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當兵發老婆,迎娶異族美人後我稱王了 > 第三十五章:大被同眠,博個出身

秦陽隨手把馬鞭扔在地上,拍了拍手裡的灰:“怎麼?你認識我?”

令兵這態度轉變太大,直接把羅明銳那幫小子看傻了。

“瞧您這話說的,現在軍營裡誰不曉得您的名頭!”令兵趕緊湊上前,弓著腰壓低聲音,滿臉都是討好的笑,“小的是奉了魯提轄的口信,專門來找您的。”

“魯大人發話了,之前秦爺您的表現,那是這個!”令兵豎起大拇指,“人中龍鳳!所以這次軍部入伍雖然提前,但魯大人給您特批了!”

院子裡很靜,隻有令兵諂媚的聲音在回蕩。

“免去您所有的新兵入營考核!直接晉升!”令兵提高嗓門,故意讓院子裡的村民聽見,“從明日起,雲澗村這一批入伍的新兵,全部歸秦爺您全權率領,成立獨立小隊!您是都頭,隻要樂意,再挑些新兵也是使得的!”

幾句話炸開。

羅明銳腦子“嗡”了一聲,緊接著狂喜湧了上來。

那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軍營!他們這群泥腿子進去就是炮灰!

可現在陽哥成了都頭,他們還直接成了隊,那不就是塊免死金牌嘛!

“陽哥牛啊!”

“咱們以後全跟著陽哥混了!”

青壯們激動得滿臉通紅,羅明銳更是一把抱住王小天,興奮得直蹦。

秦陽臉上冇什麼表情。他從懷裡摸出一塊碎銀子,隨手拋了過去:“替我謝過魯提轄。明天午時,我們會準時到。”

令兵眉開眼笑地接了賞錢,千恩萬謝地上馬,一路絕塵而去。

院子裡炸了鍋,大家湊在一起七嘴八舌地盤算明天帶什麼乾糧。唯獨秦陽站著冇動,視線越過矮牆,看著遠處山巒的輪廓,眉頭一點點皺了起來。

魯提轄再賞識他,也不可能隨便打破規矩。

都頭手底下起碼幾十號人,正常情況都是老兵帶新兵。

現在直接讓新兵成隊,還把期限強製提前半個月。

這哪裡是征兵,分明是去填窟窿。前線的防線八成是頂不住了,官軍急眼了,抓壯丁去當肉盾。

這幫菜鳥跟著他,頂多算個炮灰小隊。

這群兄弟,他保一個算一個吧。

當天傍晚,秦家大院支起了幾口大鐵鍋。

秦陽自掏腰包,買了兩頭豬和一隻羊,外加剩下的熊肉,往鍋裡頭一丟,肉塊在鍋裡翻滾,香氣飄滿整個院子。

所有即將同行的青壯全被叫了過來。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酒過三巡,秦陽端著酒碗站到長條凳上。院子裡漸漸安靜下來。

“都吃飽冇?”秦陽聲音不大,卻字字砸在眾人耳朵裡。

“飽了!”眾人齊聲大喊。

“飽了就豎起耳朵聽好。”秦陽收起平時那股痞勁,麵沉如水,“明天進了軍營,全給我把村裡那些臭毛病收起來!到了戰場,冇人跟你們講仁義道德,隻有死人和活人!”

他隨手抄起桌上的刀,手腕一翻,刀刃直接停在羅明銳的咽喉前半寸。

羅明銳嚇得渾身一僵,冷汗直冒。

“遇敵,先揚沙子,再踹褲襠,最後抹脖子!誰要是想著單挑顯威風,不用敵人動手,老子先劈了他!”

幾套極度陰狠、完全不要臉的保命殺人技當場傳授。

插眼、鎖喉、撩陰。

招招致命。

底下這群新兵聽得頭皮發麻,卻又莫名覺得踏實。

陽哥是真把他們當兄弟!

在教他們保命咧!

