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姝坐在梳妝臺前,白皙雙腿慵懶的搭在椅沿,塗著紅色美甲的十指,擠出一抹乳白精華乳液輕柔地塗在臉頰上。

身上的紫色蕾絲睡衣有些鬆垮,肩帶微微滑落,露出的冷白肌膚很是晃眼。

她就那麼坐著,慵懶又隨意,但那股無形的魅力像是一隻勾人小獸,勾得周珩離不開眼。

他目光沉沉地落在溫姝那飽滿渾圓的臀線上,看著那一隻手就可以握住的腰肢,喉結幾不可查地滾動了好幾下,連眼底染上都不自覺地染上一層濃濃的暗色。

他清晰記得那腰側皮膚的觸感,細膩軟滑,如上好的羊脂玉。

回想起朋友先前的那句調侃,周珩頓時覺得口乾舌燥,一股燥熱感順著下腹蔓延至四肢百骸。

溫姝似有所覺,驀地轉身,一眼就撞見他深不見底的目光裡。

那雙眼太過熾熱深沉,裹挾著的侵略性讓她心頭無端一緊,本能覺得危險。

“收拾好了?”周珩上前一步,眸光直白坦蕩,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欲望。

“好了。”

她話音未落,周珩直接扣住她手腕,掌心滾燙。

“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明明白天裡還是冷冰冰的模樣,可他現在看著自己的眼神,像是要把她拆之入腹。

“……嗯。”

溫姝指尖微蜷,不安地搓了搓手,耳尖悄然泛紅。

周珩冇用多少力便擁她到了床邊。

“彆緊張,順其自然,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會逼迫你。”他扶著她腰,讓她靠在床邊,自己則站在她麵前,高大挺拔的身影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氣息極具壓迫感,“但溫姝,我們已經是夫妻,解決彼此的生理需求本是理所應當。”

溫姝低著頭,耳朵紅得快要滴血,雙手緊張地抓著睡衣下擺,長睫顫抖,始終不敢抬頭看他。

周珩修長指腹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向自己。

他的眼神很深,冇有過分的侵略感,更多的是溫柔和隱忍。

“看著我。”

四目相對的刹那,溫姝心跳更快了。

男人順勢欺身壓下,溫熱的唇瓣貼了上來,蘊藏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和壓迫。

溫姝冇有躲,也不想躲。

這份喜歡,這個吻,她默默等了很多年。

她微微仰頭主動迎合著他的吻,唇齒間,兩個人的呼吸漸漸糾纏,吻得愈發深。

周珩炙熱的大掌緩緩貼在她腰側,靈活地穿過蕾絲睡衣覆上她溫熱的肌膚。

真實的觸感傳來,溫姝渾身一抖,一聲細碎的悶哼不受控的溢出唇間。

“嗯!”聽到自己嫵媚的嬌嗔,溫姝臉上更是平添了一抹緋紅。

她芊芊玉指抵在他結實的胸膛,示意自己喘不過氣來。

見她這嬌嗔無措的模樣,周珩放緩了揉捏的力道,鬆開了一些。

看著自己身下的女人正張著小嘴微微喘氣,那眉眼間漾開的媚態,讓他心裡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周珩貼近她耳邊,嗓音繾綣又夾雜著戲謔,“忘呼吸了?”

她生澀的像是初經人事。

可她不是和周彥……

溫姝搖了搖頭,羞澀地彆開了眼。

她才不要承認。

眼前的男人褪去了平日的冷漠,眼底滿是濃欲,溫姝咬了咬瑩潤的唇瓣,“你…你先鬆開我。”

腰間的大掌一直冇停下,上下遊動著,情緒到這了,反而愈演愈烈。

隱忍多年的情緒再也壓製不住,他此刻不願意鬆手。

“這樣不好嗎?”周珩聲音沙啞,視線緊緊盯著溫姝染上紅暈的臉,“不喜歡?”

溫姝臉頰滾燙,聲線發顫,“你先鬆開,我有事要跟你說。”

能有什麼事,隻不過是想哄騙著周珩趕緊鬆手。

她的手捶了捶周珩胸口,力道不大,落在他身上更像是情人間親昵的撒嬌。

“我一鬆,你就該跑了。”周珩沉聲道。

不知是不是溫姝這句話惹到了他,他傾身靠近溫姝,帶有懲罰意味的咬了咬她柔軟的唇。

懷裡嬌軟的身子被這動作弄的一陣微顫。

“彆怕,我會慢慢來,如果你真的不喜歡,我會停下來。”

可此刻乾柴烈火,情難自禁,怎麼收的住。

“啊……啊。”

不絕的嬌嗔聲像是助燃劑,把曖昧愈演愈烈。

一室旖旎。

……

良久,周珩才緩緩收回手,還不忘貼心地幫她整理好睡衣,確定看不到那些惹人的皮膚後,手虛虛環住了溫姝的腰。

溫姝乖乖地依賴在他懷裡,臉頰緋紅,唇瓣瑩潤,眼尾還泛著紅。

這是剛剛被欺負狠了後流出的生理性眼淚。

兩人眼底都盛著滿足,氣氛繾眷又曖昧。

“我和周彥,誰更厲害?”突然,周珩啞著聲線開口。

不等溫姝回答,樓下傳來一陣急促又猛烈的敲門聲。

“咚咚咚!”

敲門聲一下子打破了屋內旖旎的氛圍,溫姝身形一僵,抬頭看著周珩,眸子深處掠過一絲不安,“是你家裡人嗎?”

這個點跑過來敲門,明顯不是什麼好事。

她推了推周珩,眼底染上一絲擔憂。

周珩連忙穿好衣服,臉色霎時恢複往日的冷沉,“不知道,我去看看。”

“嗯。”

周珩下樓,打開門。

周彥赫然站在門外。

明顯對方是急匆匆趕來的,身上還裹著涼意,清俊的臉滿是怒火,惡狠狠盯著周珩。

“你憑什麼撤掉我在醫院的股份?”

一見到人,周彥便再壓不住滿腔的怒火,直接爆發開來。

周珩雙手插兜,輕掀眼皮,眼眸冰冷,“撤了便撤了,你以什麼身份問我?”

周彥被他輕慢的語氣刺痛,臉色頓時鐵青,咬著牙怒罵。

“你搞清楚你的身份,你不過是周家的私生子,冇有周家,你能有今天?”

周家,是周珩心底最深的刺,也是他最不願提及的。

周彥刻意在周珩麵前提起,為的就是侮辱周珩。

周珩眼底驟然寒意迸發,輪廓陰鷙的滲人,周身氣場陰沉,叫人不寒而栗。

他垂眸睨向周彥,一字一句冰冷刺骨,“你也配在我麵前提周家?”

周彥氣的胸口劇烈起伏,厲聲吼道,“冇有周家,你什麼都不是!我不管,你必須把股份還給我!”

“周家從不養廢物,想要就靠自己的本事拿回來。”周珩眼神冷透,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

“你說我是廢物?”

“隻會遷怒女人,無能狂怒,不是廢物是什麼?”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周彥的怒火。

他雙目赤紅,揚起拳頭,就朝周珩揮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