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戎國的局勢徹底穩固下來。
秦陽把王小天和一批精銳骨乾留在了王城,幫著綺莉絲鎮場子。
他自己則帶著羅明銳和親衛營,馬不停蹄地踏上了返回大魏涼城的歸途。
一路風餐露宿,幾天後,涼城大營的輪廓終於出現在地平線上。
秦陽剛翻身下馬,連身上的盔甲都冇來得及脫,副將張虎就急匆匆地迎了上來。
“將軍,您可算回來了!出事了!”張虎麵色凝重,雙手遞上一份封著火漆的加急軍報。
秦陽接過軍報,一邊往中軍大帳走一邊拆開:“彆急,慢慢說,天塌不下來。”
“之前您放回去的那個東胡大將脫斡,好像直接被東胡王庭的人殺了!”張虎跟在秦陽側後方,語速飛快,“現在東胡時不時就帶人在邊境線上來回晃悠,也不過界,擺明了是在試探咱們的底線。”
秦陽展開軍報掃了兩眼,冷笑一聲:“就憑東胡那點殘兵敗將,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在涼城外麵撒野,後麵肯定有人撐腰。”
“將軍英明。”張虎壓低聲音,“情報顯示,東胡大汗最近又從拂菻國那裡拿了一大筆錢,正在秘密集結十萬控弦之士,他們是想趁著您在火戎國、涼城兵力空虛的時候,撕毀盟約,南下再搶一把。”
說到這,張虎又忍不住一笑。
“想來他們根本冇有想到,將軍會這般的速戰速決。”
兩人剛走進大帳,葉家商隊的大掌櫃已經在裡麵候著了。
“秦將軍。”大掌櫃拱了拱手,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羊皮紙,“這是我們西域商隊剛傳回來的消息,您看看。”
秦陽接過羊皮紙,走到沙盤前:“說重點。”
“東胡大汗上個月迎娶了一位新妃子。”
大掌櫃咽了口唾沫,“是西域龜茲國的流亡公主,這位公主可不簡單,不僅帶了幾十車黃金珠寶當嫁妝,還帶了一批西式武器的改良圖紙!現在東胡騎兵的彎刀和弓弩,全換成了新樣式,殺傷力比以前強了一大截!”
秦陽摸了摸下巴:“龜茲國公主?有點意思。還有呢?”
“更棘手的是跟著公主一起來的一個女人。”
大掌櫃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女人被稱為‘月兒郡主’,聽說手段極其狠辣,用兵如神。東胡大汗被那位公主迷得神魂顛倒,現在東胡一半的兵權都在這個月兒郡主手裡捏著。”
正說著,帳簾被人掀開,蕭清雪穿著一身銀色輕甲大步走進來。
“秦陽,你回來了。”
蕭清雪走到沙盤前,指著落日河的位置,“軍報我都看了,咱們剛在火戎國打了一場漂亮仗,士氣正盛,我建議直接把大軍拉出去,在落日河畔跟東胡主力決一死戰,徹底把他們打服!”
“這麼這麼嗜血呢,”秦陽把手裡的羊皮紙丟在桌上,擺了擺手:“清雪,打仗不是小孩子過家家。十萬大軍拉出去,每天人吃馬嚼得燒多少錢?再說了,草原那麼大,他們要是跟咱們玩捉迷藏,咱們耗得起嗎?”
“那你說怎麼辦?就看著他們在邊境線上耀武揚威?”蕭清雪皺起眉頭。
“擒賊先擒王。”秦陽指尖在沙盤上代表東胡王庭的位置點了點,“十萬大軍不好找,東胡大汗的王帳可跑不了。”
“與其費勁巴拉地打消耗戰,不如直接摸進他們的老巢,把那個什麼大汗和月兒郡主的虛實探清楚。”
秦陽當即拍板,決定親自帶隊。
挑選幾十個身手頂尖的兄弟,喬裝成販賣西域鐵器的豪商,潛入東胡王庭。
出發前夜,涼城將軍府。
書房裡點著幾盞牛油火把,秦陽正站在書案前,借著火光研究東胡王庭的路線圖。
吱呀一聲,書房的門被推開。
一陣夾雜著羊肉香氣的風吹了進來。
阿蘭雅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羊肉湯走了進來。
她今天冇穿皮甲,反而是換了一身輕薄的舞姬衣裳,腳上扣著兩個鈴鐺,腰肢纖細,雙腿修長筆直,走動間叮叮當當直響。
“主人,喝口熱湯吧。”阿蘭雅把湯碗放在書案旁邊,順手將一卷羊皮地圖鋪開,“這是我讓人剛畫出來的東胡王庭最新布防圖。”
“你倒是聰明。”秦陽端起碗喝了一口,看著地圖上的標記,滿意地點點頭。
阿蘭雅自然而然地繞到秦陽身後,雙臂環住他的脖子,胸膛緊緊貼著他的脊背。
“既然我這麼聰明,主人這次去東胡王庭,就帶我一起唄。”阿蘭雅修長的手指在秦陽堅實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語氣裡透著草原女兒特有的火辣與直白。
秦陽放下碗,偏頭看了她一眼:“你去乾什麼?那地方現在可是龍潭虎穴。”
“我阿蘭部也是在草原上長大的,東胡那些彎彎繞繞我比你清楚。”阿蘭雅湊到秦陽耳邊,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頸上,“再說了,聽說那個西域來的什麼月兒郡主手段了得,把東胡大汗迷得找不著北,萬一主人也被迷住了怎麼辦?”
“這些天主人在外麵忙碌,都多久冇有光顧我的小院了,您也不看看,我這草都要長深了。”
她撩動裙擺,嫩足輕輕掛在秦陽的臂彎裡。
秦陽輕笑出聲,反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拉進了懷裡。
“會會她?我看你是想去湊熱鬨吧。”秦陽捏了捏她的鼻尖。
阿蘭雅順勢坐在秦陽腿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眼波流轉:“怎麼,主人怕我給你惹麻煩?”
“我的麻煩,您不是早就見識過了嗎?”
窗外夜風呼嘯,吹得樹枝沙沙作響。
書房內的溫度卻在不斷攀升。
阿蘭雅宛如一頭野性難馴的小豹子,主動迎合著秦陽的動作。
皮甲的搭扣在拉扯間散開,那如脂玉般細膩的雪白在搖曳的火光下泛著一層迷人的光澤,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兩人在散落著軍報和地圖的書案前,展開了一場彆開生麵的戰前演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