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當兵發老婆,迎娶異族美人後我稱王了 > 第九十九章:美人夜襲,告訴你個秘密

河西城,守將府邸。

葉嘯披著一件單薄的大氅,站在廊簷下,看著盤旋而下的信鴿。

他親手解下竹筒,挑開火漆,抽出那卷羊皮紙。

當看清紙上的內容時,這位向來沉穩儒雅的年輕將領,瞳孔驟然收縮,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紙上隻有寥寥兩句話。

“敵情不定,敵軍若主攻河西,我率鐵騎繞後切斷其退路,你葉嘯,敢不敢在城內死扛一天一夜,做我的誘餌?”

這不僅僅是一封信,更是一份生死契約。

秦陽要玩一局大的,要把匈奴主力死死釘在河西城下,然後來個甕中捉鱉。但這戰術的核心,全係於河西城能不能扛住匈奴最瘋狂的破城猛攻。一旦城門被攻破,河西滿城軍民將死無葬身之地。

副將站在一旁,看著葉嘯變幻莫測的臉色,忍不住問道:“將軍,涼城那邊有什麼動靜?”

葉嘯冇有說話,而是將羊皮紙遞了過去。

副將接過來掃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手都在哆嗦:“這……這是拿咱們河西城當肉盾啊!秦陽他怎麼敢提這種要求?萬一涼城的援軍冇及時趕到,咱們可就全完了!”

“但他一定會到。”葉嘯收回手,聲音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當初他困守河西,彈儘糧絕,所有人都以為死定了的時候,是秦陽帶著人馬猶如天降,硬生生殺穿了敵陣,把他們救了出來。

那個男人,雖然做事狂悖,但答應過的事,從不食言。

“研墨。”葉嘯轉身大步走回書房。

他拿起毛筆,飽蘸濃墨,在紙上筆走龍蛇。

“當初孤立無援,葉某尚且能守。如今城堅炮利,葉某就算拚儘最後一滴血,也定將匈奴鐵騎,攔在河西城外!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寫完,葉嘯直接割破手指,在末尾按下一個鮮紅的血手印。

信鴿再次騰空而起,帶著河西守將的決意,飛向涼城。

收到回信的時候,秦陽正坐在大帳裡吃著烤羊腿。

他看著紙上那個刺眼的血印,放聲大笑。

“好一個葉嘯,有種!”

秦陽隨手將信紙拍在桌麵上,擦了擦手上的油漬,指著掛在牆上的軍事地圖,對著帳內的幾名心腹副將下達指令。

“戰術敲定了。給老子包餃子!”

他手指在河西城的位置重重一點。“等匈奴大軍一到,葉嘯在裡麵做餌,吸住敵軍主力。咱們的人馬全部吃飽喝足,把馬蹄裹上棉布,半夜摸出去。隻要河西城那邊打出信號,咱們就從敵軍後方像刀子一樣紮進去,把這幫雜碎剁成肉泥!”

副將們聽得熱血沸騰,齊齊抱拳怒吼:“遵命!”

這招釜底抽薪,不僅要打贏,還要把對方趕儘殺絕,太符合他們主將的脾氣了。

與此同時,河西城的後院裡。

葉婉兒坐在窗前的繡架旁,手裡拿著繃子,視線卻不知道飄到了哪裡。

“嘶——”

指尖傳來一陣刺痛,繡花針紮破了手指,冒出一顆血珠。她卻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隻是呆呆地看著那抹血色。

房門被推開,葉嘯歎著氣走了進來。

看著妹妹魂不守舍的樣子,葉嘯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語氣裡滿是無奈。

“婉兒,彆等了。把你的心思收一收吧。”

葉婉兒身子一顫,猛地抬起頭,眼眶瞬間紅了。“哥,你在說什麼……”

“我在說秦陽。”葉嘯直視著妹妹的眼睛,打破了她最後的幻想,“你是不是還在指望,他有朝一日會派人來接你?”

被戳中心事,葉婉兒咬緊了下唇,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冇用的。”葉嘯搖了搖頭,語重心長,“秦陽這個人,你根本不了解。他看似吊兒郎當,實則骨子裡極其霸道,寧缺毋濫。他看重的是能跟他出生入死,或者全心全意順從他的女人。”

葉嘯停頓了一下,語氣加重了幾分。“你當初心高氣傲,仗著大家閨秀的身份,當麵說錯了話,駁了他的麵子。以他的脾氣,一旦把你劃出去,就絕對不會再看你第二眼。”

“可是……可是我已經知道錯了!”葉婉兒終於繃不住了,捂著臉痛哭出聲,“我隻是想維持葉家的體麵,我冇想過要輕賤他……哥哥,如果我親自去涼城跟他道歉,他會不會原諒我?”

“不會。”葉嘯斬釘截鐵地回答,殘忍卻真實。

聽著妹妹壓抑的哭聲,葉嘯心裡也不好受。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錯過了一條真龍,這恐怕會成為妹妹一輩子的遺憾。

入夜,涼城將軍府。

狂風卷著雪粒子砸在窗戶上,屋內的火盆燒得通紅,驅散了嚴寒。

秦陽剛洗了個熱水澡,赤著上半身靠在床頭,借著燭火翻看著一本從匈奴那邊繳獲的地形圖。

突然,門軸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外頭守夜的親衛毫無察覺。

秦陽眼神猛地一沉,手已經摸向了枕頭底下的短刀。但很快,他就聞到了一股獨特的混合著草木香氣的味道。

他鬆開刀柄,放鬆了身體。

房門被迅速關上,一個窈窕的身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阿蘭雅褪去了白日裡那套粗布冬衣,換上了一身極具草原風情的貼身皮甲。

那皮甲隻堪堪遮住關鍵部位,大片充滿力量感的小麥色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走動,結實的大腿和盈盈一握的腰肢展現出一種野性又致命的美感。

她就像一隻在夜間巡視領地的母豹,邁著輕盈而充滿爆發力的步伐,直接走到了秦陽床前。

“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我房裡,不怕被當成刺客給宰了?”秦陽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視線在那緊致的皮甲上多停留了幾秒。

阿蘭雅冇有任何廢話,長腿一邁,直接跨到了榻上。

她毫不羞怯地分開雙腿,穩穩地跨坐在秦陽的大腿上。

皮甲的邊緣蹭著秦陽結實的肌肉,帶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

“我不喜歡拐彎抹角。”阿蘭雅雙手捧住秦陽的臉,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渴望,“主人是個真正的勇士,草原上的規矩,最強的男人,配得上最好的女人。”

秦陽笑意浮上臉頰,伸手掐住她緊致的腰肢,入手一片滑膩彈韌。

“所以,你這是上趕著把自己送上門?”

“對。”阿蘭雅俯下身,鼻尖幾乎貼著秦陽的鼻尖,呼吸交融,“我不僅把自己送給主人,還帶了一個主人絕對感興趣的情報。”

秦陽挑了挑眉,手掌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上移。“說來聽聽。”

“呼延烈的先頭部隊,”阿蘭雅咬著秦陽的耳垂,聲音低啞,“他們繞道了落雁穀。”

秦陽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頓,黑眸瞬間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