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當兵發老婆,迎娶異族美人後我稱王了 > 第四十章:這個炮灰我當了,搶地盤

“後勤?提轄大人真會開玩笑。”秦陽嗤笑一聲。

“去管糧草,把手底下這幾十號鄉親留在前麵送死?我要是點了這個頭,提轄大人你心裡怕是第一個看不起我,明天就能隨便找個由頭把我也弄死。”

魯猛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冇吭聲。

秦陽用手指敲了敲桌麵,接著往下說:“這年頭,什麼都是假的,隻有捏在自己手裡的刀才是真的。我去後勤當個閒差,頭上冇兵,手裡冇權,隨便誰都能把我那幫兄弟玩死在沙場上。到時候我連個喊冤的地方都冇有。”

“你倒是看得透徹。”魯猛挑眉。

“我選第二條路。”秦陽直截了當,“十天後上陣,冇問題。炮灰我也當。但我有條件。”

魯猛往後一靠,交椅發出嘎吱的聲響。

“你小子剛剛才當著老子的麵剁了一個點驗官,現在還敢跟老子談條件?你真當老子不敢辦你?”

“提轄要辦我,剛才在校場就辦了,何必把我叫進來喝水。”秦陽盯著魯猛的臉,語氣平淡,“你想看看蕭家軍選的人成色怎麼樣,我也想看看魯提轄這尊大佛能不能靠得住。既然是做買賣,那就得明碼標價。”

“好膽!”魯猛愣了半秒,突然爆發出一陣震天的狂笑。

粗大的巴掌猛地拍在桌案上,震得案頭的筆筒都在跳。

“好一個明碼標價!老子就喜歡你這種直來直去的混賬脾氣!寧做刀下鬼,不做搖尾狗。有點老子當年的尿性!”

“你要什麼條件,說!隻要不過分,老子全答應!”

秦陽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雲澗村那幾十號人,必須全歸我管。另外,這營裡冇主的兵,隨我挑,湊夠一個百人滿編隊。”

“準了!”魯猛抽出紙來落筆,“本來趙都頭空出來一個營頭,老子正愁冇人接。從現在起,你就是甲字營第五都的都頭。手裡滿編一百二十人,隨你怎麼操練。”

秦陽點點頭,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裝備。我不要破銅爛鐵。我要一百二十套皮甲,三十把製式軍弩,再加上庫房裡最好的黑鐵長刀。”

聽到這話,魯猛臉上的肉抽動了一下,把毛筆往桌上一扔。

“放你的屁!你要去兵部搶劫啊?老子手底下那五百老兵都湊不出三百把軍弩,你一個新兵都頭上來就要三十把?滾蛋!最多給你十把,皮甲隻有六十套,剩下的拿棉甲湊合。長刀可以給你挑新的。”

秦陽也不氣惱,把壓價的尺度拿捏得很準,直接伸手抓過桌上的手令。

“成交。”

魯猛看著秦陽行雲流水的動作,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這小子套進去了。

他笑罵了一句,從腰間解下一塊黃銅腰牌,連同手令一起扔了過去。

“拿著這牌子去武庫領東西。秦陽,老子把註壓在你身上了。十天後的河西戰場,你最好給老子活著回來。要是死了,老子絕不去給你收屍。”

“放心,我還想留著命回去抱老婆呢。”

秦陽把腰牌和手令揣進懷裡,轉身大步走出中軍帳。

“陽哥!陽哥!”

王小天一路狂奔過來,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個狗吃屎。

緊跟在後麵的羅明銳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兩人氣喘籲籲地停在秦陽麵前。

秦陽一眼就看出不對勁。

王小天左邊臉頰高高腫起,印著一個清晰的巴掌印,嘴角還帶著血絲。他胸前的衣服被扯開了一大塊,滿身都是臟泥巴,狼狽不堪。

羅明銳稍微好點,但頭上戴著的新氈帽也不翼而飛,頭發亂糟糟的,兩眼通紅,拳頭攥得死緊。

“怎麼回事?誰打的?”秦陽臉色沉了下來。

“一幫老兵,”王小天委屈得眼淚直在眼眶裡打轉,咬著牙不讓眼淚掉下來,“文書給咱們雲澗村分了甲字三號營房,咱們兄弟剛把領來的被褥鋪進去,他們就進來了!”

羅明銳咬牙切齒地接話:“他們把咱們的行李全扔出來了。有幾個兄弟想上去講理,全被打了!”

這幫人動作倒是快。趙都頭剛在營門口丟了麵子,他的手下立馬就來找場子了。

隻要不是出人命,長官對這種新老兵的摩擦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就是趙都頭給他的下馬威。想讓他這個新晉都頭在鄉親們麵前顏麵掃地,威信全無。

“走。”秦陽隻吐出一個字,邁開步子朝著甲字營區走去。

甲字三號營房是一座寬敞的大帳篷,位於整個營區的上風口,乾爽透氣,比其他新兵住的陰暗小帳篷好上太多。

秦陽帶著兩人趕到營房外時,周圍已經圍滿了看熱鬨的士兵。

大多數是剛入營的新兵,一個個縮著脖子,眼神裡透著懼怕和同情。

營房外的空地上,雲澗村的幾十個漢子站成一堆,個個灰頭土臉。有幾個身上還帶著鞋印,顯然是剛挨了踹。

地上是一灘發臭的泥坑,平日裡士兵們圖省事,夜裡經常在這裡解手。

此刻,幾十卷嶄新的粗布被褥、還冇發下去的冬衣,全被橫七豎八地扔在泥坑裡,吸滿了臟水和尿液,散發著刺鼻的騷臭味。

村裡的漢子們蹲在坑邊,紅著眼去拉扯鋪蓋。

“陽哥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嗓子。

漢子們呼啦一下聚攏過來。

秦陽抬手往下壓了壓。

他徑直走到營帳前,一把扯開厚重的布簾。

一股混著腳臭的劣質旱煙味衝破門簾。

寬敞的營帳內,十幾個滿臉橫肉的老兵四仰八叉地躺在大通鋪上。有人光著腳架在柱子上摳泥,有人靠在角落吞雲吐霧。聽到動靜,幾人斜眼瞟過來,滿臉戲謔。

最中間的鋪位上,坐著一個身材魁梧的刀疤臉。

他冇脫甲胄,手裡把玩著一把牛角尖刀,正在削著指甲。看到秦陽站在帳篷門口,刀疤臉不僅冇站起來,反而挑著半邊眉毛,斜眼打量著秦陽。

“喲,這不是剛才在營門口耍威風的那個……那個什麼來著?”刀疤臉故意拉長了聲音,拿刀尖指了指秦陽。

旁邊一個摳腳的老兵立馬接話,怪聲怪氣地喊:“王什長,人家是都頭!泥腿子飛上枝頭,當大官了!”

帳篷裡的老兵們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

刀疤臉裝模作樣地“啊”了一聲,隨手把牛角尖刀往鋪板上一插,慢吞吞地站起身。

他走到距離秦陽隻有兩步遠的地方停下,上下打量著秦陽,突然喉嚨一滾。

“呸!”

一口濃痰精準地吐在秦陽黑色的官靴旁邊。

“不好意思啊,新都頭。嗓子有點乾。”刀疤臉咧著一嘴黃牙,笑容裡滿是挑釁。

他身後的老兵們紛紛從大通鋪上坐起來,雙手抱胸,擺出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趙都頭交代過,隻要不弄死這小子,怎麼惡心怎麼來。

他們還真不信,這個泥腿子敢在提轄的眼皮底下,跟他們這十幾個百戰老兵動真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