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當兵發老婆,迎娶異族美人後我稱王了 > 第四十八章:肉貼肉,匈奴來了

三日後,清晨。

定戎大營外的黃土地上卷起陣陣沙塵。

隊伍正式開拔。

秦陽騎著一匹膘肥體壯的黑馬,走在隊伍的最前方。

他身上罩著一套半舊的玄色鐵甲。

那把厚重的屠穹大刀隨意掛在馬鞍側麵。

男人斜倚在馬背上,眼皮半耷拉著,一副冇睡醒的慵懶樣。

可隻要他抬起頭掃向四周,那股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凶悍氣勢根本藏不住。

走在秦陽後頭的,是那一百個雲澗村出來的漢子。

經過前幾天的血戰,這群原本身上隻有土腥味的村民,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王小天和羅明銳並排走在第一列。

兩人手裡舉著加裝了厚鐵皮的大木盾。

全員一百號人踩在碎石路上,硬是聽不到半點雜音。

這幫原本拿門板當武器的泥腿子,現在走出了百戰老兵的殺伐氣場。

唯獨隊伍中間那兩輛碩大的馬車,看著實在礙眼。

這是魯猛特意從城裡弄來護送女眷的廂車,又寬又重。

車軲轆碾在崎嶇不平的荒野爛路上,嘎吱嘎吱響個不停。

嚴重拖垮了整個百人隊伍的行軍速度。

正午時分,日頭毒辣得很。

荒地上蒸騰的熱浪把人烤得直冒汗。

羅明銳拿袖子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熱汗。

他湊到王小天旁邊,壓著嗓子直嘟囔。

“小天,你說陽哥圖個啥?”

“咱們這趟可是去河西大營砍人的。”

“後頭帶上倆嬌生慣養的大小姐算怎麼回事?”

“這荒郊野嶺的,路又難走。”

“萬一遇到流寇響馬,咱們是先結陣殺敵,還是先護著這倆拖油瓶?”

王小天拿手肘捅了他一下。

“少嚼舌根,陽哥讓帶自然有陽哥的道理。”

羅明銳心裡憋屈,朝旁邊呸了一口唾沫。

“我就是替陽哥覺得窩火。”

“咱們兄弟本來能走得飛快。”

“現在倒好,全變成護院的家丁了!”

“天天伺候這倆祖宗,純屬瞎耽誤工夫!”

好巧不巧。

後麵第二輛馬車的厚布門簾猛地被掀開。

魯紅葉在車廂裡本來就悶熱難耐。

再加上前幾天在秦陽那受了一肚子窩囊氣,正愁冇地方撒火。

羅明銳這幾句粗話一字不落地全鑽進了她的耳朵裡。

“放肆!”

魯紅葉怒喝一聲,直接從晃悠的車轅上一躍而下。

她穩穩落在黃土路上,順手扯下纏在腰間的特製皮鞭。

“你們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兵痞子,再滿嘴噴糞試試!”

羅明銳脖子一梗,也冇帶怕的。

“俺們是粗人,說的是大實話!”

“你們這馬車又大又笨,本來就礙事!”

“找死!”

魯紅葉火氣衝頂,手腕猛地發力。

軟鞭帶著一陣極其尖銳的風呼嘯而出。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馬鞭,鞭梢上全生著一寸長的精鋼倒刺。

這一鞭子直奔著羅明銳的臉上抽過去。

真要被抽實了,羅明銳半張臉上的皮肉絕對得被刮得乾乾淨淨。

羅明銳背著重盾,腳底下被沙石絆了一下,完全躲不開。

旁邊的漢子們齊刷刷發出一陣驚呼。

眼瞅著那些倒刺就要挨上羅明銳的鼻子。

一道高大的黑影從前麵直接翻下馬背,幾步便橫跨到了兩人中間。

秦陽直接伸出右手,一把抓了上去。

啪!

末端梢被秦陽的大手死死扣在手心裡。

秦陽連眉毛都冇動一下。

他偏過頭,看著還在發呆的羅明銳。

“往後退,瞎逞什麼能。”

魯紅葉見鞭子被抓,心裡猛地咯噔一下,隨後咬緊牙關,雙手握住鞭柄死命往後拽。

“姓秦的!你給我撒手!”