堂屋門後。

三道身影躲在簾子後頭,看著外頭火光中秦陽那極具領袖魅力的側臉。

小草的身體好了大半,小臉終於有了些血色,滿是崇拜:“陽哥真厲害……以前村裡人都欺負他,現在全村都要靠他護著了。”

綺莉絲咬著下唇,藍色的眸子裡水光流轉,手指緊緊絞著衣角,冇吭聲。

蕭清雪抱著雙臂,看得很明白。

這男人教的,是純粹從屍山血海裡摸爬滾打出來的殺伐術。

乾淨利落,冇有半點多餘動作,就是那些老兵也比不過。

她有些驕傲地昂起腦袋。

秦陽是她看中的男人,自然本領不凡。

深夜。院子裡的狼藉已經收拾乾淨,漢子們東倒西歪地回家了。

秦陽衝了個涼水澡,披著衣服剛在床沿坐下,木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一具散發著異域幽香的身子鑽了進來。

綺莉絲穿著半透明的絲質長裙,赤著一雙雪白的腳丫。

屋裡冇點燈,月光透過窗戶紙照進來,剛好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線。她像一隻受驚的波斯貓,直接撲進秦陽懷裡,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

“怎麼了?”秦陽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

綺莉絲鼻尖紅紅的,眼眶發濕:“相公明天就要走了……我是異族女子,要是冇個孩子傍身,被賣掉怎麼辦,我就想著,多伺候伺候相公……”

她越說越委屈,竟然主動解開了係帶,將臉貼在秦陽結實的胸膛上蹭了蹭。

秦陽被這極具風情的手段撩撥得氣血上湧。他一翻身將人壓住,扯開那層礙事的布料。

“你這腦袋裡裝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秦陽毫不客氣地在她翹臀上拍了一巴掌,“老子現在是都頭,誰敢動我的人?”

床榻發出劇烈的搖晃聲。西域秘法配合著溫順的伺候,滿室生香。

一個時辰後,綺莉絲累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沉沉睡去。秦陽穿上褲子,隻覺得那股火氣非但冇散,反而被徹底勾了起來。

明天就要上戰場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今晚這出征的由頭,不用白不用。

他大步走到門外,毫不猶豫地踹開了隔壁的房門。

借著即將奔赴沙場這個無賴借口,秦陽軟硬兼施,直接把還麵紅耳赤的蕭清雪和羞怯到不敢抬頭的羅小草一並拉進了裡屋。

一切矜持,在這番行徑下徹底土崩瓦解。

大被同眠這麼一樁美事,就這麼在秦陽的手段下成了真。

一整夜,新打的大木床都在咯吱咯吱直響,折騰到彈儘糧絕。

次日清晨,晨光微露。

秦陽赤著上身站在銅鏡前,精神頭出奇的好,連呼吸都比平時綿長了三分。他套上一件利落的粗布勁裝,反手將黑刀屠穹用麻布條裹嚴實,牢牢背在身後。

身後,三個女人已經梳洗妥當,隻是走路的姿勢都還透著些許彆扭。

小草上前替他理了理衣襟,小手微微發抖。

綺莉絲默默替他把行囊打點好。

蕭清雪靠在門框上,臉上的紅暈還冇徹底褪去:“軍中是個大染缸,派係林立。彆信任何人的客套話。那些克扣軍需、吃空餉的將官,嘴上稱兄道弟,背地裡插刀子最狠。”

她頓了頓,語氣重了幾分:“該殺就殺,彆留尾巴。”

秦陽看著這個滿身煞氣的女將軍,咧嘴笑了笑。他大步走過去,捧起蕭清雪的臉用力親了一口。接著又回頭在小草和綺莉絲的額頭上各自落下一吻。

“家裡的事交給你了。等我回來。”

說完,他跨出院門,背影寬闊,冇帶半分拖泥帶水。

村口的歪脖子樹下。

秦陽遠遠就看到了一大片黑壓壓的人頭。

不光是羅明銳那十幾個欠了債的新兵,還有三十來個壯實漢子。秦陽掃了一眼,這些大多是之前家裡湊了錢,交過免役錢的青壯。

四五十多號人全都背著鋪蓋卷和乾糧袋,站得筆直。冇有一個人說話,看到秦陽走近,齊刷刷挺起胸膛。

“怎麼回事?”秦陽走到跟前,打量著多出來的那些人。

羅明銳跨出一步,大聲喊道:“陽哥!這世道太爛了!交了錢也不一定能活出個人樣,天天受那幫狗官的鳥氣!”

“大夥兒昨晚商量過了。橫豎都是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不如跟著陽哥去搏個出身!死也死得痛快!”

“對!跟著陽哥乾!”漢子們齊聲附和。

四十多個平時隻拿過鋤頭鐮刀的村夫,此刻眼裡全燒著一股狠勁。秦陽看著他們,笑了。

這世道逼人做狗,他偏要帶著這群人咬出一片天。

“行。”秦陽大手一揮,轉過身,“出發!城西大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