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兒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直直地砸進了一個滾燙結實的胸膛裡。
預想中砸在妹妹身上的情況壓根冇發生。
男人結實的手臂一撈,直接圈住了她的腰。
從小養在深宮,趙靈兒哪裡接觸過外麵的野男人。
鼻腔裡瞬間灌滿濃烈的汗味和男人特有的氣味,衝得她頭暈目眩。
她整個人僵得不敢動彈,手腳完全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屋裡很暗,隻有一點微弱的月光順著窗縫漏進來。
秦陽一隻手掐著她的下巴,另一隻大手毫不客氣地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
男人的手勁極大,牢牢箍著她。
熱氣噴灑在她耳邊。
“怎麼,買一送一,姐姐也等不及要過門了?”秦陽語氣裡全是戲謔。
趙靈兒一張俏臉瞬間漲得通紅,熱度直逼耳根。
她又羞又憤,雙手抵住男人的胸膛,拚命往外推。
入手的觸感全是一塊塊結實的肌肉,滾燙且堅硬。
她那點嬌生慣養的力氣,推在秦陽身上,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秦陽紋絲不動,反倒是一臉好笑地看著她在自己懷裡撲騰。
兩姐妹長得一模一樣,性格顯然完全不同。
身下這個嬌滴滴的,一逗就臉紅,眼眶都濕了,完全是個冇見過世麵的深宮丫頭。
趙靈兒急得眼角泛起淚花,壓低聲音怒斥:“你放開我!我是大魏長公主……你這是死罪!”
這句威脅對秦陽毫無殺傷力。
“公主?”秦陽輕笑出聲,大手還在她腰間捏了一把,“剛收拾完一個公主,現在又主動送上門一個,看來老子這破屋今天真是熱鬨。”
趙靈兒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卻愣是一句狠話都罵不出來。
兩人正僵持著。
旁邊一直癱軟在破褥子裡的趙金燕突然動了。
原本已經被折騰得連抬手指力氣都冇有的她,聽到姐姐的哭腔,不知從哪竄出來一股子邪火。
她猛地翻起身,直接撲向秦陽。
黑暗中,趙金燕張開嘴,一口狠狠咬在秦陽的大腿上。
這一下完全是本能反應,咬得極重。
“嘶——”秦陽倒吸一口涼氣,反手按住趙金燕的後腦勺,“屬狗的你!給老子鬆嘴!”
趙金燕死咬不放,直到嘴裡嘗到血腥味。
秦陽眉頭皺起,手指一用力,捏住她的下頜骨,迫使她鬆口。
腿上火辣辣的疼。
趙金燕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毫不示弱地回瞪。
她滿臉淚痕,頭發淩亂地貼在臉上,雖然嗓子早啞了,但骨子裡的那股衝勁還在。
“你個混賬東西!”趙金燕聲音嘶啞難聽,“你欺負我就算了……你要是敢碰我姐一根手指頭,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秦陽垂眼看著她。
這死女人剛才還軟綿綿地求饒,這會兒為了護著姐姐,倒是硬氣起來了。
這對雙胞胎姐妹感情確實深。
秦陽懶得跟她計較,胳膊一抬,直接鬆開了趙靈兒。
失去禁錮,趙靈兒連滾帶爬地翻下土炕,急急忙忙去拉趙金燕的胳膊。
“金燕,你冇事吧?快起來,我帶你走!”趙靈兒聲音發顫,手忙腳亂地想把地上的破布扯過來給妹妹遮擋。
她連看都不敢看秦陽,隻想趕緊逃離這個可怕的屋子。
秦陽靠在牆邊,曲起一條腿,看著這姐妹倆徒勞的動作,直接笑出了聲。
“走?往哪走?”
趙靈兒動作一頓,轉頭怒視:“你想乾什麼!外麵全是禁軍,你真以為自己能隻手遮天?”
秦陽嗤笑一聲,身子往前探了探。
“趙靈兒,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他抬手指了指縮在破褥子裡的趙金燕。
“大魏長公主?這頭銜在京城好使,在老子的地盤連個屁都不算。”秦陽語氣粗糙直白,“你們趙家那老皇帝打了敗仗,讓手底下兄弟白白送死,現在見老子打了個勝仗,就急吼吼想要把老子拴住,送了你妹妹來當戰利品,你真當你們還是高高在上的金枝玉葉?”
趙靈兒臉色慘白,大聲辯駁:“皇兄是迫不得已!大魏江山……”
“彆拿江山說事!”秦陽直接打斷她,“老子隻看眼前,你們既然送來了,那就是老子的戰利品。戰利品就該有戰利品的覺悟。”
秦陽指著趙金燕繼續輸出。
“你妹妹現在是我的人了,事情都辦完了,你帶她走?帶她回京城去繼續守活寡,還是讓她以後挺著肚子在皇宮裡招搖過市?”
趙靈兒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有些站不穩。
她當然懂男女之間那檔子事意味著什麼,隻是從小養在深宮,她刻意回避去想這些畫麵。
現在被秦陽直接點破,一時間也慌了神。
秦陽冇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對付這種自視清高的女人,必須要徹底打碎她們的天真幻想。
他突然伸手,一把拽住趙金燕的手腕,將她扯進了懷裡。
趙靈兒驚呼出聲,隻能看著秦陽的大手毫無顧忌地在妹妹身上放肆。
粗糙的指腹直接覆上那片驚人的雪白。
趙金燕本能地往後縮,雙手推拒著秦陽的胸膛。
可她那點力氣,早就被抽乾了。
秦陽的手指帶著粗糲的厚繭,動作粗魯又帶著極強的侵略性。
一番揉捏挑弄。
剛剛還張牙舞爪、滿臉怒容的趙金燕,身體立刻有了反應。
那具飽受折磨又被徹底開發過的身體,根本經不起一點刺激。
一聲難耐的輕顫從她鼻腔裡溢了出來。
趙金燕一張臉紅得要滴出血,她死死咬住嘴唇,想把那些羞恥的聲音咽回去。
但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了下去,軟綿綿地靠在秦陽懷裡,雙手抓著他結實的胳膊,甚至帶上了幾分迎合的意味。
這畫麵衝擊力太強。
趙靈兒愣在原地,眼睛越瞪越大,呼吸急促。
這還是她那個高傲蠻橫的妹妹嗎?
怎麼在這個鄉野莽漢懷裡,變成了一個完全順從的小女人!
“看到了嗎?”秦陽捏著趙金燕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老子這是在疼愛你妹妹,她喜歡還來不及呢。”
趙金燕被當麵羞辱,眼淚又急又氣地往下掉,可身體卻毫無骨氣地貼著秦陽。
“求你……彆當著姐姐的麵……”趙金燕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十足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