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亮平搖頭回答:“冇有,目前知道賀時年曾經和韓部長女兒有過一段時間的······聯係。”

“但兩人應該冇有談戀愛,而現在賀時年戀愛的對象應該是那個美女老板蘇瀾。”

“但他和蘇瀾之間也冇有利益關係,一切都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梁過震驚了。

賀時年到底是什麼人,怎麼連男女關係都冇有瑕疵?

難道真是聖人不成?

這時王亮平又道:“梁書記,這件事我們冇有和東華州州委打招呼,繞過他們本就不正規,不合理。”

“現在東華州州委那邊的意見很大,我擔心繼續下去,後續的一係列事情不可控。”

“同時,我聽說賀時年和省委宣傳韓部長關係不錯,他背後還有吳蘊秋這個京圈女子······”

“我擔心這件事要是引起了韓部長和吳蘊秋的關註,到時候我們都可能陷入被動。”

王亮平說到最後一句話,梁過笑了笑。

王亮平不清楚,他梁過可是了解一些內幕的。

蘇瀾和賀時年談戀愛,傷害了韓希晨,這件事韓考璋很憤怒。

雖然冇有具體表現出來,但在體製內的梁過是一清二楚。

以韓考璋的段位不會刻意針對賀時年。

但看到紀委成立了聯合調查組查賀時年,韓考璋哪怕知道了也隻會袖手旁觀。

根本不可能再替賀時年出頭。

至於吳蘊秋,她哪怕是京圈子女,目前也隻是一個地級市的常務副市長。

她的手還伸不了那麼長。

“亮平啊,上麵的事有我,你不用擔心。這件事你還是想辦法再堅持幾天,等我消息。”

說完,梁過久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梁過掛斷電話後,想了想,抽完一支煙撥打了一個電話。

“老薛呀!調查組什麼收獲都冇有,這次丟臉真是丟到姥姥家了。”

電話那頭的老薛,正是薛見然的老爹,副省長薛明生。

兩人都是副職。

隻不過薛明生是省政府副職。

而梁過是省紀委副職。

薛明生是副部級。

而梁過目前隻是正廳級。

聽到梁過的彙報,薛明生並冇有任何的波瀾。

“畢竟是吳蘊秋帶出來的人,還真是無欲則剛啊!”

梁過聽得懂薛明生的一語雙關,但不好做點評。

“老薛,我覺得舉報信就是子虛烏有,暗中抹黑,說白了就是下麵的政治和利益鬥爭,我看調查組還是撤了吧!”

“這件事目前還冇有全麵發酵開,但聽說東華州州委那邊已經有意見了。”

“省委的幾個大佬也知道了這件事,如果繼續下去,那麼可能事情會往壞的方向走。”

薛明生自然知道這些厲害關係。

隻是這件事是他親口答應貝毅這個京圈公子哥的。

要是什麼問題都查不出來,那麼一方麵冇法給貝毅這個京圈公子哥交代。

另外一個方麵,他的麵子也抹不開。

貝毅,薛明生倒是不在乎。

但貝毅的家族,尤其是他爺爺和他爹的關係和資源,薛明生哪怕是副部級也不得不重視。

另外一方麵,哪怕現在回來,調查組的人也是臉上無光。

“老梁,舉報信的事,你就不用過多關註了。”

“還是讓他們再堅持兩天,全麵排查,不放過任何一點細節。”

“兩天之後要是再冇有結果,那就撤吧!”

······

另外一邊,王亮平掛斷電話後又罵了一句娘。

但最後也隻能咬牙執行上級命令。

乾這些個操蛋的活,他心裡憋屈得要死。

青林鎮調查組的人剛剛離開,文致就給賀時年打了電話。

將調查組來青林鎮調查他的事說了一遍。

賀時年聽後搖頭笑道:“看來,他們還真是不死心,不查出一點問題是真不罷休了。”

“賀縣長,我聽說他們不但查了勒武縣災後重建的項目,還將手伸到了東開區。”

“他們這是擺明了衝著你來的,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賀時年笑道:“放心吧,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們想要浪費時間,就讓他們去浪費好了。”

文致鬆了一口氣:“那好,我還以為你怎麼樣了,嚇死人了。”

“放心,我好著呢,倒是你還好吧,青林鎮還好吧?”

文致微歎一口氣道:“我很好,但青林鎮不是太好。”

“哦?”

“有什麼事嗎?”

賀時年皺起眉頭。

文致頓了頓,還是選擇說實話。

“本來這件事不想說的,但此次調查組調查你,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向你彙報。”

“我們不是搶走了本來應該屬於西坪鎮的水利農田農業示範基地的項目嗎?”

“這個項目本藍弗寧誌在必得,我們青林鎮搶了之後,她心中有怨。”

賀時年暗想,這件事換做是誰,都應該心中有怨吧!

這個項目本就是藍弗寧在跑的,在此之前也差不多有了結果。

最後卻被不聲不響就搶了。

當然,也不能說搶。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是州水利局的聶元中因為勒武縣的災後重建項目主動討好送上門的。

但從藍弗寧的角度,不管因為什麼。

還是被搶了。

並且,在此過程中,賀時年並冇有和藍弗寧打過任何招呼。

其實,賀時年在寧海縣任職的時候。

和藍弗寧的關係說不上好,但也不差。

曾經因為喬一娜工作調動的事,賀時年還去找過當時還是團委書記的藍弗寧。

藍弗寧也爽快答應了。

但喬一娜她自己被豬油蒙了心,冇有去成。

賀時年因此也就欠了藍弗寧一個人情。

文致繼續說道;“藍弗寧現在是縣委常委,組織部長,手裡握著人事權。”

“項目被搶了之後,她做了兩件事,一件事就是叫停了青林鎮種植沙樹的項目。”

“另外一件事則是準備調整青林鎮的班子成員。”

“這兩件事我個人是反對的,並且通過自己的方式在協調。”

“但這件事對於藍弗寧而言,就是認為我在挑釁她。”

賀時年說道:“針對這兩件事,你都找過哪些人?”

寧海縣的所有縣委常委賀時年都認識。

但關係真正說得上好的,隻有宣傳部部長胡紹明,福臨鎮黨委書記張亞林。

此外,政法委書記鐘國明,縣長陸燕青還有副書記霍啟良也能說上話。

範成明,劉青鬆,曹猛就完全不行了。

賀時年和這三個人都不是一條線上的。

他們也不可能買賀時年的麵子。

文致說道:“我找過縣長陸燕青,找過宣傳部胡部長,副書記霍啟良。”

賀時年點了點頭又問道:“他們什麼意見?”

文致微歎了一口道:“針對沙樹種植這個項目還有商量的餘地。”

“但是涉及乾部調整,這件事有點不好處理。”

“不過,陸縣長說,哪怕調整,也不會影響青林鎮的發展的大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