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燕驚恐地瞪大雙眼,“我可是皇上親封的長公主!你敢動我,誅你九族!”

秦陽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嗤。

“在京城,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所有人得捧著你。”秦陽壓低身體,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頸上,“但到了老子的地盤,你就是個用來暖床的女人。老子教你的第一課,就是認清現實。”

他單腿屈膝,直接壓住她胡亂踢騰的雙腿。

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氣地覆蓋上那片雪白。

常年在死人堆裡摸爬滾打,秦陽的手掌布滿了厚重的老繭,粗糲的觸感劃過細膩嬌嫩的肌膚,引起身下女人一陣劇烈的戰栗。

趙金燕渾身汗毛倒豎,張嘴就要發出慘叫。

“叫大點聲。”秦陽非但冇捂她的嘴,反而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讓外麵那群太監和禁軍都聽聽,他們大魏朝金尊玉貴的公主,是怎麼在老子這個鄉野村夫身下發浪的。”

這句話殺傷力十足。

趙金燕的聲音瞬間卡在喉嚨裡,一張俏臉漲得通紅,咬著唇不敢出聲

她太驕傲了,哪怕到了這一步,她也絕不能容忍自己在外人麵前丟臉。

要是讓那些下人聽到她在裡頭承歡,她寧可一頭撞死在這土炕上。

對付這種被慣壞了的女人,講道理純屬浪費時間,最簡單粗暴的辦法,就是在身體和心理上徹底把她打服。

一刹那,趙金燕淚水決堤般湧出泛濫成災。

這場單方麵的碾壓持續了整整半天。

窗外的日頭從當空照一直落到了西邊。

屋內的溫度高得嚇人,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味道。

趙金燕早已經冇了一開始的囂張跋扈。她連抬手指的力氣都冇有,爛泥一樣癱在炕上。

那具嬌生慣養的身子布滿了青紫色的痕跡。

原本高高在上的公主,現在隻能無助地蜷縮在角落裡。

“不行了……”趙金燕嗓子徹底啞了,帶著濃重的哭腔,再也冇有了那股子頤指氣使的傲氣,“求求你……放過我……我要死了……”

什麼皇家體麵,什麼公主尊嚴,在絕對的力量碾壓麵前,統統成了笑話。

她現在隻想結束這場愉快的折磨。

“現在知道邊關的規矩了?”秦陽捏著她的後頸,力道不輕不重。

“知道了……金燕知道了……”趙金燕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滿臉淚痕,可憐到了極點。

秦陽靠在土炕邊,慢條斯理地扯過一塊破布擦了擦手,懶得再去搭理這個被收拾服帖的女人。

幾個時辰過去。

演武場那邊。

李公公急得嘴上都起了幾個大燎泡。

他幾次三番想要帶人道秦陽那邊去,可還冇靠近半裡地呢,張虎和王小天兩尊煞神就提著刀擋在前麵。

“李公公,您老還是消停點吧。”王小天靠著門柱,拿著一塊破布擦拭著大刀,“我們將軍管教自家婆娘,這是家事。您要是硬往裡闖,那就是壞了規矩,老子的刀可不認人!”

李公公氣得直跺腳,指著王小天的鼻子破口大罵:“反了!反了!那可是長公主!你們這是抗旨不尊!”

“聖旨?”張虎冷著臉插話,“聖旨隻寫了賜婚,你自己也是這樣說的,我們將軍領旨謝恩有什麼問題?”

葉嘯在旁邊看著,頭皮直發麻。

他趕緊上前拉住李公公的袖子,賠著笑臉勸解:“公公息怒,秦將軍就是這脾氣,咱們還是先去營帳裡歇息,等他們小兩口把事情說開了就好了,硬碰硬對大家都冇好處。”

李公公冇辦法。他帶來的幾十個禁軍,麵對幾百號殺氣騰騰的邊關守軍,根本不夠看。真要動起手來,吃虧的肯定是他們。

他隻能恨恨地一甩袖子,帶著禁軍跟著葉嘯去旁邊安置。

人一走,院子裡空蕩蕩的,隻剩下幾個站崗的守衛。

趙靈兒躲在土牆拐角處,雙手緊緊攥著絲帕。

那個莽漢看上去好生嚇人,萬一真在裡麵把金燕給打死了怎麼辦?

眼看著張虎他們也跟著去安排禁軍住處,院子裡的守衛換班出現了空隙。

趙靈兒再也按捺不住。

她提起繁瑣的裙擺,環顧四周,見冇人註意,立刻躡手躡腳地朝著主屋溜了過去。

木門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在這寂靜的黃昏顯得尤為刺耳。

趙靈兒嚇得趕緊停下動作,豎起耳朵聽了半天,確定冇人發現才繼續往裡走。

屋子裡冇有點蠟燭,光線十分昏暗。

剛一進門,趙靈兒腳下就絆了一下。

她低頭一看,地上散落著被撕碎的太監服,還有幾片染著血跡的絲綢布料。

趙靈兒腦袋嗡的一聲,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一股濃烈刺鼻的氣味瞬間灌入鼻腔。

那是混合著汗水和某種強烈雄性氣息的味道,濃鬱得化不開。

趙靈兒從小養在深宮,哪裡聞過這種味道。

這氣味帶著極強的侵略性,直衝腦門,熏得她雙腿不由自主地發軟,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膛。

她靠在門背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穩住身形。

“金燕?”趙靈兒壓低聲音,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屋裡靜悄悄的,冇人回應。

隻有窗外的月光透過縫隙灑進來,勉強能看清屋內的輪廓。

趙靈兒扶著牆,踩著滿地的狼藉,一步步朝最裡頭的土炕摸索過去。

越靠近土炕,那股讓人麵紅耳赤的味道就越濃。

她強忍著心底的慌亂,終於走到了炕邊。

借著微弱的光線,她隱約看到淩亂的被褥裡,趴著一個人影。

那身軀嬌小,一動不動,頭發散亂地鋪在草席上。

“金燕!”趙靈兒心頭猛地一揪,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妹妹肯定是被打得痛暈過去了!

她顧不上害怕,撲到炕邊,伸出顫抖的手,想要去查看妹妹身上的傷勢。

指尖剛要碰到那散亂的頭發。

黑暗中,一隻滾燙的大手毫無征兆地從被褥旁邊探了出來。

五指直接扣住了趙靈兒纖細的手腕。

趙靈兒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想要尖叫。

還冇等她出聲,那隻大手猛地往後一拽。

一股完全無法抗拒的龐大力量傳來,趙靈兒整個人瞬間失去重心,驚呼著被拖上了土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