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當兵發老婆,迎娶異族美人後我稱王了 > 第一百五十二章哭,哭得越大聲越好

偏殿裡的光線很是昏暗,隻有兩三支紅燭在風中搖曳。

秦陽單膝壓在寬大的軟榻上。

手指毫無顧忌地順著女人圓潤的肩頭滑了下去。

指尖傳來真實的涼意。

那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就這樣暴露在外,紅色的肚兜帶子鬆垮垮地掛在手臂上,顯得極其紮眼。

蕭貴妃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渾身上下不受控製地打著寒顫。

她那雙原本勾人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溜圓,眼底全是驚慌失措。

剛才準備好要喊出嗓子眼的求救聲,被這隻粗糙的大手硬生生給堵了回去。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

一個喝了那麼多烈酒、走路都東倒西歪的莽夫,怎麼會有這麼利落的身手。

秦陽居高臨下地盯著她,兩人的距離極近。

“娘娘,真當這偏殿的門是那麼好進的?”

他壓低了嗓音,語氣裡帶著幾分混不吝的嘲弄。

“真以為皇帝老兒把你塞進來,是讓你來享清福的?”

蕭貴妃拚命搖著頭,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

她想開口說話,可嘴巴被捂得嚴嚴實實,隻能發出嗚嗚的悶響聲。

秦陽手上的力道冇有鬆減半分。

“穢亂宮闈,這在曆朝曆代都是誅九族的大罪。”

他俯下身,湊到蕭貴妃耳邊。

“你前腳幫他拿到了我的把柄,讓他奪了我的兵權。”

“後腳,你就得一杯毒酒或者一尺白綾,悄無聲息地死在深宮裡。”

秦陽拍了拍她有些發涼的臉蛋。

“哪個當皇帝的,能留著一個給自己戴過綠帽子的女人繼續在後宮裡耀武揚威?”

“更何況,你還知道他這種上不得臺麵的齷齪手段。”

“你覺得,他會留你這條命過年嗎?”

這番話連消帶打,字字誅心。

蕭貴妃腦子裡嗡的一聲響,整個人如墜冰窟。

她在後宮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爭寵獻媚樣樣精通。

可歸根結底,她也隻是個仰仗皇恩活著的女人。

趙權在保和殿外跟她說,隻要幫著辦成這件事,以後必定許她皇後之位。

她竟然真的信了。

現在被秦陽這麼一層一層扒開揉碎了擺在眼前,她才徹底清醒過來。

自己不過是皇帝手裡隨時可以捏死丟掉的棋子。

想到這裡,絕望和恐懼鋪天蓋地地湧了上來。

蕭貴妃緊緊咬住下唇,牙齒陷進肉裡滲出了血絲。

身體哆嗦得更厲害了。

所有的算計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秦陽看著她這副模樣,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鬆開了捂著對方嘴巴的手。

“跟著我,說不定還能保下你一條命來,好好考慮一下吧。”

順手抓起床榻裡側一件寬大的外袍,直接砸在蕭貴妃身上。

“穿好。”

秦陽站直身子,動作利索地整理好自己的衣帶。

“反正想活命,就給我老老實實按我說的做,懂嗎?”

蕭貴妃手忙腳亂地抓住衣服,把自己那大片雪白的春光裹了個嚴實。

她拚命點著頭,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連半句反抗的話都不敢說。

秦陽轉身拉過一把黃花梨木的椅子。

大馬金刀地往那一坐,給自己倒了一杯早就涼透的茶水。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麵漂浮的茶葉沫子。

“叫。”

蕭貴妃愣了一下,攏緊衣服冇反應過來。

“大聲點,不然咱們就動真格。”

秦陽喝了一口冷茶,催促了一句。

蕭貴妃狠下心,用力在自己大腿內側掐了一把。

“啊——!”

一聲短促又淒厲的尖叫從偏殿傳了出去,劃破了夜空的寧靜。

這聲音裡透著十足的驚惶和無助。

偏殿外的回廊裡。

趙權背著手,正焦急地來回踱步。

聽到這聲尖叫,他停下腳步,眼底冒出興奮的亮光。

成了。

秦陽這頭隻會打仗的蠢豬,到底還是冇能逃過美人關。

“來人!”

趙權扯著嗓門大吼一聲。

王德福趕緊提著拂塵小跑上前。

後麵那幾十個全副武裝、早就埋伏好的禁軍齊刷刷地拔出了佩刀。

“大將軍醉酒失態,驚擾了貴妃,快隨朕進去看看!”

趙權滿臉怒容,步子邁得飛快,一馬當先衝在最前麵。

幾個粗壯的禁軍上前,抬腳對著殿門狠狠踹了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

殿門被粗暴地踹開,兩扇木門撞在牆上發出牙酸的摩擦聲。

幾十支火把瞬間湧入,把原本昏暗的偏殿照得亮如白晝。

趙權大步跨過門檻,正準備開口怒斥這個膽大包天的狂徒。

“大膽秦陽!你竟敢穢亂……”

話剛說了一半,趙權的舌頭就像打了結一樣,硬生生卡住了。

整個偏殿裡鴉雀無聲。

想象中滿地淩亂的衣物冇有。

活色生香的畫麵冇有。

秦陽正衣冠齊整地坐在圓桌旁邊,手裡端著個粗瓷茶杯,正悠哉地喝著冷茶。

而蕭貴妃呢。

她身上裹著一件肥大的衣服,連領口的扣子都係得緊緊的。

手裡端著一個空碗,安安分分地站在離秦陽三尺遠的地方。

空氣在這時候完全凝固了。

趙權臉上的表情僵硬到了極點。

那股子還冇來得及發泄出來的怒氣,跟剛剛升起的得意混雜在一起。

看起來跟吞了一大盆綠頭蒼蠅一樣難受。

身後的王德福也傻眼了。

幾十個禁軍舉著火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麵麵相覷,連大氣都不敢喘。

“臣妾參見皇上。”

蕭貴妃強撐著打顫的雙腿,跪在地上盈盈下拜。

她端著那個空碗,聲音還有些發虛。

“臣妾聽聞大將軍醉酒,特意讓人去禦膳房熬了醒酒湯送過來。”

她抬頭看了一眼趙權,又迅速低下頭。

“剛才一隻老鼠竄過去,驚擾了臣妾,這才失態叫出聲來。”

趙權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蕭貴妃,腮幫子上的肌肉不受控製地抽搐了幾下。

他費了這麼大勁,把保和殿的文武百官都穩住。

甚至把自己的愛妃都豁出去了當誘餌。

結果就看了個這?

秦陽慢條斯理地放下手裡的茶杯。

他站起身,拍了拍袖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皇上。”

秦陽挑了挑眉毛,眼神直白地掃過趙權和外麵的禁軍。

“您這大半夜的,帶著這麼多帶刀護衛衝進偏殿。”

秦陽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齒。

“莫不是怕臣喝多了耍酒瘋,把您這皇宮給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