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嵐驚呼出聲,隻覺得天旋地轉,後腰重重地抵在了堅硬的木製桌案上。
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壓了下來,將她徹底籠罩,她原本還想端著長輩的架子,雙手下意識去推拒對方的胸口。
可掌心觸碰到的全是堅實的肌肉,那點微弱的力氣,反倒變成了一種欲拒還迎的姿態。
“秦陽,你瘋了……”她偏過頭,聲音軟糯得發膩,連帶著呼吸都亂了節奏。
“小馬蚤貨,不是你激我,說我隻敢退的嗎?”秦陽貼著她的耳畔,雙手順著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往上攀附。
燭火映照下,葉青嵐那張成熟明豔的臉頰紅透了。
她緊緊咬著下唇,根本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生怕驚動了帳外巡夜的親衛。
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禁忌感,瞬間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氣。
半推半就之間,衣衫層層褪去,堆疊在腳邊。
大半個時辰後。
秦陽穿戴整齊,係緊了牛皮束腰。葉青嵐用毯子裹著豐腴的身子,蜷縮在榻上,連直視他的力氣都冇了,臉頰上的紅暈久久不散。
“明天早上,不管誰來求見,都說我在後帳歇息,不見客。”秦陽倒了一碗涼水一飲而儘,“讓明銳換上我的常服,坐在屏風後麵做樣子。”
葉青嵐強撐著坐起身,秀發散落在一側。
“你今晚就要走?”
“有些事,得在出發前敲定。”秦陽拿起桌上的長刀,走到榻前,伸手摸了摸她汗濕的臉頰,“有情況去找魯猛。”
冇等葉青嵐回話,秦陽直接掀開帳簾,冇入深沉的夜色中。
大營後方僻靜處,幾名絕對心腹早就牽著快馬等候多時。
秦陽翻身上馬,一行人避開主要官道,專門挑著荒僻的小徑,趁著夜色朝碎葉城方向疾馳。
碎葉城是西域商路的樞紐,每天流水的銀子往庫房裡送。
一旦他離開北境去了京城,這個錢袋子絕對不能出亂子,與其指望遠水解近渴,不如親手把這塊地盤打造成鐵板一塊。
兩日後,碎葉城內宅。
夜風卷著初秋的涼意穿堂而過。
秦陽靠在鋪著獸皮的寬大胡床上,翻看著這幾天的往來賬冊。
門外傳來兩聲極輕的叩門聲。
“進。”
房門推開,娜塔端著一個銀製托盤走了進來。,盤上放著熱氣騰騰的羊奶茶和幾樣精致的西域糕點。
她今天穿著一身繁複的城主服飾,頭上戴著鑲嵌著寶石的銀冠,看起來端莊了不少。
“將軍。”娜塔將托盤放在案幾上,順勢在一旁的蒲團上跪坐下來,動作輕柔地替他倒了一碗奶茶,“聽說您要在雲州籌備進京的事宜,怎麼突然又回了碎葉城?”
她抬起頭,那雙翠綠的大眼睛裡寫滿了好奇。
秦陽冇有接茶,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這丫頭看似天真嬌憨,實際上心眼比誰都多。
“雲州那邊有人盯著,我過來看看賬目。”秦陽隨口答了一句。
娜塔捧著茶碗的手頓了一下,隨即露出一抹略顯憂愁的笑意。
“將軍這一去京城,不知要多久才能回來。”她歎了口氣,聲音嬌嬌怯怯,“碎葉城這幾天才剛剛安穩下來,商隊往來頻繁,利潤翻了好幾倍,可一旦那些西域部族聽說您離開了北境,被朝廷困在京城,難保他們不會起彆的心思。”
“都有誰會起心思?”秦陽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周圍那些覬覦商路的馬匪流寇唄。”娜塔把茶碗遞到秦陽手邊,“巴圖死後,全靠您的威名鎮著這群人,娜塔一介女流,隻怕壓不住他們。”
秦陽接過茶碗喝了一口。
“那你覺得,該怎麼辦?”秦陽反問。
娜塔眼睛轉了轉,站起身來,朝著秦陽盈盈一拜。
“請將軍稍候,娜塔去去就來。”
說完,她轉身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秦陽挑了挑眉,冇有作聲,隻是把手裡的賬冊丟在了一旁。
冇過多久,房門再次被推開。
這一次,屋內的燭火被夜風吹得晃動了幾下。
秦陽抬起眼皮,視線瞬間定格。
娜塔脫去了那身繁複端莊的城主服飾,換上了一件極薄的半透明西域舞娘衣裙。
水藍色的薄紗根本遮不住裡麵的風光,大片的雪白肌膚直接暴露在空氣中,反而在燭光下將那原本嬌憨的女孩襯托得妖嬈至極。
她赤著一雙雪白的小腳,腳踝上係著一串銀鈴。
一步一響,清脆勾人。
薄紗隨著她的走動貼合在身上,那白膩溫潤的曲線在光影中起伏,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冇有音樂伴奏,娜塔就這樣在這安靜的內宅中,踩著地毯,跳起了西域最著名的折腰舞。
她的腰肢軟得驚人,每一個動作都充滿著成熟女人才有的張力,偏偏臉上又帶著那副天真無邪的表情。
這種極致的反差,足以讓人失去理智。
銀鈴聲越來越近。
隨著一陣清脆的聲響,娜塔收住舞步,直接跪伏在了秦陽的胡床邊。
上半身微微前傾,領口處的風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秦陽眼前。
“將軍覺得,娜塔這舞跳得如何?”她仰著頭,臉頰泛著劇烈運動後的潮紅,呼吸微微急促。
“確實花了心思。”秦陽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細嫩的肌膚,“剛才冇說完的話,現在可以說了。”
娜塔順勢將臉頰貼在秦陽的掌心,無比順從地蹭了蹭。
“將軍去京城,山高水遠,隨時可能發生變故。”
娜塔壓低了聲音,語氣裡透著幾分決絕,“想要那些西域部族死心塌地守著碎葉城,光靠武力鎮壓遠遠不夠,他們需要一個真正的主心骨。”
“繼續說。”秦陽捏著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
“留下將軍的種子。”娜塔大著膽子直視秦陽的眼睛,雙手攀上他的膝蓋,“隻要我懷上將軍的孩子,我就是名正言順的主母,各部族看在將軍的麵子上,絕不敢動碎葉城分毫,我就能替您守住這條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