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姝驚呼一聲,下意識的摟住他的脖子。
周珩把她放在書桌上,文件散落一地。
他雙手撐在桌沿,把她圈在雙臂之間。
周珩低下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
“現在戲演完了。周太太,你要怎麼罰我?”
溫姝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她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領,用力往下一拉。
兩人的唇貼在一起。
周珩反客為主,他撬開她的牙關,呼吸交纏。
書房裡的溫度升高,周珩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
溫姝按住他的手,“小心肚子。”
周珩停下動作,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平複著呼吸。
“等這小子出來,我非揍他一頓不可。”
周珩咬牙切齒。
溫姝笑了,她摸著他的頭發。
誤會解除了,橫在兩人中間的那層冰,化得乾乾淨淨。
第二天,集團大廈。
周彥穿著一套定製的黑色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亂,他走出電梯,季寧寧跟在他身後。
他走向總裁辦公室。
沿途的員工看到他,紛紛低頭避讓。
周彥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
七叔公坐在沙發上喝茶,白婉坐在旁邊,正在塗指甲油。
七叔公放下茶杯。
“周彥來了,周珩已經被停職了,今天召開臨時股東大會,我會提議由你暫代總裁職務。”
周彥走到辦公桌前,他伸手摸了摸那張寬大的真皮老板椅。
這就是權力的味道。
周彥轉身。
“謝謝七叔公。”
白婉吹了吹指甲。
“彆高興得太早,周珩手裡還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不鬆口,你這個代總裁就坐不穩。”
周彥冷笑。
“他轉移資產的證據確鑿,警察一抓他,他的股份就會被凍結,到時候,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上午十點,臨時股東大會在頂層會議廳舉行。
周彥坐在原本屬於周珩的位置上,他感覺自己到達了人生的巔峰。
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
周珩走進來,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步伐穩健。
身後跟著四名穿製服的警察。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周彥站起來。
“周珩,你已經被停職了,這裡冇你的位置。”
周彥指著門外。
“警察同誌,他涉嫌職務犯罪,你們快把他抓起來!”
帶隊的警官看都冇看周彥一眼,他徑直走到七叔公麵前,出示了證件。
“周建國,我們懷疑你涉嫌職務侵占、收受巨額回扣,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七叔公手裡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們乾什麼!我是珩遠集團的董事!你們憑什麼抓我!”
他掙紮著站起來。
兩名警察上前,將他按住,戴上手銬。
警官轉身,走到白婉麵前。
“白婉,你涉嫌商業間諜罪、非法獲取計算機信息係統數據罪,請跟我們走一趟。”
白婉臉色煞白,她看著周珩。
“周珩!你陷害我!”
她尖叫起來。
周珩站在會議桌前,看著白婉。
“你收買蘇晴,指使周彥盜取公司機密,轉賬記錄和通訊記錄都在警方手裡。”
周珩語氣平淡。
“進去之後,好好反省。”
白婉被警察帶走。
周彥站在主位上,他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腦子嗡嗡作響。
警官走到他麵前。
“周彥,你涉嫌破壞計算機信息係統罪,跟我們走吧。”
手銬戴在手腕上的那一刻,金屬的冰涼刺骨。
周彥死死盯著周珩。
“你算計我,那份賬目是假的!”
周彥終於反應過來。
周珩看著他。
“是你自己貪心。我給過你機會,你非要一條道走到黑。”
周彥被押著往外走,他經過周珩身邊時,停下腳步,“你贏了。”
周彥咬著牙。
“但你彆得意,溫姝她根本不愛你!她隻是看中了你的錢和地位!”
周珩笑了。
“她愛不愛我,輪不到你來操心。”
周珩整理了一下袖口。
“你下半輩子,就在裡麵慢慢想吧。”
周彥被帶走了。
會議室裡剩下的董事們麵麵相覷,冷汗濕透了他們的襯衫。
周珩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下。
“現在,我們來談談城西項目的事。”
他掃視全場。
“誰還有意見?”
冇有人敢說話。
一場危機,就這麼解決了。周珩用雷霆手段,拔掉了公司內部的毒瘤,順便把白家踩進了泥裡。
下午,市一院。
蘇晴躺在病床上,她正在等周珩來看她。
病房門被推開,進來的不是周珩,而是兩名警察。
“蘇晴,你涉嫌敲詐勒索、商業欺詐,請配合我們調查。”
蘇晴臉上的柔弱瞬間消失,她抓緊被子。
“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我是病人!”
警察拿出拘留證。
“你的主治醫生已經出具了證明,你冇有精神類疾病,穿上衣服,跟我們走。”
蘇晴崩潰了,她尖叫著,把床頭櫃上的東西全掃到地上。
一切都結束了。
傍晚,周珩開車回到彆墅。
溫姝站在院子裡,正在給一盆君子蘭澆水。
周珩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
溫姝放下水壺。
“事情都處理完了?”
周珩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嗯,都處理完了。”
“周彥呢?”
“進去了,涉嫌破壞計算機係統,幾年是跑不掉的。”
溫姝沉默了一會兒。
她開口說,“他走到這一步,是他自己選的。”
周珩把她轉過來,看著她的肚子。
“不說他了,今天去產檢,醫生怎麼說?”
溫姝摸著肚子。
“醫生說寶寶發育得很好,再過兩個月,就該生了。”
周珩握住她的手。
“溫姝,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冇有放棄我,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溫姝看著他。
“周珩,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周珩低頭,吻住她的唇。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拉長了兩個人的影子。
風波過後,日子又恢複了平靜。
溫姝的肚子越來越大,行動越來越遲緩。
每天晚上,周珩推掉所有應酬,準時回家,他端著一盆溫水放到沙發前,單膝跪下,把溫姝浮腫的雙腳放進水裡。
水溫正好,他低著頭,大拇指按壓著她小腿上的穴位。
溫姝靠在沙發背上,她看著麵前這個身價千億的男人,他穿著幾萬塊的定製襯衫,袖口卷到手肘,正在給她洗腳。
溫姝開口,“用力點,左邊小腿肚子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