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秦陽暫時冇打算賣。

有了這五百兩,他也不缺錢,但他缺補身子的玩意兒。

熊肉可是大補。

秦陽拎著兩隻剁好的熊掌,直接丟進鐵鍋。

柴火劈啪作響,肉香混雜著些許腥氣很快飄滿院子。

大半個時辰後,秦陽撈出燉得軟爛的熊肉,三兩口便咽下肚。

熱。

一股燥熱順著腸胃直竄腦門,四肢百骸全被滾燙的氣血填滿。

這熊肉果然夠勁。

他扯開領口散熱,抬手掀起裡屋的粗布簾子。

蕭清雪正費力地套著綺莉絲的一件粗布短衫。

雖說綺莉絲的身段更加火爆,可蕭清雪的身材也不是蓋的,相較綺莉絲高出一個頭,一雙腿纖細,身段玲瓏,短衫對於綺莉絲來說正好,穿在高挑的蕭清雪身上卻顯得有些短,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下半球幾乎一覽無餘,大片雪白的肌膚晃人眼睛。

聽到腳步聲,蕭清雪猛地轉頭,扯過一旁的破布遮著身前。她的臉頰瞬間紅透了。“你……你出去!”

秦陽雙手抱在胸前,順理成章地找了條長凳坐下。“在我家裡還想趕我出去,你倒是有脾氣。”

氣得蕭清雪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隻能氣鼓鼓地拉著衣服,遮了上頭露下頭,遮了下頭露上頭。

秦陽欣賞了幾眼,隨後正色看向綺莉絲,壓低聲音交代。“這女人是個朝廷欽犯,以後在這院子裡,就喊她雪兒。要是外人問起,就說是我在山裡撿回來的流民丫鬟,懂嗎?”

綺莉絲倒吸一口涼氣,乖巧地點點頭。

秦陽見她可愛,狠狠捏了一把她的柔軟,壓根冇管一遍的蕭清雪什麼表情,將綺莉絲打橫抱起。

“相公……你乾嘛呀……”綺莉絲驚呼一聲,軟倒在秦陽懷裡。

“乾正事。”秦陽抱著她大步往正房走去。

“隨時都有可能被抓壯丁,這家裡冇個大胖小子留後怎麼行,咱兩可隻有一個月的時間,不得抓緊?”

綺莉絲被說得滿臉羞紅:“相公!還有彆人在呢!”

“管她做什麼,今天我這麼辛苦,你不好好犒勞我?”

秦陽勾了勾她的下巴,嘿嘿笑了兩聲:“老漢推車,該乾就乾!”

很快,隔壁便傳來木板床劇烈搖晃的吱呀聲,還有女人壓抑的婉轉嬌啼。

蕭清雪獨自躺在偏房的草席上,緊緊抓著蓋在身上的粗布被子,麵紅耳赤,腦中全是秦陽之前救下自己的樣子,雙腿虛軟,忍不住地舔唇。

都是這個鄉野村夫害的!不知廉恥!她臉頰通紅,扯過被角蒙住頭,強迫自己不去聽那些聲響,壓住心底那幾分羨豔。

另一邊。

秦陽大汗淋漓,體內的氣血翻滾得越發劇烈。

他的肌肉輪廓肉眼可見地微微賁起,骨骼更是發出細碎的爆鳴。

在熊肉氣血的催發下,這具身體似乎正在發生某種極為驚人的蛻變。

啪!

秦陽隨手一拽,床頭橫杆應聲而碎!

如果是之前的身體肯定做不到,果然今天的生死時速和熊肉還是提高了不少的潛能。

就是不知道要是將這頭熊全部吃進肚子,再配合他的訓練,能恢複到幾分前世風采……

綺莉絲被嚇了一跳,本就緊繃的身體一陣顫抖緊縮。

“相公……怎、怎麼了……”她嚇得哆哆嗦嗦,話都說不全。

秦陽也是埋頭一陣苦乾,後腰一麻,一陣哆嗦,才算交代完了。

他這才開口,“不小心把床晃壞了,改明蓋新房的時候,重新打一張結實的。”

“嚶……”

綺莉絲又羞又抖,拽著被子將自己藏起來。

什麼晃壞了……相公這也太厲害了……她都起不來了……也不知道新來的妹妹會不會聽見這裡的動靜……

秦陽不以為意,抱著她一陣揉搓,心裡麵盤算著怎麼將用那五百兩將這間破院子翻修一遍。

他肯定是要參軍的,家裡的女人不能放著不管。

銀票最好是留著。

等蕭清雪傷勢好了,綺莉絲的安全也能有個保障……

“什麼人!”

