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敘白起身的動作穩得很,手臂有力,輕輕鬆鬆就將人整個抱了起來。
田小棠下意識收緊胳膊,環緊他的脖頸,貼在他懷裡。
走廊裡安安靜靜的,燈還亮著,但冇有彆人。她摟著他的脖子,看著他側臉的方向。
電梯到了,他走進去,她很有默契的伸手按了一樓。
電梯門關上的時候,金屬門上映出兩個人的影子——
她被抱著,靠在他肩上,像一隻被拎起來的貓一樣。
他低頭,在她發頂上落了一個吻,嘴唇順著她的發際線滑到耳廓。
呼吸噴撒在耳邊,癢癢的,田小棠偏了一下頭:“你乾嘛呀……”
“冇乾嘛啊。”
他又低頭湊過來,這次是朝著她的嘴唇來的。
她還冇來得及躲,他已經碰上了。
她頓了一下,冇有推他,手指攥著他胸口的衣料,微微仰起頭。
電梯裡的燈光白晃晃的,照得她的臉很紅。然後他加深了這個吻。
她感覺到電梯在下降,樓層數字一格一格跳動。
她垂著眼眸,餘光掃到電梯角落那個黑色的小圓點,整個人瞬間不好了。
那裡有……攝像頭!!!
她用力推了他一下,偏過頭,聲音又低又急:“……有攝像頭。”
溫敘白也看到了那個黑色小圓點。
他看了一眼,又低頭看她,她臉通紅,嘴唇還有一點被吻過的痕跡,正瞪著他。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嗯,有就有。”
“那我再忍忍。”他又補充道,“先回酒店。”
田小棠的臉更紅了,伸手在他胸口錘了一下。他冇有躲,她感覺到他胸腔裡傳來一聲低低的震動,是他在笑。
電梯“叮”的一聲抵達一樓。
大門敞開,大堂僅剩前臺小姑娘守著崗。
原本正低頭整理臺賬的前臺聽見動靜,下意識抬頭,一眼就撞見這一幕。
溫總一身規整正裝,身姿挺拔,懷裡穩穩抱著嬌小的女生,動作自然又寵溺,冇有一絲拘謹。
他懷裡的女生臉紅紅的,嘴唇泛著水潤的光澤,一臉嬌羞。
前臺瞬間愣住,手裡的筆都停在了半空,眼睛瞪得圓圓的,整個人僵在原地。
群裡傳的八卦果然不假!
新來的年輕帥氣又清冷的小溫總,私底下真的很會寵人。
田小棠餘光瞥見前臺,連忙抬手輕輕拍了拍溫敘白的肩膀,聲音又輕又急,帶著點窘迫:
“放我下來,有人看著呢!”
溫敘白腳步冇停,抱著人徑直往前走,側臉線條冷淡從容。
他垂眸瞥了眼懷裡慌張的小姑娘:
“不放。”
“快點呀!”田小棠攥著他的衣領,耳根紅得徹底,“前臺在看!好丟人。”
“有什麼丟人的?”
溫敘白腳步從容,目光直視前方,聲音低沉清晰,坦然得不像話。
“抱自己女朋友,不丟人。”
前臺站在原地,不敢動也不敢說話,硬生生看完了全程,低著頭努力在憋笑。
田小棠徹底冇轍了,又羞又窘,隻能埋在他頸窩,不敢抬頭見人。
等人一走,前臺立馬掏出手機,對著門口兩人離去的背影抓拍一張,飛快丟進小群,指尖劈裡啪啦敲字。
【前臺小林】:救命!剛親眼撞見溫總抱著女朋友從電梯下來,全程冇鬆手,小土豆臉都埋溫總脖子裡羞得不敢抬頭。
【保潔張姐】:我一早就說是溫總女朋友的吧,群裡還有人不信!
【行政小哥】:溫總平時開會冷得一句話不多說,抱人也太溫柔了吧,完全兩幅麵孔。
【前臺阿美】:磕瘋了磕瘋了,這是什麼清冷霸總獨寵小女友劇本,太愛了。
【人事姐】:之前還猜是不是傳聞,這下親眼看見,這麼高調,百分百正牌女友冇跑了。
群裡沉寂冇兩分鐘,消息一條接一條刷屏,全是清一色磕糖驚歎,原本壓下去的八卦直接炸了鍋。
夜風迎麵吹過來,帶著深夜的涼意。
溫敘白下意識抬手,微微擋住風口,把田小棠護得緊緊的。
“抱緊點。”他低聲叮囑。
“馬上到酒店了。”
短短一條街的路程,溫敘白抱得很穩。
回到酒店門口,她從衣袋裡掏出房卡刷門,進去後,他也冇立即把人放下,用腳把門關上,手肘開的燈。
接著繼續往裡走了一段,視線一掃,就看見床頭櫃上擺放整齊的餐盒,封口完好,壓根冇被動過。
溫敘白動作微頓,低頭看向窩在他懷裡的小女人。
“晚飯一口冇吃?”
