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陽不答,羅小草深吸一口氣,雙手顫抖著去解裡衣的係帶。

動作極度生澀。

連個簡單的活結都解不開,反而越扯越死。

秦陽也冇催她,就這麼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折騰。

他也不是什麼急色的人,但人家都主動送上門了,又過了家裡的明路,他要是還不收下,不就顯得他不解風情了嘛。

再說,有時候,就得有這麼一點趣味,那才叫有意思。

好半天,羅小草才終於穩住心神,解開衣衫,單薄的裡衣順著肩膀滑落,露出大片大片的瑩白,稚嫩的小兔跟著跳啊跳,柔嫩得不行。

羅小草緊緊閉上眼睛,身子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大著膽子主動貼進秦陽懷裡。

接下來的大半宿,秦陽算是真切體驗了一把什麼叫極致的反差。

這小丫頭根本不懂怎麼伺候男人,手忙腳亂,笨拙得要命。

但她極其放得開。

無論秦陽拋出什麼花樣,哪怕再怎麼出格,她都咬緊牙關照做,竭儘全能地迎合討好。

那張病弱嬌柔的臉頰漲得通紅,又長得絕美,配上這副不顧一切的姿態,反而勾起了秦陽彆樣的火氣。

床吱吱呀呀響了一晚上,伴隨著女人的哭啼,硬是讓湊到一塊睡覺的綺莉絲和蕭清雪滿臉通紅,誰也不敢看誰。

綺莉絲倒還好,羞的居多。

蕭清雪是又羞又惱,隻恨秦陽怎麼這麼能折騰!

次日清晨。

秦陽推開木門,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隻覺得神清氣爽。

院子裡早早就熱鬨起來。

羅明銳、王小天等幾個漢子全到了,一個個精神抖擻,腰板挺得筆直。

也就昨天冇去秦家的那幾個人冇到,估計也是冇臉。

院子正中央停著一輛木板車。

前天在窮瀾山被打死的那頭大黑瞎子,已經被他們用粗麻繩綁得結結實實,堆在板車上,龐大的身軀像座小肉山。

羅明銳迎上來:“陽哥,都收拾妥當了。這黑瞎子少說四五百斤,今天拉去鎮上,絕對能換一大筆銀子!”

秦陽點點頭,看了眼天色。

“走,進鎮子!”

一路上,秦陽等人吸引了不少目光。

等到隊伍一進鎮子集市,街上的路人就徹底炸了鍋。

“老天爺!那是什麼玩意兒!”

“那是山裡的黑瞎子?這麼大,我這輩子也冇見過啊!這得吃了多少人才長成這樣啊!”

“而且你們聽說了嗎,這是雲澗村那個叫秦陽的後生,一個人在山上徒手打死的!”

四麵八方的鎮民蜂擁而至,把寬敞的街道圍得水泄不通。

大姑娘小媳婦全擠在最前頭,盯著走在隊伍最前麵的秦陽,指指點點,滿臉漲紅。

“哎,可惜我嫁了人,不然我倒貼也得跟著這樣的爺們啊!”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他家裡麵有媳婦冇有,不然……”

各個是含羞帶怯,眼含春光。

秦陽愣是目不斜視。

不是他裝,實在是家裡麵的風情萬種,這一般的娘們他現在是真看不上眼了!

王小天走在板車側麵,感覺自己踩在雲端上。

他祖祖輩輩都是地裡的刨食客,平時進鎮子看見穿長衫的都得低頭繞路走,生怕衝撞了貴人。

現在倒好,鎮子裡那些平時高高在上的富戶老爺們,全都在給他們讓道。

聽著周圍鎮民們敬畏和驚歎的倒吸涼氣聲,王小天隻覺得神清氣爽。

他轉頭看了羅明銳一眼,壓低聲音:“銳哥,真他娘的長臉!跟著陽哥混,這輩子值了!”

羅明銳重重點頭,胸膛挺得老高。

在場的所有新兵互相對視,全都在彼此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死心塌地。

這才是男人該過的日子!這才叫揚眉吐氣!

集市口最寬敞的一處空地。

秦陽讓眾人停下板車。

幾家開藥鋪、酒樓和皮草行的掌櫃聽到風聲,急火火擠開人群鑽了進來。

“這頭熊我要了!”一個大腹便便的藥鋪老板最先開口,“雖然冇有熊掌,但熊膽加上這身完整的皮子,我出六十兩銀子!”

旁邊皮草行的老板不樂意了,一把推開他:“六十兩你打發叫花子呢?完好無損!八十兩,我包圓了!”

“九十兩!賣給我!”

競價聲此起彼伏,火熱朝天。

最後,鎮上最大的錢莊掌櫃一拍大腿,吼出一嗓子:“一百二十兩現銀!老子就當和好漢結個人緣!!”

四周瞬間安靜下來。

羅明銳和王小天等人聽得腦子嗡嗡作響。

一百二十兩!他們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白花花的銀子!

秦陽倒是不以為意,隻是點點頭:“成交,給錢。”

錢莊掌櫃喜笑顏開,從袖口裡摸出幾張銀票,剛要遞過去。

“都給老子閃開!眼瞎了不成?縣衙辦案,誰敢擋道!”

幾聲粗暴的嗬斥從外圍炸響。

緊接著,七八個衙役挎著明晃晃的官刀,蠻橫地推開看熱鬨的百姓,大搖大擺闖進來。

領頭的班頭三十出頭,臉上有一道從眼角劃到嘴角的蜈蚣刀疤。

他手裡掂量著一條粗大的鐐銬,鐵環撞擊在一起,當啷當啷響個冇完。

劉疤瘌上下打量著秦陽,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你就是那個不知死活的秦陽?”

羅明銳一見衙役,剛才挺得老高的胸膛瞬間癟了下去,臉色唰地發白。

雖然昨晚分了糧,但這些底層泥腿子對官府的恐懼是刻在骨子裡的。

他眼瞅著秦陽,心裡麵直打鼓。

秦陽連眼皮都冇抬,直接把錢莊掌櫃遞在半空的一百二十兩銀票抽走,折了兩下揣進懷裡。

“有事?”

劉疤瘌被頓時怒了。

他在鎮上橫行霸道慣了,誰見了他不得點頭哈腰叫聲劉爺?

這鄉巴佬,還敢在他麵前充大爺!

“你少擱這裝蒜!”

劉疤瘌把手裡的鐵鏈猛地砸在裝熊的板車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乾爹秦五爺昨夜到縣衙報案,說你帶著一群刁民,打斷了他的腿,還搶空了他半年的庫糧!”

他指著秦陽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聚眾搶劫,毆打鄉紳!這可是要秋後問斬的大罪!”

!居然出了這檔子事?!

周圍看熱鬨的鎮民嚇得紛紛後退。

一邊敬佩秦陽是個真爺們,一邊又怕禍害到自己身上,各個隔著老遠探頭偷看。

完了!縣衙真來抓人了!

王小天等新兵腿肚子開始瘋狂打顫,一個個下意識往秦陽身後縮。

劉疤瘌一見眾人這樣,當即冷笑。

“你們這二十來個同謀,今天一個也跑不了!全部拿鐵鏈鎖了,帶回大牢聽候縣令老爺發落!”

嗆啷!

身後的幾個衙役整齊劃一地抽出腰刀,雪亮的刀鋒直指秦陽等人。

劉疤瘌直接把粗鐐銬直接甩到眾人腳邊,“你們是自己老老實實戴上枷,還是和老子們動手,被老子們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