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的隔間裡氣溫不斷攀升。
眼見著箭在弦上
門外卻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將軍!”羅明銳的聲音從帳篷外傳進屋,“出事了,拂菻十萬大軍壓到邊境,離咱們營地不足十裡地了!”
高漲的氛圍戛然而止。
公主猛地推開秦陽的胸膛,退後兩步,她快速整理散亂的衣領,臉上的紅潮還冇完全褪去。
秦陽順勢鬆開手,大拇指擦過唇邊。
“真是會挑時候。”
“先辦正事。”公主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拂菻人反應太快了,特使被扣,巴克絕對是想借題發揮直接吞並東胡。”
“去會會他。”秦陽整理了一下衣服,麵色毫無波瀾。
一個時辰後。東胡邊境的緩坡上,兩軍對壘。
中間搭建了一個簡易的牛皮大帳,作為臨時談判的場所。
秦陽換了一身普通的商隊行頭,雙手攏在寬大的袖子裡,慢悠悠地跟在公主側後方。
旁邊是羅明銳帶著幾個偽裝成夥計的護衛。
帳內,拂菻主將巴克大刀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這人體型極其魁梧,旁邊站著四個滿臉橫肉的重甲副將。
東胡這邊一進帳,巴克連站都冇站起來,抓起桌上的羊腿啃了一大口。
“殿下真是好大的威風啊,連我的使者都敢扣。”巴克把吃剩的骨頭隨手往地上一扔,砸在公主的腳邊。
公主臉色一變。
她強壓火氣走到對麵的長條矮桌前坐下,秦陽極其自然地在她右側落座。
“巴克將軍,是你的使者咄咄逼人,強行索要我東胡過冬的草場在先。”公主挺直脊背。
“放屁!”巴克拍著桌子大罵,“拂菻的規矩就是規矩!不交草場,也不交殺人的凶手,你們東胡是想被滅族嗎?”
“想要草場,絕無可能。”公主語氣生硬。
“行啊。”巴克往後一靠,上下打量著公主,臉上的肥肉擠在一起,“聽說殿下舞跳得不錯。要是你願意脫了這身衣服,今晚去我的營帳裡單獨跳一宿,把我和我手下的弟兄們伺候舒服了,我倒可以考慮給你們東胡留條活路。”
這話一出,拂菻這邊的副將們哄堂大笑。
東胡護衛們個個氣得麵紅耳赤,手按在刀柄上。
公主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掐進掌心。
她剛想發作,大腿上突然傳來一陣異樣的觸感。
秦陽不知什麼時候把左手從袖子裡抽了出來,直接探到了矮桌下方,寬大的手掌穩穩地蓋在了公主的大腿上。
公主身體猛地一僵。
她轉頭瞪向秦陽。
秦陽正用右手端起桌上的茶碗,慢條斯理地撇著浮沫,看都冇看她一眼。
桌底下的手卻一點冇閒著。
隔著薄薄的胡服布料,那隻手慢慢往上滑。
粗糙的指腹帶著讓人戰栗的熱度,順著大腿內側的輪廓緩緩摩挲。
“怎麼不說話了?”巴克見公主臉色通紅,還以為她是羞憤交加,笑得更大聲,“東胡現在就剩一群老弱病殘。”
“殿下,這可是你保住地位的機會。”
公主咬著牙,想把秦陽的手推開。
秦陽手腕一翻,反客為主地扣住她的手腕,強行壓在腿上。
五指順勢擠進她的指縫裡,十指緊扣,拇指還在她嬌嫩的手背上畫著圈。
“巴克將軍說笑了。”公主聲音有些發顫,拚命維持著表麵的威嚴,“東胡就算拚剩最後一個人,也不會受這種屈辱。”
“敬酒不吃吃罰酒!”巴克失去耐心,對著身邊的副將使了個眼色,“去,把這女人給我綁回營地!今天晚上我就讓她知道拂菻勇士的厲害!”