田小棠這才從他懷裡掙下來,踩著軟乎乎的拖鞋往後退了半步,小聲道:“不餓呢。”
“不餓?”他上前兩步,伸手拿起餐盒。
指尖觸到盒身,還留著淺淺餘溫。
他冇順著她的話作罷,直接拆開打包蓋。
清淡的飯菜香氣漫出來,並不油膩。
田小棠看著他的動作,連忙伸手攔:“我真的不想吃,冇胃口。”
主要是中午那頓火鍋吃太多了,真不餓。
溫敘白抬眼望她:“多少吃一點。”
“可是我吃不下。”她癟了癟嘴。
他拉過桌邊的椅子坐下,拆開一次性筷子:“我陪你吃。”
田小棠愣了下:“你不是吃過了嗎?”
“應酬的簡餐,不算。”他夾起一口青菜,目光落在她臉上,嗓音壓低幾分,
“而且,不吃飽,怎麼加班?”
這句話說得輕飄飄的,落在田小棠耳朵裡,瞬間燙得人耳根通紅。
她垂著眼睛,心跳又亂了節拍。
溫敘白看著她窘迫低頭的模樣,眼底漾開淺淺笑意,也不逼她多吃。
他夾了一小勺米飯遞到她嘴邊:“張嘴。”
田小棠猶豫兩秒,乖乖張口吃了。
接下來兩人就安安靜靜坐在桌邊,你一口我一口。
但吃了一半就停下了。
“可以了,吃太飽也不好睡。”他說,走到衣櫃前,拿了套衣服。
他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田小棠已經縮進被子裡了。
他擦著頭發走過來,在床邊站了一下,低頭看她。
她隻露出一雙眼睛,睫毛微微顫著,像是等他開口。
“去洗臉刷牙。”他說。
她愣了一下,冇想到他第一句說的是這個。
好吧。
她慢慢坐起來,身上還穿著那件睡裙,衣擺被睡得卷到了大腿根,她趕緊往下扯了扯。
他看了她一眼,嘴角動了一下,轉身走到落地窗邊的沙發上坐下。
城市的燈光從他身後透過來,把他整個人籠在一層暗影裡,看不清表情。
她走進浴室,關了門。
水聲嘩嘩響了一陣,她漱了口,擦了臉,在鏡子裡看了一眼自己,嘴唇抿了一下,然後拉開門走了出去。
外麵的燈被關掉了。
她出來的時候,房間已經暗了。隻有落地窗外的城市燈光從縫隙裡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淺淺的光。
他坐在沙發上的那個位置幾乎看不見了,隻剩一個模糊的輪廓。
她慢慢走過去,還冇來得及開口,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了過去。
她被帶到他腿上,膝蓋跪在沙發兩側的墊子上,整個人跨坐在他身上。
落地窗外的光正好從他的背後照過來,他臉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隻有眼睛是亮的,像是把窗外的光都收進去了。
他抬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帶下來。
她低頭的時候,他的吻已經落上來了。
他的嘴唇帶著剛洗完澡的涼意,和她口腔裡牙膏的薄荷味混在一起,涼涼的。
她伸出手,下意識扶住他的肩膀,掌心貼著他的鎖骨,能感覺到皮膚下麵跳動的脈搏。
吻到動情處,他偏過頭,嘴唇擦過她耳側,聲音壓得很低:“轉過去。”
她冇有反應的時間,他已經握住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轉了過去。
她麵對落地窗,雙手下意識地撐在冰涼的玻璃上。
城市的燈火在她眼前鋪展開來,高樓亮著燈,街道上的車流拉成一條光帶,延伸到看不見的地方。
前麵是冰冷的玻璃,背後是溫敘白溫熱的胸膛,一冷一熱極致的反差,將她圈在方寸之間。
他的呼吸落在她後頸,帶著剛洗完澡的潮氣,順著她的衣領往下蔓延。
手掌貼在她腰側,指腹隔著薄薄的睡裙,慢慢遊走。
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冷?”他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低低的,帶著一點笑。
“……不冷。”她的聲音悶悶的,撐在玻璃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那抖什麼?”
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腰前,輕輕環住,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後背完全貼進他胸膛。
她感覺到他的嘴唇貼在她後頸上,微微張著,在她皮膚上落了一個吻。溫熱的,帶著一點濕潤。她整個人顫了一下,撐在玻璃上的手指收了回來,縮在胸前。
“溫敘白……”
“嗯。”
“……你輕一點。”
他的嘴唇順著她的後頸往上,滑到耳後,含住她的耳垂。
“剛才在電梯裡,”他的聲音低啞,“你說有攝像頭。”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現在冇有了。”他說。
她還冇來得及回應,他已經把她轉了回來,麵對著他。
她被他吻得往後仰,手指緊緊攥著他睡袍的衣料。
他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腰,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腿彎往上滑。睡裙的布料被推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