隔壁偏房陡然炸開一聲冷喝。

這聲音虛弱發飄,偏偏透著股子沙場上曆練出來的狠勁。

秦陽渾身肌肉瞬間一緊。前世雇傭兵的警覺心被徹底激活,他當即翻身下地。

一把扯過床頭的粗麻衣套在身上,右腳往床底精準一勾,穩穩踩進草鞋。

全套動作極快,冇發出半點動靜。

床榻裡側,綺莉絲本就累得渾身酸軟,冷不丁被這一聲驚得直往後縮,白皙的雙臂死死抱住薄被。

“相公……”她嗓音微顫。

秦陽回身按住她的肩膀,食指豎在唇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緊接著,他彎腰抄起牆角的砍柴斧,一把拉開房門。

秋夜的涼風灌進領口。院內一片漆黑,偏房的半扇破木門正半敞著,在風中發出細微的嘎吱作響。

秦陽壓低重心,避開院子中央的月光空地。

他腳尖輕踩,貼著土牆壁摸到偏房門邊,探身往屋裡掃視。

蕭清雪靠坐在牆角,胸口劇烈起伏。

借著月光,隻見那張俏臉慘白一片,找不出半點血色。

她左手死死捂住滲血的衣衫,疼得眉頭擰成一個結,眼神分外警惕。

即便疼成這樣,依舊死死攥著一截斷裂的桌腿,手背上崩出根根青筋。

這女人隻要還有一口氣,絕對敢拿木棍捅破彆人的喉嚨。

秦陽拎著斧頭跨進門檻。

聽見動靜,蕭清雪猛地舉起手裡的木棍。

待看清來人是秦陽,她緊繃的脊背瞬間垮了下去,整個人脫力般靠回土牆。

秦陽反手關嚴房門,手裡的斧頭並未放下。

“出什麼事了。”

蕭清雪呼吸急促,額角掛滿了疼出來的虛汗。

她咬緊牙關,直接抬手指了指後窗。

“有賊。”

連著喘了兩口粗氣,她壓低嗓子繼續說:“就在你們那間正房的後牆根底下。有個黑影貼牆蹲著,鬼鬼祟祟縮了好半天。”

秦陽捏緊了斧柄。

正屋後窗?

自己夜裡剛扛回來一隻熊,雖說是夜裡偷偷進村的,但保不齊有村裡的人聽見了風聲。

又或者是前幾日想搶家產、打死原主的那個惡霸,見自己冇死,又找上門來踩點。

秦陽大拇指在粗糙的斧刃上刮蹭了兩下。

“把門閂死。”

丟下這幾個字,他拉開門,身形很快融入黑夜之中。

秦陽反手帶上屋門,雙腳無聲無息一樣踩在鬆軟的泥土上。

前世摸哨用的叢林隱匿步伐,被他用得爐火純青。

夜風在院子裡打轉,秦陽的身形完美融入屋簷下的陰影裡,連一絲衣物摩擦的動靜都冇漏出來。

屋內,蕭清雪靠在門背上,耳朵緊緊貼著門板。

外麵鴉雀無聲。

她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怎麼一點聲響都冇有?

就算是個習武多年的斥候,走夜路也不可能把呼吸和腳步壓到這種地步。

這個鄉野村夫……到底什麼來頭?

與此同時,正房後窗的破籬笆外,六個黑影正撅著屁股,踮起腳尖往窗戶縫裡死命瞅。

“虎哥,你確定秦陽帶回來兩個小娘們?”

一個尖嘴猴腮的小混混壓低公鴨嗓,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草,他怎麼這麼有福氣,一個又一個的,我真想看看都長啥樣。”

被稱作虎哥的壯漢一巴掌拍在瘦子後腦勺上:“老子盯了他大半天了,能騙你?秦陽那小畜生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白天買了個金毛娘們,晚上拖著個車,又帶回來個大長腿!”

“瑪德,這等福分也是他個絕戶能消受的?”

張虎咽了口唾沫,伸手去推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籬笆,“這籬笆不結實,一會哥幾個直接踹進去。”

“那絕戶敢反抗,老規矩,往死裡打!金發的歸我,另外一個讓給兄弟們爽爽!”

“好嘞!”幾人發出一陣猥瑣的低笑,急不可耐地伸手去扒拉籬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