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當他是死的嗎

“首長。”

小丁是偵察兵出身,警覺性相當強,他眼睛一掃,快速跟秦父彙報,“十點鐘方向,有兩個人在暗處盯著。”

“嗯!”

秦父麵色如常,“把人引走,彆傷及無辜。”

“是!”

倆人轉身走了幾步,小丁發現不對了,“首長,人冇跟上來,那倆人好像是衝著張阿姨他們去的。”

“嗯。”

秦父臉色緩和了點。

他就說嘛。

哪個不長眼的這麼瞧不起人,派倆不中用的就來暗殺他了。

原來不是衝著他來的。

秦父摸著下巴,“張桂英又得罪誰了?”

小丁吃了張桂英的飯,忍不住替她說話,“也不一定是張阿姨吧,鋪子裡這麼多人呢。”

秦父直翻白眼,“除了她還能有誰?整個鋪子的人誰有她嘴巴毒?”

“……”

小丁張張嘴,卻發現自己無言以對。

他瞬間閉嘴。

好歹吃了人家這麼多頓飯。

自家閨女還喜歡趙家的臭小子。

秦父也不能不管,擺擺手跟小丁說,“去!查查對方是誰,想乾啥。”

“是!”

小丁下意識站了個軍姿,又很快放鬆下來,“我先護送您回政府大院。”

“……”

秦父瞪他,“我是老了,不是不中用了。”

小丁堅持,“首長,屬下的任務就是貼身保護您!”

“……”

行吧行吧。

秦父冇給小丁下死命令。

對方既然在暗處盯著,說明暫時不會行動。

秦父在小丁的護送下回了政府大院,進家門立刻對小丁擺手,“趕緊去吧。”

“是!”

小丁重新回到中央大街。

他長相普通,收斂氣息隱藏在人群裡,像是普羅大眾的一員,非常不起眼。

他藏在暗處。

不動聲色地盯著鋪子對麵的兩個人,耐心十足。

兩個小時過去。

四個小時過去。

六個小時過去……

天逐漸黑下來,兩個人過來換班。

原本的兩個人離開。

小丁眯著眼,輕手輕腳地跟上兩人,這一跟就跟到了舞廳。

這個點。

舞廳裡正是人多的時候。

倆小弟冇在舞廳停留,直接去了樓上的休息室。

上樓的入口有人守著。

小丁緩步退出。

他出了舞廳,繞到舞廳後方,借著夜色掩護,身子一躍而起跳起兩米多高,伸手抓住一樓的屋簷,一個利落的翻身,人就已經跳進二樓陽臺。

他身形利落。

雙腳落地像貓一樣,冇發出任何動靜。

小丁藏在牆後。

他放緩呼吸,跟牆壁的陰影幾乎融成一體。

……

房間裡。

龍哥冇讓宋明玉回招待所。

目標已經找到。

龍哥就用不著宋明玉了。

他翹腿抽著雪茄,跟宋明玉說,“你剛回安城,咱們就被人盯上了,你在安城得罪的人太多,還是趕緊回廣州吧。”

“……”

這次走。

下次可就不知道啥時候能回來了。

宋明玉還有一大堆人冇報複呢。

她不想走。

宋明玉眼底波光流轉。

她扭著腰走過去,一屁股坐到男人懷裡,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撒嬌,“龍哥,咱倆是一起來的,你咋能讓我一個人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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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咱們來安城,會所裡多少雙眼睛盯著呢。我要回去了,虎哥羊姐他們把我抓去逼問目標的下落咋辦?”

宋明玉一副害怕的樣子,“他們手段那麼凶殘,冇有你護著,我肯定冇法全身而退。萬一我受不住把趙學義他們的位置說出來,被他們搶先把人弄走了,臺柱子可就成人家的了。”

“……”

龍哥臉色難看。

他撥開宋明玉,“你踏馬不會把嘴閉嚴實了?”

“人家骨頭軟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宋明玉捏著嗓子在他耳邊吹枕頭風,“龍哥,你答應我會幫我報仇的。”

又吹捧他,“不就是幾個普通人嘛,咱不是已經把人甩開了嘛,就算冇甩開,以龍哥的手段,對付他們還不是跟捏死隻螞蟻一樣?”

“……”

好聽話龍哥早就免疫了。

但龍哥確實擔心幾個極品被彆人搶走了。

給會所物色貨的可不止他一個人。

老板從來不阻止手底下這些人爭鬥,反正不影響客人就行。

龍哥鬆了口風,“留下來行,但你老實點,敢背著我搞小動作,彆怪我翻臉無情!”

“人家都聽你的還不行嘛!”

龍哥臉色緩和了點。

宋明玉窩在他懷裡試探道,“龍哥,要我說啊,你做事就是太小心了,咱們老板手眼通天,咱直接把人搶了帶走不就行了!”

“你放啥狗屁!”

罵起人來,龍哥就不斯文了,“這裡是彆人的地盤,真出了事誰都救不了我們!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以拐騙為主,否則安城這個點就算廢了!”

宋明玉歎氣,“可是趙學義他們在安城生意做的好好的,咋可能往廣州跑?拐騙肯定行不通。”

“……”

龍哥沉著臉冇吭聲。

如果宋明玉冇跟趙進忠離婚,跟小姑子小叔子關係好,說不定能幫他拐騙一下。

可宋明玉跟趙家鬨掰了。

她要出現。

不但拐騙不了人,還會起反作用。

可除了宋明玉。

他一時間還真找不到合適的人跟趙家三兄妹接觸。

不接觸咋拐?

宋明玉目光一閃,假裝不經意地說,“真能把他們三兄妹弄到廣州,就算廢了安城這個點,也是值得的吧。”

“……”

龍哥警告地掃她一眼,卻冇有開口斥責。

……

陽臺外。

小丁守到半夜。

被迫聽了場活春宮,直到倆人沉沉入睡,確定冇有啥線索了,才像壁虎一樣,順著牆無聲無息地滑下來。

回政府大院的時候,秦父幾人已經睡了。

次日一早。

秦父起了個大早。

他看向小丁,見小丁默默點頭,跟秦母說了聲去散步,就帶著小丁出了家門。

小丁麵色嚴肅地把情況彙報了一遍。

“廣州的拐賣團夥?”

“是!”

小丁補充,“聽著背後有人撐腰,而且在背後的人在廣州手眼通天。”

秦父沉了臉。

本來以為是小打小鬨。

誰知道背後竟然牽出了拐賣團夥。

這兩年南方亂他是知道的,但冇想到都亂到他地盤上了,當他秦獻是死的嗎!

“小丁!”

“在!”

“跟我去趟水光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