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刀斬落,所有的哀嚎和求饒全都戛然而止。
10數顆大好人頭滾落在地,就如同從高處滾落的足球四處亂滾。
下方也同時傳來了歡呼聲。
對於這些罪犯的死,大家頂多覺得血腥。
但凡有人說一句“他們好可憐啊”這句話,那地上怕是又要多一顆人頭了。
“各位肅靜,接下來處決的人,你們可能都見過。”
“他倆是宿舍內高層中的一員,同時也是這次貪汙案中最為核心的人物。”
趙斧燭走到二人中間,將頭套掀起。
等他倆的麵孔出現在眾人麵前時,這下整個場景都安靜了。
而發出驚呼的人,改成了參與公審大會的其他高層。
“袁清揚!怎麼是你!!”
“我這麼信任你,而且你還是宿舍裡麵的戰鬥英雄,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陳根深感覺自己三觀都要崩塌了。
在他眼裡麵,袁清揚就是自己的親密戰友。
甚至在很多管理的事情上,陳根深都要經常找袁清揚這個副職取取經。
但當袁清揚那狼狽模樣出現在臺上時,陳根深甚至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袁清揚也不敢與陳根深對視,他心中滿是對林川和陳根深的愧疚。
“袁清揚,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袁清揚麵露苦澀地搖了搖頭。
“我對不起房主大人對我的看重和栽培,我對不起陳根深對我的信任。”
“我坦然接受自己的死亡,同時……”
袁清揚看向臺下圍觀群眾,撕心裂肺大喊道。
“各位,是我袁清揚對不住各位,希望我的死能成為前車之鑒!”
“我願將自己的名字,牢牢鐫刻在404的反麵教材之中。”
趙斧燭笑著說道:“行了,我知道了。”
“我保證你會如願以償,因為房主大人就是這麼安排的。”
“除此之外,你還有什麼想要說的遺言嗎?”
袁清揚昂起脖子閉眼道:“再無任何想說,請速速動手!”
對於袁清揚和內務副部長的處決,則是由趙斧燭親自操刀。
畢竟這兩個人職位擺在那裡,讓趙斧燭出手正好合適,也能達到最好的震懾效果。
趙斧燭將唐刀高高舉起,對著袁清揚說了最後一句。
“根據房主大人要求,你死後,屍體會經過特殊處理,吊在廣場中央電線杆上七天時間。”
“不要怨恨房主大人,要怨就怨你自己的貪婪與欲望!”
“我不怨房主大人,房主大人做得好,是我對……”
“噗嗤——!!”
袁清揚話都還冇說完,人頭就被斬落在地。
臺下所有人都發出一聲驚呼,並冇有任何慶祝聲音響起。
隻有身為農業部部長的陳根深,躲在角落裡偷偷地碎掉了。
“接下來該你了!”趙斧燭拍了拍內務副部長的後脖頸子。
“不要,求你彆殺我,我真的……”
“噗嗤——!!!”
又是一刀嗎,又是冇有等人說完話就被直接一刀斬殺。
“廢話真他媽多,聽你說話我就頭疼。”
趙斧燭甩了甩刀身上的血跡,又在她身上擦了擦。
“來人,縫住!”
兩個影衛衝到臺上,給二人的頭重新縫合到了身體上。
對屍體做了防腐處理後,他倆就被掛在了路燈上。
cos晴天娃娃,變成了路燈掛件!
衣服上還寫著各自的罪行,讓人一目了然。
這個路燈掛件顯得十分驚悚,但林川就是要這樣!
大明抓到貪官,為什麼要剝皮實草?
不就是為了震懾貪腐嗎?!!
說實話,林川對自己人是相當不錯了。
他真舍得給手下送東西啊!
住宿條件給他們最高檔,分發的物資和配給也是最高檔。
有空的時候,還給他們安排一些末世前的食物和生活用品。
這放在其他安全屋,都是不存在的事情,而林川卻直接送!
都已經這樣了,你tm還貪,那你還詩人啊?
梅姨閣詩人!
當兩位副部長都被斬掉後,眾人終於註意到,還有個人依舊冇有被處決。
“還有高手?!!”
人群中傳來一道驚呼,趙斧燭也在此時將王安全的頭套摘掉,開始如數家珍地列舉著他的罪行。
“這位王安全是所有罪犯中,性質最為惡劣的!”
“他勾引前線戰士的女朋友,並且貪墨的物品數量巨大。”
這個罪責一出來,周堯和臺下觀眾們的反應如出一轍!
誰人不知,林川最為重視前線將士的待遇。
而這個王安全,竟然給保護他的士兵帶綠帽子?!!
“草擬嗎的王安全,我他媽活剮了你!”
周堯作勢就要衝到臺上親自動手,以解自己心頭之恨。
潘子和趙淩峰對視一眼,立馬將其攔住。
而那王安全也全然不在乎自己的形象,為了活命開始瘋狂推卸責任。
“這不怪我,是那個賤人勾引我!”
“真的和我冇關係啊,隻要彆殺我,讓我乾什麼都行!”
被捆在另一邊的女人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也在一旁與其互相檢舉。
“放屁,明明就是你帶著一瓶末世前的白酒把我灌醉。”
“然後等我醒來,發現旁邊躺著的是你。”
“你還答應我會愛我一輩子,你他媽敢做不敢當,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兩個人相互攀咬,將自己醃臢之事全都擺在了臺麵上。
林川氣得太陽穴突突往外冒,感覺血壓快要把天靈蓋衝飛了。
“割了他們兩個的舌頭,快點!!”
影衛將二人困在一個木樁上,隨後專門走出兩個手持專業工具的審訊影衛。
直接將刀捅進二人嘴中,握著刀柄轉上半圈,二人的舌頭整整齊齊被割了出來。
“啊——!!!”
慘叫聲回蕩在行刑臺,下麵宿舍成員們一個個也都變了臉色。
趙斧燭拿著話筒,對臺下宣布道。
“因為二人罪行太過惡劣,所以采取淩遲的方式進行處決。”
“若是心理承受能力不足者,可自行回到宿舍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