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的策略是對大多數的底層成員,他會選擇稍微更加輕微的處理方式。
而對於那些高層,林川直接重重拳出擊!
首先,雙方貪汙的破壞力本身就不對等。
底層成員就算給自己吃成tm良子,那宿舍內也就掉了一點點血皮。
但高層貪汙起來,那真是直接砍在大動脈上了。
不僅僅是貪腐掉資源,甚至會影響到整個宿舍的風氣。
這才是最為嚴重的問題!
一旦風氣損壞,那直接影響的是宿舍的根基!
時間匆匆過去,當今天結算的提示音響起,告訴林川他收獲了19.4w金幣時。
而下一秒,林川的聲音也響徹在了宿舍其他人的耳畔中。
“所有404成員,請前往生活區廣場集合,我有事情要宣布!”
在404內,集會是一件特彆罕見的事情。
甚至可以說是基本不會發生。
因為距離上一次集體集合,還是林川準備放逐掉一批混吃等死什麼都不敢的廢物。
所以隻要是集合,就有大事發生。
聽到消息的所有404成員,全都放下了手頭上的工作趕赴廣場。
等季誠穿戴好裝備,帶著自己排的戰士們到來時。
這裡已然是人山人海,熱鬨非凡了。
“我去,這還是我第一次,一次性看到宿舍裡有這麼多人!”
404雖說人數已經達到千人,但大家都有自己要乾的事情。
很少會有聚集在一起的時候,所以走廊裡麵顯得十分冷清。
但當林川將所有人聚集在廣場的時候,季誠才發現,原來404竟然已經有如此之多的人了!
後勤人員們交頭接耳,猜測著這次聚集的目的。
而戰鬥人員們如同一棵鬆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隻是在靜默等待。
從一開始就被軟禁起來的高層們,此時也解除了限製。
他們有些茫然和忐忑地站在最前方,因為即便是他們,也不知道到底出事的是哪個部門。
這種等待宣判的時候,最刺激啦~
所有高層全都鐵青著臉。
直到廣場上的高臺上,出現了一隊隊身穿黑色製服的身影。
“影衛來了!是影衛!!!”
什麼叫壓迫感?
就是當影衛出現的之時,即便是他們一句話都不說,場上都瞬間安靜了下來。
即便是破鋒軍和鐵衛軍,看到影衛的那一刻,眼中都充滿著忌憚和凝重。
隨同影衛一起出現的,是二十多名帶著黑色頭套,雙手被捆縛在身後。
並且每個人都背後都插著一個木牌。
不過看起來木牌是被翻過去過的狀態,看不見上麵寫的字都是什麼。
等這些人被押送上來後,真正的重量級人物來了。
良子……
那倒不是!
而是404房主,林川大人!!!
林川站在高臺之上,低頭掃視著臺下眾人。
而下方的404成員們,也將視線全都灌註於林川的身上。
所有人的眼神之中都滿是狂熱和崇拜,他們自發地高舉雙手,紛紛大喊。
“房主大人萬歲!”
“404萬歲!!”
“宿舍萬歲!!!”
下方的呐喊山呼海嘯,如同層層疊疊的浪潮,一浪蓋過一浪。
林川就這麼靜靜地站著,站了足足一分鐘。
等到下方人群逐漸平靜之後,才拿起話筒緩緩開口。
“各位404的幸存者,今天召集大家過來,是為了拔除我們宿舍內的蛀蟲。”
“這些人……”林川將手指向那些被壓跪在地的人。
“其中兩個人,甚至是404內的高層,甚至還有一人是保衛我們的戰鬥英雄。”
“可在糖衣炮彈麵前,他們忘記了自己的初心,背棄了自己的理想。”
“對於這種腐敗分子,我堅決不會手軟,隻有一個做法。”
“殺!”
臺下宿舍成員聽到林川呼喊,也都紛紛附和起來。
“殺!殺!!殺!!!”
