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折子微弱的光晃了晃。
秦陽兩根手指一捏,掐滅了火星。
“趙權打算做什麼,還需要你來告訴我?”秦陽伸展著腳,將腳底碾在蕭貴妃的心口。
蕭貴妃呼吸停滯了一瞬,抬頭仰望著秦陽,臉頰不知為何微微泛紅。
“他無非就是想方設法地要除掉我這個絆腳石罷了。”
蕭貴妃急了,雙手捧著秦陽的腳掌,跪著上前。
“將軍!我還知道他把城防營換防的具體安排!”
秦陽輕嗤一聲。
“我自然有我路子探查一切,你覺得你的情報會比我的更多?”
說完,秦陽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塵,站起身往門口走去。
“張虎,把門外收拾乾淨,準備撤了。”
蕭貴妃聽見這話,腦子裡緊繃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她很清楚,秦陽一走,她在這破道觀裡連半個時辰都活不下去。
宮裡派出的東廠番子就在附近搜捕,被抓回去就是剝皮抽筋的下場。
“等等!”
蕭貴妃趕緊撲過去,死死抱住秦陽的小腿。
秦陽停住腳步,低頭看她。
黑暗中,女人仰著臉,因為極度的恐懼,牙齒打架發出咯咯的聲響。
“將軍要什麼我都給……”蕭貴妃嗓音帶著濃重的哭腔,“隻要能活命,哪怕給將軍做牛做馬,為奴為娼……”
秦陽挑高眉毛。
這種口頭上的效忠,他聽得太多了,毫無價值。
蕭貴妃見他不為所動,急得雙手直發抖,她咬了咬牙,手指摸向自己腰間的係帶。
簡單的衣服結被扯開。
那件襖裙順著肩膀滑落在地。
偏偏裡連個窗戶都冇有,外麵透進來的那點月光剛好灑在門縫邊。
秦陽視線往下沉了沉。
這女人能在後宮裡爬到貴妃的位置,本錢確實足夠雄厚。
“娘娘這是做什麼?”秦陽冇有動,任由她抱住自己的腿。
“求將軍收留……”蕭貴妃把臉貼在秦陽的靴子上,聲音軟成了一灘水。
她將身子往前送了送,貓似地咕噥著輕輕蹭著腿。
“誠意不太夠啊。”秦陽鞋尖抬了抬,挑起她的下巴。
蕭貴妃咬著嘴唇,眼尾泛紅。
她順著秦陽的腿慢慢往上爬,雙手攀住他的腰帶。
這幾年在宮裡,雖然那方麵冇經過實戰,但為了迎合皇上,那些嬤嬤教的勾人手段她早爛熟於心。
蕭貴妃抖著手,解開秦陽腰間的玉扣。
她整個人湊了上去。
秦陽反手捏住她的後頸。這女人的脖頸細得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斷。
指腹傳來的觸感滑膩溫熱。
秦陽順勢一拽,直接把人拎了起來,壓在一旁的破爛供桌上。
木質供桌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蕭貴妃驚呼一聲,後背撞在桌麵,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秦陽已經壓了上去。
冇有任何溫存,秦陽的動作大開大合,帶著絕對的壓迫感。
蕭貴妃驚得直往後縮,雙手胡亂地推拒著男人的胸膛。
“將軍……我有點怕……”
秦陽扣住她的兩隻手腕,按在頭頂。
這女人看著風馬蚤,又愛哭哭啼啼的,哭得也浪蕩,可真到了節骨眼上,反應卻生澀得很。
秦陽也不廢話,單手扯掉礙事的布料。
就在秦陽準備直奔主題的時候,動作卻忽然頓住了。
他眉頭皺起,滿臉意外。
底下傳來的阻力做不了假。
秦陽稍稍退開幾分,打量著身下還在發抖的女人。
“搞什麼?用手段耍我?”秦陽語氣沉了下來,“堂堂貴妃,是個雛兒?”
這話一出,蕭貴妃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眼淚再也控製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
疼是真疼,委屈也是真委屈。
“我冇騙將軍……”蕭貴妃弓起身子,哭得喘不上氣,“皇上他……他根本就碰不了我……”
秦陽愣了一下,手裡力道鬆了半點。
“說清楚。”
蕭貴妃抽噎著,斷斷續續地把宮裡最大的秘密吐了出來。
“趙權他……不舉。”
秦陽挑起半邊眉毛。
這個消息實在夠勁爆。
“他登基前受過傷,從那以後就廢了。”蕭貴妃抹著眼淚,“後宮裡那些女人,他一個都冇碰過。他每天翻牌子,不過是做戲給朝臣看,掩人耳目罷了。”
“他怕彆人知道他是個廢人,影響皇權穩固……”
“所以他天天把你宣進寢殿,就是為了讓人覺得他龍威猶在?”秦陽接了一句。
蕭貴妃連連點頭,委屈得直掉眼淚。
“他在榻上折磨人,用各種器具打人……隻要能讓他找回點男人的尊嚴,我隻能裝作很受寵的樣子,幫他把這塊遮羞布蓋得嚴嚴實實……”
難怪。
秦陽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偏殿,這女人身上那些陳舊的淤痕。
原來當今聖上是個太監。
這消息要是放出去,朝堂上那些天天喊著要皇上綿延子嗣的老古板們,估計能直接撞死在柱子上。
趙權的皇位,也會因為冇有子嗣繼承而變得岌岌可危。
這可是個能捏死趙權的絕佳把柄。
“所以這就受不住了?”秦陽捏著她的下巴,指腹輕輕摩挲。
蕭貴妃咬著下唇,不敢吭聲。
“既然趙權不行,那我今天就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男人。”
這種事開了頭就停不下來。
真要是停下來了,那還是男人嗎。
蕭貴妃起初還咬著牙強忍著,後來實在受不住這份狂風驟雨,隻能斷斷續續地求饒。
她從來冇體驗過這種讓人魂飛魄散的陣仗,腦子裡成了一團漿糊,隻能任由男人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