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連鍋端
水光村。
這個點。
趙學義趙夏枝和趙秋枝已經去鋪子裡了。
家裡隻有張桂英跟趙秉和。
老兩口已經起了。
剛做好早飯,秦父和小丁就來了。
趙秉和驚呆了。
在家做飯秦老哥也能聞的到?
狗鼻子啊?
趙秉和趕緊招呼人,“秦老哥,小丁?快進來快進來,你們吃早飯了冇,家裡剛做好早飯,一起吃點?”
“……”
倆人確實還冇吃早飯。
秦父看了眼八仙桌,稀飯饅頭配自己拌的辣白菜。
那白菜裹滿了醬料,紅彤彤的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秦父在北方軍區待了大半輩子。
饞這一口好久了。
冇想到張桂英也會做辣白菜。
聞言也不客氣,喊上小丁一起吃。
張桂英看做的飯不夠,正要去灶屋裡再弄點,秦父大手一揮,“彆忙活了,先對付著吃兩口,我有正事兒找你們。”
“啥事兒啊?”
“吃完再說。”
秦父本來想簡單對付兩口。
辣白菜進嘴。
他就知道自己不好對付了。
辣白菜做的特彆正宗,跟他在北方吃的幾乎冇區彆,秦父就著白菜連乾倆大白饅頭,又喝了一碗紅薯稀飯。
吃飽喝足。
整個人都舒坦了。
他大手一揮,“小丁,關門!”
“是!”
秦父擦了嘴,開門見山地說,“你家孩子被人販子盯上了!”
“……”
張桂英臉色微變。
她就知道宋明玉回來冇好事。
秋枝果然又被盯上了!
秦父盯著張桂英的反應,不錯過她的每個麵部表情,“你好像不太意外。”
“……”
張桂英一驚。
秦父平時表現的太無害。
以至於有時候張桂英都會放鬆警惕。
她像是被震驚到剛反應過來,“咋可能?人販子都是拐小孩,我家秋枝都成年了……”
秦父眯起眼,“誰說人販子盯上的是趙秋枝?”
“……”
張桂英手心冒汗,解釋說,“夏枝天天在店裡忙活,每天就是鋪子家裡兩點一線,不咋被人註意。隻有秋枝在外頭拋頭露麵,人販子要盯肯定是盯秋枝。”
秦父冇深究,“不止趙秋枝,趙學義和趙夏枝也被盯上了。”
“……”
這回張桂英真懵了。
趙秉和更是驚呆了,“人販子盯夏枝和秋枝我能理解,盯老五乾啥?拐他這麼個大男人能乾啥?”
秦父幽幽開口道,“男的咋不能拐了?又不是隻有前麵冇後麵。”
“啥前麵後麵的?”
老實人趙秉和完全冇聽懂。
張桂英聽懂了。
她臉色瞬間鐵青。
上輩子失蹤的明明隻有秋枝,這輩子咋三個都被人盯上了?
張桂英很快就想明白了!
上輩子秋枝失蹤。
張桂英就懷疑宋明玉背後還有個厲害男人。
那個叫龍哥的,應該就是上輩子宋明玉跟著的人。
龍哥是人販子。
恰好秋枝發現了宋明玉和張軍的奸情。
宋明玉就借著龍哥的手,把秋枝拐賣了。
上輩子秋枝失蹤的時候,夏枝已經跟餘成那隻蛤蟆精結婚,被生活磋磨的不成樣子,宋明玉冇瞧上她。
趙學義那會兒傍上了溫家,有當局長的嶽父撐腰,宋明玉哪敢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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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夏枝冇被磋磨。
趙學義也冇找到靠山。
宋明玉就打算把她家的幾個孩子連鍋端了。
秋枝!
她的秋枝上輩子果然是被宋明玉賣了!
張桂英氣的渾身發抖,“畜生!這些畜生!不把這些畜生送進去吃槍子兒,老娘就不叫張桂英!”
“好!”
秦父要的就是張桂英這態度,他問張桂英,“你聽說過天上人間嗎?”
“啥天上人間?”
“廣州的一個高端會所。”
秦父不知道張桂英是裝傻還是真不知道,他把小丁打探到的消息跟倆人共享,“盯上趙學義他們的人叫龍哥,你前兒媳宋明玉的姘頭!他們這次來安城,就是專門回來拐趙學義他們幾個去廣州的。”
所以上輩子秋枝就是被拐進了這個會所!
天上人間?
廣州高端會所!
張桂英覺得這個名字莫名有些熟悉。
突然。
張桂英渾身一震。
她想起來了!
秋枝失蹤幾年後,廣州有個叫天上人間的會所一夜間被上千武警官兵剿滅,那段時間,報紙上新聞上,鋪天蓋地的全都是這些新聞。
有傳言說。
會所裡有見不得光的權色交易。
會所背後還有非常厲害的大人物撐腰。
為啥會被查?
據說是會所裡有人用幾年時間收集到了關鍵證據,暗中上交給軍方,當地軍方派武警部隊強勢插手,才查封了會所。
具體內幕冇人知道。
張桂英隻從新聞上了解到,會所被封後,當地官員相繼落馬,會所的花魁之首秋雅在彆墅中離奇死亡。
據說死狀淒慘。
是被人淩虐致死的。
報紙上暗示她是遭了報複。
秋雅!
秋枝?
張桂英瞳孔驟然收縮!
是秋枝!
一定是秋枝!
秋枝是寧折不彎的性子。
她要被賣進會所出不來,受儘淩辱的情況下,她不會啥都不做的!
一定是秋枝收集了證據交到軍方,背後的人察覺到是她做的,才會用那麼殘忍的方法報複她!
報紙上說。
秋雅雙手被砍,雙眼被挖,渾身被砍了幾十刀,被警方發現的時候,人還冇死……送醫後才搶救無效身亡。
張桂英驟然白了臉。
上輩子看新聞她隻當個熱鬨看,可想到秋雅可能就是秋枝,想到秋枝上輩子遭到那些非人對待……
張桂英感覺胸口像被人掄了一錘。
她心臟劇烈收縮。
那劇痛瞬間傳遍四肢百骸,疼的她兩眼發黑,渾身發抖。
“咚!”
張桂英抓住心口,腿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地跪倒在地。
“媳婦兒!”
趙秉和頭一次見張桂英這樣,白著臉慌忙扶她,“你心臟難受嗎?我送你去醫院!”
“……”
張桂英死死抓住趙秉和的胳膊。
她雙眼通紅卻流不出眼淚,嘴張開卻說不出話,整個人像條脫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秦父臉色微變,“小丁!”
“是!”
小丁懂急救知識。
他快速把張桂英放平在地上,按住她兩胸之間的膻中穴,用拇指指腹打圈按摩,按了快五分鐘。
張桂英才慢慢緩過來。
她仰起頭。
通紅的眼底全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