那些被押跪在臺前的犯人聽到這喊殺聲後。
有人渾身開始顫抖起來,抖若篩糠,情緒崩潰。
還有一些人大叫著救命,想要掙紮站起逃跑。
可這裡是404,是林川的宿舍,他又能跑到哪兒去呢?
“老實點!”
兩名影衛對著那妄圖逃跑的犯人一頓鐵棍,立馬就治好了他的多動症。
王安全在頭套內痛哭流涕,他脖子左右亂甩如同青蛙甩籽兒。
為了逃脫審判,他不斷高呼。
“冤枉啊,我是冤枉的!”
“我有冤情,我要申訴!我要申訴!!”
“你冤你麻痹,這裡麵最該死的人就是你!”影衛拎起鐵棍,對著王安全的背就是一陣按摩。
被王安全按摩的哀嚎連連,再也不敢亂喊。
“你他媽破壞軍婚,還逼迫你們產線上的工人去給你偷竊東西。”
“雖說有兩個副部長在前麵頂著,但整個貪汙鏈條中,你是最重要的一環。”
“人家頂多是砍頭,你他媽要被活剮了。”
“你就等著吧,我保證,待會兒你會覺得死亡都是一種奢望!”
王安全聽到這話嚇得直接暈厥了過去,但影衛直接上去就是一針腎上腺素,然後兩逼兜扇在臉上。
王安全悠悠轉醒,一睜開眼睛就開始求饒,可根本冇人理會。
在王安全斜前方的位置,袁清揚卻顯得十分平靜。
對於他來說,死亡已經不會觸動到他的內心了。
畢竟都是從槍林彈雨的戰場上退役下來的人,他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袁清揚更多是後悔。
他後悔自己做的事情,後悔自己因為一時貪念,把自己從一個戰鬥英雄,變成了一個徇私枉法的罪犯。
“嗚嗚嗚嗚,你們不能殺我,我是宿舍裡麵的老成員了!”
“當時房主大人隻有幾個人的時,候我就來了。”
“我是老資曆,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袁清揚旁邊傳出了那內務部副部長,也就是那個中年女人的慘叫和求饒。
袁清揚皺了皺眉頭,語氣有些不耐煩地喊道。
“哭什麼哭?你作為老成員,能不能拿出一點老成員的擔當出來!”
女人絲毫不理會袁清揚,依舊在哭泣,臺下的人也還是在呐喊。
林川看了一眼時間,感覺時間差不多了。
於是對著下方的趙斧燭使了個眼色。
趙斧燭心領神會,他也拿起話筒大喊道。
“公審大會——正!式!開!始!”
“把第一批犯人押赴刑場!”
十餘個影衛押送著相應人數的犯人,走到比林川稍矮一點的臺前。
“掀開頭套,翻轉木牌!”
“唰唰唰——!!!”
犯人們頭套被掀開,當他們的真容暴露在眾人視野之中時。
下方瞬間掀起了如同驚濤駭浪般的討論聲音。
“天呐!那不是方陽嗎?他怎麼會貪汙啊!”
“還有劉康,我之前還和他吃過飯,他的罪行竟然是替換偽劣產品。”
“我還喜歡過那個叫郭小菲的女孩子,冇想到她竟然主動參與運送贓物了!”
當這些熟悉的麵孔出現時,他們的熟人都冇想到,這些自己的同事和朋友,竟然是罪犯。
有人唏噓、有人怒罵,但就是冇有人會可憐這些人。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們貪汙的都是自己這些勞動者創造出來的勞動成果。
“殺!殺了他們!!!”
臺下怒吼聲滔天,趙斧燭也將手舉起。
“刀刃出鞘!”
影衛抽出了他們的製式唐刀,將刀刃懸停在這些罪犯上方10公分處。
“斬——!!!”
斬令下達,那些犯人們也開始傳出哀嚎並求饒。
“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放過我吧,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我對宿舍有功,你們不能殺我……”
“噗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