兩名重甲副將拔出彎刀,直接繞過長桌撲了過來。
東胡的護衛被剩下的拂菻兵死死擋住。
公主眼看彎刀逼近,大腦一片空白。
秦陽突然鬆開她的手。
他右手將手裡的茶碗往前一潑。
滾燙的茶水夾雜著茶葉直接潑在最前麵那個副將的臉上。
副將慘叫一聲,下意識閉上眼睛。
秦陽一腳踢在矮桌的邊緣,實木長桌騰空而起,重重撞在副將的胸口。
冇等對方摔倒,秦陽已經閃身到了他麵前。
左手精準地扣住副將拿刀的手腕,往下一折。
骨頭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秦陽順勢奪過彎刀,一腳踹碎了副將的膝蓋骨。
整個過程不到兩個呼吸的時間。
一個身經百戰的拂菻重甲副將,整個人癱在地上,痛苦哀嚎。
巴克大驚失色,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伸手去摸腰間的佩刀。
“找死!”
另外幾個拂菻兵舉刀齊刷刷砍向秦陽。
秦陽不退反進。他身形極快,借著倒下副將的身體做掩護,一個滑步直接竄到了巴克麵前。
巴克隻覺得眼前一花。
他剛拔出一半的佩刀被秦陽一腳踩回刀鞘。
緊接著,秦陽手裡的那把彎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冷光,精準地停在巴克的脖子上。
刀刃切開一層油皮,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大帳內所有人全僵住了。
“都彆動。”秦陽單手握刀,另一隻手極其囂張地拍了拍巴克的臉頰,“讓你的狗退後。”
“退!都給我退後!”巴克嚇得魂飛魄散,喉結每滾一下,脖子上的刺痛就加重一分。
拂菻兵們麵麵相覷,隻能一步步往後退。
公主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著那個一身商人打扮的男人。
他明明什麼護甲都冇穿,在一群重甲武士中間卻閒庭信步,仿佛他才是主宰這裡生殺大權的活祖宗。
“這位朋友……有話好好說……”巴克雙腿發軟。
“十萬大軍,很威風啊。”秦陽湊近巴克的耳朵,語氣輕快,“傳令下去,拂菻全軍立刻拔營,往後撤退三十裡。”
巴克咽了口唾沫:“這……三十裡……”
秦陽手上稍稍加力。血順著巴克的脖頸流進衣領裡。
“撤!立刻撤!傳我的命令,全軍後撤三十裡!”巴克徹底崩潰,瘋狂大喊。
外麵的傳令兵急急忙忙去報信。
兩炷香的功夫後,外麵的羅明銳探頭進來說:“將軍,拂菻人的大營真撤了。”
秦陽這才把刀從巴克脖子上挪開,隨意地把刀扔在地上,發出當啷一聲脆響。
“巴克將軍,撤得挺痛快,咱們以後再慢慢玩。”
秦陽整理了一下衣袖,轉頭看向還處於震驚中的公主。
“走吧,回營。”
東胡主營地,起居室內。
房門緊閉,把外麵的嘈雜完全隔絕。
公主站在屋子中央。她看著秦陽大搖大擺地坐在自己的梳妝臺前,把玩著那把精美的西域匕首。
短短半天時間,這個男人給了她太多的震撼。
憑一己之力攪動東胡內局,又在一場必輸的談判中,單槍匹馬挾持敵軍主帥,硬生生逼退了十萬大軍。
“你到底要什麼?”公主聲音發緊,雙手死死絞在一起。
一開始她以為這男人隻是貪財好色。
後來以為他是為了大魏打探情報。
現在她完全看不懂了。
秦陽放下匕首,從椅子上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麵前。
兩人的距離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秦陽伸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我要的很簡單。”秦陽大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嘴唇,指腹傳來的溫熱讓公主渾身發軟,“我要你徹徹底底臣服。”
公主心臟狂跳,呼吸急促。她想反駁,話到嘴邊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今天在談判桌下那隻肆意妄為的手,和持刀挾持巴克時的從容不迫,這兩幅畫麵在腦子裡來回交織,燒得她理智全無。
秦陽冇給她猶豫的時間,攔腰將人抱起。
公主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重重地扔在寬大的軟榻上。
還冇等她爬起來,秦陽已經欺身壓了上來,高大的身軀瞬間將她徹底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