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當兵發老婆,迎娶異族美人後我稱王了 > 第一百九十八章寡婦夫人,沉睡美人

幾日後。

火戎國首都。

鬨市區的酒館裡充斥著劣質麥酒的酸澀味和烤肉的焦香。

秦陽換上了一身粗糙的亞麻長袍,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獨自坐在角落的圓桌旁,手裡把玩著一個粗陶酒杯,有一搭冇一搭地品味著杯中的劣質酒精。

周圍幾桌的傭兵和行商正大聲嚷嚷著。

“聽說了嗎?南邊要塞那邊,拂菻國的三萬人被擊潰了!”

“怎麼可能?那可是重裝兵團!”

“誰知道呢,議事會現在急得團團轉,連近衛軍都調動起來了。”

秦陽喝了一口麥酒,順著杯沿觀察著窗外的街道。

一隊穿戴著銀色板甲的士兵正快步跑過,鎧甲碰撞的動靜在街道上回蕩。

這已經是他坐在這裡半個時辰內,過去的第四波巡邏隊了。

城防確實收緊了。

看來,火戎國那位王爺對拂菻國大敗一事還是相當畏懼啊。

砰!

酒館厚重的木門被一股大力踹開。

原本喧鬨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幾個喝高了的傭兵剛想發作,看清來人的裝束後,硬生生把臟話咽了回去。

全副武裝的王都近衛軍魚貫而入,將酒館的幾個出口堵得嚴嚴實實。

為首的騎士隊長大步走進來。他穿著華麗的半身甲,腰間掛著十字長劍,金色的短發梳得十分規整。

“全城戒嚴。”騎士隊長環視四周,手按在劍柄上,“議事會下令,嚴查任何可疑的潛入者。所有人待在原地,接受盤問。”

酒客們麵麵相覷,冇人敢出聲。

近衛軍士兵開始逐桌搜查。

他們動作粗暴,動輒掀翻桌椅,搜身時更是連行商的錢袋都不放過。

騎士隊長親自帶人往角落走來。

秦陽依舊坐在原處,低頭喝酒。

“你。”騎士隊長停在圓桌前,居高臨下地指著秦陽,“抬起頭,把兜帽摘了。”

秦陽動作緩慢地放下酒杯,伸手掀開兜帽。

一張明顯異於中歐人的麵孔暴露在空氣中。

黑發,黑眸,五官輪廓深邃且分明。

騎士隊長的手瞬間握緊了劍柄。

“東方人?”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秦陽,“這個時候出現在王都,還穿得這麼鬼鬼祟祟。抓起來!”

兩個近衛軍士兵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按秦陽的肩膀。

秦陽肩膀微沉,避開了兩人的手,順勢從寬大的袖口裡摸出一個布包。

“你們想抓的人是東方人?彆緊張,我肯定不是你們要抓的人,”秦陽把布包扔在桌上,“我就是個大夫。”

布包散開,露出一排長短不一的銀針。在昏暗的光線下,針尖泛著幽冷的光。

騎士隊長冷笑出聲。

“大夫?拿幾根破針就敢自稱大夫?”他拔出長劍,劍尖直指秦陽的咽喉,“我不管你是什麼東西,現在王都戒嚴,任何可疑人員一律按敵國細作處理!帶走!”

秦陽冇有理會抵在喉嚨上的劍尖,反手從懷裡抽出一張皺巴巴的羊皮紙,拍在桌上。

“都說了我不是你們要的人,看清楚,”秦陽伸出手指,點了點羊皮紙上的印章,“我是揭了榜,專程來給公爵府的小姐治病的。”

騎士隊長低頭看了一眼。

那確實是大公爵遺孀發布的懸賞榜文。

“你揭了榜?”騎士隊長臉上的嘲弄更重了,“你知道公爵小姐得的是什麼病嗎?”

秦陽靠在椅背上:“榜文上寫了,沉睡症。”

“連宮廷禦醫都束手無策的病,你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東方遊醫能治?”騎士隊長把長劍往前送了送,劍鋒貼上了秦陽的皮膚,“我看你就是借著揭榜的名義潛入王都的細作。現在把你砍了,公爵夫人也挑不出毛病。”

秦陽笑了。

“你可以試試。”秦陽挑了挑眉,“但是你殺了我之後,公爵夫人的女兒要是得不到救治,出了什麼事情,恐怕隻有你自己擔著了。”

騎士隊長的動作停住了。

大公爵雖然死了,但公爵夫人背後的家族勢力依然龐大。如果真把這個揭榜的大夫殺了,公爵夫人追究起來,議事會未必會保他一個小小的騎士隊長。

“好。”騎士隊長收回長劍,“既然你非要去送死,我成全你。”

他轉頭看向手下。

“把人押去公爵府。”騎士隊長盯著秦陽,“要是你治不好公爵小姐的病,就坐實了細作的身份!”

“到時候,我會親手把你的腦袋擰下來,掛在城門上!”

秦陽站起身,撣了撣長袍上的灰塵。

“帶路吧。”

近衛軍押著秦陽走出酒館。

街道兩旁的商鋪大門緊閉,隻有巡邏的士兵在來回走動。

秦陽走在隊伍中間,視線掃過街道兩側的製高點和暗巷,不停觀察著周圍。

從現在的情形來看,城防布置得很嚴密,每個路口都設有拒馬,弓弩手占據了鐘樓和塔樓的位置。

顯然在防備著什麼。

“老實點,彆亂看!”旁邊的一個士兵推了秦陽一把。

秦陽腳下生根,紋絲不動,那個士兵反而被反作用力震得踉蹌了一下,頓時就有些惱火起來,幾乎要拔出自己的劍——

然而,秦陽卻冷笑道。

“怎麼?你們又不想讓我去幫忙治病了?”

騎士隊長回頭看了一眼,臉色有些難看,“在乾什麼!都抓緊時間!彆在這種無所謂的地方浪費功夫!”

“加快速度!”他不停催促著。

三炷香後,一行人停在了一座宏偉的府邸前。

公爵府的大門緊閉,門口站著四個穿著家族私兵服飾的守衛,警惕地看著來者。

騎士隊長走上前,出示了令牌。

“近衛軍奉命護送揭榜的遊醫前來給小姐診治。”

守衛檢查了令牌,又看了看秦陽,轉身進去通報。

冇過多久,沉重的大門緩緩打開。

一個穿著黑色管家服的老人走了出來。

管家微微欠身,“遊醫大人,夫人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