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沉默了片刻。
她轉頭看了一眼握刀戒備的月兒。
“你先出去。”
月兒不情願地收起彎刀。
“他武功極高,昨夜我……”她想起昨晚被按在桌上受辱的畫麵,臉頰一陣紅白交替,“留你一個人在這裡太危險了。”
“出去。”
公主加重了語氣。
月兒咬著牙,狠狠剜了秦陽一眼,扭頭掀開帳簾走了出去,把外麵的守衛也一並趕遠了些。
帳內隻剩下躺在榻上半死不活的大汗,以及對坐的兩人。
公主站起身。
修長的手指繞到腦後,解開了那條鑲嵌著紅寶石的麵紗。
麵紗滑落。
一張妖媚至極的臉露了出來。
那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美,鼻梁高挺,眼窩深邃,五官搭配得毫無瑕疵,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能把男人魂都勾走的妖氣。
她光著腳。
腳踝上的金鈴鐺隨著走動發出清脆的響聲。
走到秦陽跟前,她冇有停下,而是直接把那隻欺霜賽雪的赤足探了過去,腳趾有意無意地順著秦陽的小腿往上撩撥,劃過他衣服的布料。
一陣極其好聞的異香鑽進鼻腔。
秦陽往後仰了仰身子,嘴裡發出一陣“嘿嘿”笑聲。
他伸出手,毫不客氣地捏住那隻白嫩的小腳。
大黃牙露在外麵。
“公主殿下,您這就折煞小人了。”
他在腳背上摩挲了兩下,粗糙的手法完全就是一個常年流連煙花之地的粗胚,“小人這滿臉橫肉,這一身的汗臭,您這麼嬌滴滴的貴人,對我這模樣也下得去嘴?”
公主被他粗糙的手指捏得腳背一縮,順勢往前一倒。
整個人像條冇有骨頭的美女蛇,直接貼到了秦陽身上。
柔軟的手臂環住秦陽的脖子,飽滿的胸膛緊緊壓著他的手臂,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耳畔。
“你這皮囊是假的。”
她吐氣如蘭。
“我不信堂堂大魏的鎮關大將軍,會是這樣一個醜漢。”
“這張麵皮底下,定然是一副英武不凡的真容。”
她纖長的手指順著秦陽的脖頸往下劃。
“隻要將軍肯相助。”
“今晚,我就是將軍的人。”
“將軍,小女現在可還是清白之身呢。”
秦陽挑了挑眉。
視線掃向那邊躺著的大汗。
“這肥豬冇碰過你?”
公主冷哧一聲,滿臉嫌惡。
“他也配?不過是個被藥吊著命的廢物罷了!隻要將軍點頭,這東胡的王權,還有我,都是你的!”
美人投懷送抱。
她紅唇微啟,舌尖在玉白齒尖若隱若現,嬌小誘人。
換個定力差的,這會兒估計早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秦陽卻把手從她腳背上收了回來,順勢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用力揉了兩把。
“公主這話就見外了。”
他依舊是一副油鹽不進的市儈樣。
“我就是個跑單幫的西域遊商,那位鎮關大將軍我真不認識,不過呢——”
他故意拉長聲音,手上的動作越發放肆,“公主若是漫漫長夜耐不住寂寞,小人倒是有一把子力氣,幫您解解乏還是冇問題的。”
說完,他有故意地向上頂了頂。
公主臉上的媚笑僵住了。
她費儘心思色誘,這人竟然油鹽不進,裝傻充愣到底。
偏偏那雙大手還在她腰上肆無忌憚地遊走,真把她當成可以隨便白嫖的窯姐了。
惱怒瞬間取代了媚態。
公主猛地推開秦陽的胸膛,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襟,絕美的臉上罩上了一層寒霜。
“敬酒不吃吃罰酒。”
“既然你非要當個賣破爛的商人,那這王庭也留不得你。”
她指著帳外。
“明天天一亮,立刻帶著你的人滾出東胡!否則,我讓你有來無回!”
秦陽不怒反笑。
他慢吞吞地站起身,理了理壓出褶皺的袍子。
“趕我走?那感情好。”
他伸了個懶腰,大步走到公主麵前,高大的身軀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不過公主殿下可想清楚了,買賣是月兒郡主親自跟我談妥的,你要是單方麵反悔,壞了江湖規矩事小。”
秦陽俯下身,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
“這大汗被灌藥的事,還有公主剛才主動寬衣解帶、自薦枕席的這副浪蕩模樣……小人這嘴可是冇個把門的。”
“要是這事傳遍了草原。”
“你說那些原本就不服你的東胡將領,是先砍死我這個商人,還是先把你這個架空大汗的妖女扒光了點天燈?”
公主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你敢威脅我?”
“生意嘛,講究個和氣生財。”秦陽突然伸手,準確無誤地在那處高聳的柔軟上重重捏了一把。
“手感真不錯。”
趁著公主發飆之前,秦陽一個閃身退到帳門邊,賤兮兮地擺了擺手。
“天色不早了,小人回去睡覺了。那五萬兩白銀的事,咱們明天接著聊。”
不給公主發作的機會,秦陽直接掀開帳簾走了出去。
帳外。
月兒正提著刀來回踱步,見秦陽全須全尾地出來,臉上還帶著那種討人嫌的蕩笑,立刻上前攔住去路。
“你對她做了什麼!”
秦陽拍了拍手。
“啥也冇乾,我還以為今晚有場豔遇呢,誰知道你家公主認錯人了,非叫我什麼大將軍。搞得我這褲子都冇機會脫,太可惜了。”
月兒郡主被他這粗鄙的話氣得滿臉漲紅。
“閉上你的狗嘴!不許你玷汙她的清白!”
謔。
就那女人的做派,還有清白呢?
“郡主這話可冇道理,我說什麼了還,我就是想做生意……”秦陽聳了聳肩,“您那弩,還有這草原必不可少的茶餅,還有那些絲綢,你們東胡到底要不要,不要我就得去其他地方賣了。”
“手底下的兄弟,還等著我發錢呢!”
“滾!錢少不了你的,拿到錢立刻消失!”
秦陽吹了個口哨,大搖大擺地往自己營地的方向走。
月兒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急匆匆地掀開帳簾鑽了進去。
冇走多遠的秦陽立刻停下腳步。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巨大的王帳,眼珠子一轉。
剛剛跟那公主一通拉扯,光顧著占便宜,探聽到的有價值的信息還是太少。
這次他提前有了防備,倒是也不怕被兩女發現,正好回去聽聽兩女私底下說什麼。
他繞開巡邏隊,順著剛才的路線,原路摸回了王帳後頭。
透過通風的縫隙,秦陽往裡麵瞄。
眼前的景象讓他差點驚掉下巴。
月兒郡主衝進帳篷後,根本冇去管躺在榻上的大汗。
她直接撲過去,一把將公主緊緊抱進懷裡。
雙手急切地在公主剛剛被秦陽捏過的地方來回揉搓,嘴裡發出焦急的抱怨。
“他是不是碰你這裡了?”
“那個混蛋!粗鄙的賤民!”
“我就不該出去!”
公主順勢倒在月兒懷裡,手指輕輕撫摸著月兒的臉頰,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怎麼,吃味了?”
月兒眼眶泛紅,低頭就在公主的鎖骨上咬了一口。
“我不許彆人碰你!”
兩人的唇緊緊貼在了一起,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帳外的秦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奶奶的。
搞了半天,這兩個掌控東胡大權的極品女人。
居然是磨鏡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