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非要往我心窩子裡多紮幾刀唄?
中年人的嘴角在瘋狂抽搐。
忍?
你行你來忍!
臺上兩個選手把《單身情歌》的副歌部分唱得激情澎湃。
每一個字都像靶場的子彈一樣,朝著中年人那顆千瘡百孔的心精準射擊。
此時直播間的彈幕已經徹底炸了。
【哈哈哈哈哈!六首了!六首全是蘇老賊的!我就問你汪半壁是不是蘇老賊的托?】
【不是托,是打工仔,汪半壁現在可是蘇老賊手底下的員工。】
【合著這不是龍國好聲音,這是龍國蘇老賊翻唱大賽!】
【同事們註意了,蘇老賊的歌今天往死裡卷,你唱我也唱,看誰唱得過誰!】
【前排那個穿粉色的大哥怎麼了?表情好痛苦啊?胃疼嗎?】
【不是胃疼,是心疼,兄弟被蘇老賊貼臉開大了。】
【笑死我了,蘇老賊:你好,你再見,你唱的是我的歌,他唱的還是我的歌。】
陸恒此刻倒是嗨得不行。
他一點也冇註意到旁邊中年人馬上就要原地去世的表情。
因為他滿腦子都是蘇蘇。
“快了快了!”
陸恒搓著手,眼睛發亮:“下一組應該就是蘇蘇了!”
第六組pk結束。
中年人擦了把臉上的汗,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像是剛跑完馬拉鬆。
他現在開始懷疑人生了。
昨天這幫兄弟說帶他來散心,結果散了個寂寞,心散得更碎了。
六首歌裡,除了一首《生僻字》和一首《當你老了》之外,其餘四首全是刀他的。
而且還是蘇老賊親手打造的刀。
簡直比前妻給他戴的帽子還讓他崩潰啊!
小豬佩奇大哥轉頭,滿臉真誠地看著他問道:“兄弟,你冇事吧?”
“還好嗎?”
中年人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幽怨到了極點:“我就想問一句。”
“我今天是來散心,而不是來被嘲諷的吧?”
“咋地?”
“嫌我死得不夠快,非要往我心窩子裡多紮幾刀唄?”
“咳咳……”
“意外!”
“純屬意外!”
小豬佩奇大哥那叫一個尷尬啊,腳都快摳出四室一廳了。
可他看向陸恒那二逼的時候,這二逼比誰都激動,大聲的呐喊蘇蘇的名字,還整得臉紅脖子粗的。
這就讓他有些無語。
大爺的!
人是你丫的叫來的,結果來了現場之後你丫的就不管了唄?
你丫的不僅僅是個二逼,還是個坑貨來的啊!
中年人的嘴角也是微微抽搐。
想哭都冇地兒哭啊!
花臂大哥在旁邊安慰道:“你就當聽歌了嘛,彆往心裡去。”
“我倒是不想往心裡去。”
中年人苦笑了一聲:“可這歌它自己往我心裡鑽啊。”
“蘇老賊這些歌就跟導彈一樣,自帶製導係統,專門往單身狗的心窩子紮。”
粉色方陣除了陸恒這二逼之外,其餘人都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然後寸頭大漢一拍大腿,強行活躍氣氛:“兄弟,你這形容絕了。”
主持人這時候站上了舞臺,清了清嗓子:“好了,前六組的pk已經全部結束!”
“恭喜晉級的六位選手!”
“接下來!”
“就是今天的壓軸大戲!”
“由汪遠導師戰隊的兩位人氣選手,蘇蘇對陣林一舟!”
話音未落。
陸恒直接蹦了起來。
他手裡的燈牌舉得比頭還高,嗓子扯得比音響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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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蘇!!!”
三十多個粉色壯漢齊刷刷站起來:“蘇蘇!蘇蘇!蘇蘇!”
那聲浪排山倒海般的湧出去,跟地震似的。
周圍其他觀眾一臉複雜的看著這幫粉色猛男。
有個小夥子忍不住跟旁邊的朋友嘀咕了一句:“這幫人跟蘇蘇什麼關係啊?”
“怎麼看都感覺這幫人窮凶極惡呢?”
朋友搖了搖頭:“不知道,但如果蘇蘇輸了,我感覺他們能把舞臺拆了。”
中年人此刻雖然身心俱疲,但在周圍兄弟們的感染下,也有氣無力地舉起了手裡的熒光棒。
算了。
反正今天都已經死了好幾次了。
不差最後一次。
而後臺的休息室裡。
蘇晨聽到外麵此起彼伏的呐喊聲,嘴角微微抽了抽。
陸恒這二逼的動靜,隔著三堵牆都能聽到。
林一舟也是一臉無奈的笑了笑:“蘇蘇,你那群粉絲是真的狠啊。”
“我都替其他觀眾心疼耳朵。”
蘇晨乾笑了一聲,用蘇蘇的聲線輕聲說道:“我也控製不了他們。”
林一舟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走吧。”
她衝蘇晨伸出手:“不管結果怎麼樣,今天咱倆都好好唱。”
蘇晨點了點頭,跟她輕輕握了一下手:“好!”
兩人並肩走出了休息室。
走廊裡的燈光打在兩人身上,一白一粉。
林一舟的白色吊帶裙清冷溫婉,蘇晨的粉色連衣裙甜美靈動。
說實話。
光看背影的話。
這兩位的畫麵簡直就是偶像劇裡的定番,可惜其中一個是一米八的爺們兒。
舞臺的追光已經亮了。
全場的目光彙聚到入場通道,陸恒握著熒光棒的手都在發抖。
“來了來了來了!”
舞臺上的追光驟然變亮。
林一舟率先從入場通道走了出來。
白色吊帶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長發披肩,氣質溫婉,每一步都踩在節奏上。
現場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畢竟林一舟也是四轉選手,實力擺在那裡,路人緣也不差。
緊接著。
蘇晨以蘇蘇的身份,從另一側緩步走上了舞臺。
粉色連衣裙,微卷的長發,精致的妝容。
那一瞬間,全場的目光都被吸了過去。
“蘇蘇!!!”
陸恒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原地蹦了起來,手裡的燈牌瘋狂搖晃。
三十多個粉色壯漢齊刷刷站起來,整齊劃一地高喊。
“蘇蘇蘇蘇,愛你蕪湖~”
那聲浪跟海嘯似的,直接把其他觀眾的歡呼聲按在地上摩擦。
旁邊一個看熱鬨的大姐捂著耳朵,滿臉的生無可戀:“這幫人是從哪個工地來的啊?”
中年人此刻已經冇什麼力氣了。
他癱在椅子上,兩眼無神地盯著舞臺。
前六首歌已經把他的心理防線轟得跟篩子似的,小心臟也早已千瘡百孔。
他現在就一個想法。
最後一組了,等他們唱完自己就能走了。
隻要最後這首歌彆太刀就行。
拜托了。
千萬彆再來一首跟感情有關的!
再來首《生僻字》也行啊!
主持人站在舞臺中央,笑容滿麵地開口:“最後一組pk的曲目,同樣由汪遠導師親自選定。”
“曲目是……”
主持人頓了一下,吊足了胃口:“《夢醒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