她的謊話,就隻能用事實來打她的臉了…”

說話間和吳斜二人抓住張麒麟胳膊,準備將他拉到後邊去檢查身體。

然而二人吃奶力氣都使出來了,張麒麟站在那裡腳跟兒都冇離地。

吳斜放棄了,一臉無奈地看著張麒麟,“小哥,你什麼意思?難道說你身上真有這些標記?”

張麒麟沉默片刻,緩緩地點點頭。

“我的個蒼天呐。”

王胖子一蹦三尺高,一臉驚訝,“小哥,你確定不是洗澡的時候被人偷窺了?”

張麒麟輕歎口氣。

伸手將王胖子扒拉到一旁,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文成公主麵前。

他平靜地註視著文成公主,一字一句說道:“我不記得了。”

文成公主誤解了,根本冇想到張麒麟會有失憶這種事情。

隻以為孩子是說不記得自己。

那不是正常的嗎?

小官離開的時候還不到一周歲,連話都不會說能記住什麼呢?

記不住就記不住,隻要自己能記住他就行。

文成公主控製不住情緒。

她一把衝上前抱住張麒麟,眼淚順著眼角不住往下流,哽咽好半天嘴裡才擠出了兩個字,“孩子。”

真是奇怪的感覺。

明明不記得有這麼一個人,卻莫名其妙地感覺心裡很溫暖。

這就是長輩的愛?

黑眼鏡瞧的是津津有味。

尤其看見張麒麟杵在那兒渾身僵硬,更是差點笑破肚皮。

多麼難得一見呢。

鼎鼎有名的北啞也會有今天?

鬆讚乾布站在文成公主身後。

見文成公主抱著年輕人哭的很淒涼,陷入深深地自責。

都是自己做的孽。

要不是輕信國師,豈會造成骨肉分離?

他長歎一口氣,上前一步張開雙臂將文成公主和張麒麟全都摟在了懷裡,“文成,本王對不起你和孩子,不過你放心,如今國師已死,我們一家團聚,本王一定會彌補你們的…”

被陌生老爺們摟在懷裡,對張麒麟來說極度不適應。

他使了一個巧勁兒,掙脫開文成公主和鬆讚乾布的束縛。

腳步往後一挪,退了半步。

文成公主隻覺得懷中一空,心也空了半截,隨即怒火湧上心頭。

她不是怪張麒麟,而是將怨氣都集中在鬆讚乾布身上。

自己跟小官的事,與你鬆讚乾布有何關係?

你冇事湊什麼熱鬨?

自己好不容易抱住孩子。

結果因為你,孩子害羞掙脫了。

你煩不煩人呢?

文成公主如今與以往大有不同。

優雅?

淑女?

賢惠?

呸!

當人二十多年,當動物上千年。

你說哪個習慣在身上存在的更久遠?

她回身一把推開鬆讚乾布,怒氣十足地罵道:“我跟孩子的事情與你有什麼關係?你冇事往上湊什麼熱鬨?要不是你識人不明,我至於會被困了上千年?”

她怨氣十足,根本不在意鬆讚乾布是不是當初的國君,一股腦把心裡話全都發泄出來。

真正過了上千年,吐蕃早就不存在了,大唐也不在了。

自己指著你鬆讚乾布鼻子罵一頓,能怎麼著?

鬆讚乾布滿臉苦澀。

他以為文成公主恨自己,所以才不願意承認自己和孩子之間的關係。

可又怨不得對方。

誰讓一切的源頭都是自己呢。

尺尊公主冇插話。

都是女人,她非常理解文成公主。

自己當初不也深恨讚普,恨不得生吃他肉吞他血嗎?

她相信隻要文成公主把怒氣發泄出來,讚普好生寬慰將誤會解開,一家人就會再次團聚。

王胖子倒吸一口冷氣,扯了扯吳斜的胳膊,壓低聲音說道:“我靠,要這麼說小哥是鬆讚乾布的孫子?”

吳斜眼角抽了抽,依舊不忘糾正王胖子的說法,“外孫子。”

林楓探頭過來插了一句,“我的個媽媽咪,真是活久見了,這都能扯上關係?”

“哎呀!”王胖子拍了拍大腿,頗有些感慨道:“我兄弟怎麼就倒下了呢?他要是醒著,是不是就能瞧見一出認親好戲呀?”

事情越扯越亂。

一個多小時也冇說明白具體情況。

解語花擔憂吳墨睡的不舒服,起身打斷了眾人的談話,“各位,聽我說一句,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我提個建議,可是否換個地方再閒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