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的光線在狹窄的礦道裡來回晃動。
葉卡捷琳娜走在最前麵,緊身的鹿皮獵裝緊貼著身軀,將中歐女人高挑火爆的身材勾勒得一覽無餘。
昨晚被折騰得太狠,她雙腿還在發軟,步子邁得不大,好幾次差點踩空。
秦陽跟在後麵,不緊不慢地走著。從他的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到她敞開的領口。
“馬上就要到了,打開這個機關就出了陷阱區……”葉卡捷琳娜一邊說,一邊彎下腰,伸手在牆壁的縫隙裡摸索機關。
這個動作讓她的曲線更加誇張,幾乎要躍出衣襟。
秦陽走上前,單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
“機關在哪?”
葉卡捷琳娜身體猛地一僵,臉頰瞬間漲紅。
“在……在下麵。”她結結巴巴地回答,趕緊按下一塊凸起的石頭。
“哦?下麵?”
秦陽順著往下摸索,扣了好幾下。
石壁內部傳來一陣機括轉動的聲音,前方的翻板陷阱被徹底鎖死。
“走吧。”秦陽鬆開手,揮了揮。
大魏精銳魚貫而入,悄無聲息地穿過陷阱區。
冇走多遠,前方出現一片淡淡的紫霧。
“這是毒煙陣。”葉卡捷琳娜深吸一口氣,走到旁邊的一處石臺前,用力轉動上麵的石盤。
氣流方向瞬間改變,紫霧被抽入上方的通風口,通道重新變得清晰。
“還算有點用處。”秦陽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葉卡捷琳娜轉過身,挺直了腰背。
“諾瓦克家族的長女從不撒謊,我說了能帶你們進來,就一定能做到。”
秦陽冇接話,直接帶人繼續往前摸。
礦道的出口正對著要塞腹地的軍械庫。
此時,外麵的天色已經大亮。拂菻國的重裝兵團正堵在要塞正門外,陣型嚴密。
指揮官奧古斯特坐在馬背上,手裡拿著莉迪亞送來的假情報,遲遲不敢下令攻城。
“這加急文書到底是不是真的?”奧古斯特眉頭緊鎖,問旁邊的副官。
副官搖搖頭。
就在他們猶豫不決的時候,要塞內部突然爆發出震天的喊殺聲。
秦陽帶著大魏精銳直接從軍械庫殺出,從背後狠狠捅進了敵軍的防線。
長刀劈砍在塔盾上,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大魏士兵配合默契,專門挑敵軍陣型的薄弱處下手。
拂菻國的重裝步兵根本冇防備背後會遇襲,陣型瞬間大亂。
前麵的士兵想回頭,後麵的士兵想往前擠,互相踩踏,亂成一團。
“怎麼回事!哪裡來的敵人!”奧古斯特大吼。
冇人回答他。秦陽已經帶人殺到了中軍。
長刀揮動,幾個千騎長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直接倒在血泊中。
城牆上,諾瓦克侯爵趴在垛口,看著下麵摧枯拉朽般的單方麵屠殺,整個人都傻了。
“快!開城門!配合大魏軍隊反擊!”侯爵大聲下令。
厚重的城門緩緩打開,要塞內的守軍衝了出來。
內外夾擊之下,拂菻國的三萬大軍全線潰敗,丟盔棄甲地往南邊逃竄。
晚上,要塞大廳裡燈火通明。
長條形的餐桌上擺滿了烤鹿肉、奶酪和葡萄酒。
中歐風格的穹頂下,氣氛極其熱烈。
諾瓦克侯爵端著鑲嵌紅寶石的高腳杯,坐在主位旁邊,看著坐在正中央的秦陽。
葉卡捷琳娜站在秦陽身後,充當侍酒的角色。
她脖子上的紅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冇有任何遮擋。
侯爵心裡很不痛快。自己高貴的女兒,火戎國最耀眼的明珠,現在居然成了一個異國將軍的玩物。
他當然知道秦陽的重要性,可這不代表他就願意讓自己的女兒成為情婦!
這種屈辱感讓他試圖在言語上找回一點貴族的體麵。
“秦將軍,大魏的士兵果然勇猛。”侯爵舉起酒杯,“隻是這拂菻國的三萬大軍雖然退了,但他們隨時可能卷土重來。”
“火戎國現在可都在叛軍手裡,不知將軍打算如何應對?”
他不信秦陽這點人能把整個國家叛軍都解決掉!
隻要秦陽做不到,秦陽就還需要他的力量,那麼自己的女兒也就不用做一個無名無分的情婦了。
秦陽拿著銀質小刀,慢條斯理地切著盤子裡的烤肉。
“應對?”秦陽把一塊肉送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冇什麼好應對的。”
侯爵乾笑兩聲,放下酒杯。
“將軍說笑了,那可是三萬正規軍,裝備精良,背後還有議事會的支持。我們諾瓦克家族雖然願意結盟,但也得考慮實際情況。”
“您不會就打算這樣糊弄我這個老頭子吧?”
秦陽把手裡的刀叉往銀盤上一扔,發出清脆的響聲。
大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秦陽從腰間摸出幾個帶血的布包,直接扔在長桌上。
布包散開,幾枚純金打造的鳶尾花徽章滾了出來,停在侯爵的餐盤邊。
侯爵頓時皺眉。
“拂菻國前鋒營指揮官奧古斯特,還有他手底下三個千騎長的徽章。”秦陽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人都在城外掛著呢,明天你可以自己去數數。”
“如果不是我,你們現在會是什麼處境,不用我多說吧?”
被秦陽這話一懟,侯爵也露出些許尷尬神色,原本還想多說什麼,秦陽身後的葉卡捷琳娜卻狠狠地瞪了眼自己的老父親。
侯爵不自在地端起酒杯給秦陽敬酒,掩飾著自己的神色。
秦陽喝了一口葡萄酒。
“綺莉絲公主殿下……”侯爵轉移話題,試探著問,“將軍打算什麼時候護送公主回王都?隻要公主還在,無論如何,我們諾瓦克家族都絕對會幫公主奪回王位。”
“急什麼。”秦陽放下酒杯,“火戎國的風情不錯,我打算多留幾天,到處轉轉。”
侯爵愣住了。
這個時候不抓緊機會動手,反而要去轉轉?
秦陽站起身,指了指身後的葉卡捷琳娜。
“這幾天要塞由她代管,大魏的兵馬就駐紮在城外,誰敢亂動,下場和奧古斯特一樣。”
說罷,秦陽轉身離開大廳。
葉卡捷琳娜看著秦陽的背影,咬了咬嘴唇,惱火地瞪向父親。
她一點也不希望秦陽因為父親的話對她有了介懷。
明明是她自己好不容易才討好了秦陽……
父親卻……
侯爵看著女兒,長長地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