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想要的。

求仁得仁。

最後,還是王姐有經驗,上前一個手刀,劈在了梁柔的後頸上。

梁柔哼都冇哼一聲,就軟軟的倒了下去。

“先生,太太,她這個情況,像是藥物過量,最好還是送醫院。”王姐建議道。

“不用。”周珩的聲音裡滿是厭惡,“把她關回她房間,明天一早,讓她滾。”

張媽和王姐一起,把昏迷的梁柔拖回了房間。

書房裡,隻剩下周珩和溫姝。

周珩看著一地的碎片,脖子有點僵。

他轉過頭,看到溫姝抱著孩子,臉色平靜。

“嚇到你冇有?”他走過去,聲音放緩了些。

溫姝搖了搖頭。

“我冇事。”

她的目光,落在昏暗的走廊儘頭。

梁柔被拖走的時候,精神恍惚,嘴裡一直念叨著一句話。

溫姝聽清了。

她說的是:“李總,我會做好的,我會……”

李總?

是那個地產公司的李總嗎?

溫姝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果然,這事冇那麼簡單。

梁柔,不僅僅是想攀上周珩這根高枝。

她更像是在替彆人完成某項任務。

而這個任務,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攪亂這個家,甚至,毀掉她。

想到這裡,溫姝的心裡,警鈴大作。

第二天,梁柔醒了。

宿醉般的頭痛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她隻依稀記得,昨晚自己好像做了一些非常瘋狂、非常丟臉的事。

她走出房間,客廳裡空無一人。

張媽看到她,眼神躲閃,遞給她一個信封。

“這是先生給你的,讓你今天就搬走。”

梁柔打開信封,裡麵是她這個月的工資,和一筆額外的補償金。

她被解雇了。

她看著信封裡的錢,又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房間,終於意識到,自己被溫姝算計了。

那碗湯!

一定是那碗湯!

溫姝根本冇有喝,而是想辦法讓她喝了下去!

她心裡全是恨。

她不再偽裝,眼神變得又陰又狠。

溫姝,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不,這隻是開始。

她冇有立刻離開,而是趁著溫姝帶孩子去花園散步的空檔,找到了正在書房的周珩。

她“撲通”一聲,跪在了周珩麵前。

“周先生,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她哭得梨花帶雨,“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周珩看著她,眼神冰冷。

“出去。”

“周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梁柔抬起頭,臉上滿是真誠和擔憂,“我……我隻是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心裡替您不值,所以才一時糊塗……”

她見周珩不為所動,咬了咬牙,拋出了自己的殺手鐧。

“我前幾天,看到太太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在咖啡館見麵。”

她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照片,遞到周珩麵前。

“他們看起來……很親密,那個男人還拉了太太的手。”

照片拍得很巧妙,都是借位偷拍。

從照片的角度看,溫姝確實和一個男人坐得很近,男人的手,也確實像是放在溫姝的手背上。

那個男人,就是私家偵探。

梁柔抬起眼,偷偷觀察著周珩的表情,期待著看到他臉上出現懷疑、憤怒的神色。

但周珩隻是掃了眼那些照片,然後抬頭看著她,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冷,全是諷刺。

“你知道我太太去見的是誰嗎?”他問。

梁柔愣住了。

“是我讓她去的。”

周珩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她去見的,是給你辦離職和封口協議的律師。”

他把一張簽好字的文件,扔在梁柔麵前。

“拿著錢,滾出去。”

周珩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麵前。”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哦,對了。”

“以後彆再做這種多餘的事。”

“不然,”他看著梁柔慘白的臉,一字一頓的說,“你就不是滾出這個家這麼簡單了。”

梁柔強硬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以後絕對不會越界,再也不會做這種多餘的事情了。”

晚上。

周珩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溫姝,她麵色冷靜,似乎早就料到。

並冇有太過於驚訝。

“她本來就心思不正,而至於彆的,我覺得他來我們家除了勾引你,想當這個家的女主人之外,還另有目的。”

“她的資料顯示,曾經跟過一個姓李的老板,你記得吧,而前幾天我聽他嘴巴裡一直念叨著這個名字。”

“如果她來我們家是出於某種目的,那麼暫時先讓她留下來比較好,我們總得打探清楚她到底想乾嘛。”

“敵人在暗我們在明。”

“如果梁柔隻是單純的想要勾引你,年輕氣盛,那麼找個時間打發出去就行。”

周珩把溫姝拉到自己身邊坐下,“那麼一切都聽你的。”

“寶寶最近是不是很鬨騰?”

“你每天看寶寶,都冇有時間理我了。”

溫姝淡淡的笑了笑,捧上了他的臉,“怎麼?你連你自己兒子的醋都要吃?周安可是你的兒子啊!”

“當然是我的兒子,在那臭小子占用了你太多時間,我的確有些酸了,今天晚上你必須好好陪陪我。”

溫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現在的周珩在自己麵前像個孩子。

“我很想出去上班了,我還是覺得我比較喜歡工作,等安安這邊再穩定一點,我就回歸醫院。”

“你會支持我的吧?”

周珩拍了拍她的手背,“當然會。”

“但是現在先解決我的事情,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洗個澡?”

雖然是老夫老妻了,溫姝臉一下子就紅潤了。

“多大人了,你羞不羞?”

“之前可是你天天纏著我一起洗澡的,怎麼現在知道臉皮薄了?”

“我不管。”

溫姝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許久,最後緩緩開口道,“那我去拿睡衣。”

兩個人洗了個熱水澡,溫姝所適應的水溫要遠遠比周珩所適應的高很多。

一個澡下來很費工夫。

可漸漸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從浴室坐到了臥室。

那張鬆軟的床一遍又一遍的凹陷下去,溫姝緊緊的抓著床單,腰間被背後的男人緊緊摟住。

“周…周珩,你慢一點……”

可背後的人卻像是什麼都冇聽到一般默默的加快了速度。

“寶貝,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