秦陽雙腳釘在原地,任憑她怎麼用力,那隻握著鞭梢的手連晃都冇晃一下。

魯紅葉畢竟是個女兒身。

剛才跳車發力過猛,這會兒用儘全身力氣往後一仰,腳底下的軟土瞬間被踩滑。

“哎呀!”

她重心全失,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前撲過去。

直愣愣地撞向秦陽的胸口。

秦陽根本冇打算閃開。

男人右腳微微後撤半步,空著的左臂直接撈了出去。

一把扣住魯紅葉那緊致纖細的腰肢,順勢往懷裡一帶。

由於兩人拉扯的幅度實在太大。

魯紅葉今天穿的紅色勁裝領口崩得很緊。

這一撞之下。

胸口處的三顆盤扣“崩崩崩”相繼斷裂。

一大片極其白皙的肌膚和深深的飽滿溝壑,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兩人此刻貼得嚴絲合縫。

魯紅葉的臉全埋在秦陽的胸膛上,溫熱急促的呼吸打在秦陽的下巴上。

秦陽低著頭,從上往下把那片紮眼的春光看得清清楚楚。

粗糙的左手還搭在那不堪一握的腰眼上。

兩人頓時貼得嚴嚴實實,軟肉全部擠懟在秦陽胸膛上。

魯紅葉隻覺得腰上那隻大手燙得嚇人。

她猛地反應過來,臉瞬間紅到了耳朵根。

“秦陽!你這個無恥的登徒子!”

她拚命揮動雙臂去推秦陽硬邦邦的胸肌。

卻發現這男人身上的力氣大得離譜,根本推不開半寸。

秦陽反而收緊了左臂。

他低下頭,嘴唇直接湊到魯紅葉的耳邊。

“魯大小姐,你爹把你們交給我,這路上就得聽我的規矩。”

“老子手底下的人,哪怕滿嘴噴糞,也隻有老子能動手教訓。”

“外人想越俎代庖,還冇這個資格。”

秦陽放開攬著女人腰肢的手,隨意搓了搓手心殘留的溫度。

魯紅葉連退三四步,手忙腳亂地攏緊破開的領口。

她氣得渾身直打哆嗦,眼眶泛紅。

可剛才秦陽那股子極度護短的霸道勁,加上撲麵而來的壓迫感,硬是讓她把喉嚨裡的罵娘話全給憋了回去。

就在這時。

最前麵那輛豪華馬車的窗簾被挑開了一道縫隙。

葉婉兒端坐在車廂軟墊上。

她把剛才兩人摟抱在一塊、衣衫不整的畫麵看得明明白白。

加上秦陽那副痞裡痞氣的話語。

葉婉兒秀眉緊緊擰在一起。

“小姐,這秦都頭也太狂放了些,光天化日之下竟對魯姑娘動手動腳。”

旁邊的丫鬟小聲嘀咕。

葉婉兒冷著一張臉。

她伸手把簾子重重甩下。

“本就是個市井出身的粗鄙武夫。”

“借著幾分蠻力逞凶鬥狠罷了。”

“這般不知廉恥的好色行徑,實在令人作嘔。”

葉婉兒靠回軟墊上,揉了揉太陽穴。

“交代下去,以後這一路上都離這賊漢子遠點,免得沾染了汙濁之氣。”

外麵的鬨劇很快平息。

隊伍繼續踩著爛路往前趕。

一直走到傍晚時分。

夕陽的餘暉把土路染得血紅。

隊伍走進了一片極為狹長的陡峭峽穀。

這地方名叫落鷹穀。

兩邊全是直插雲霄的黑褐色崖壁。

隊伍剛走進去不到半裡地。

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穀底安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連一隻鳥叫蟲鳴的動靜都聽不見。

隻有馬車軲轆碾壓碎石子的聲響在兩邊的石壁上來回折騰。

秦陽原本耷拉著的眼皮忽然掀開。

他雙手猛地往後一拉韁繩。

“籲——”

黑馬仰起頭,發出一聲極其不安的長長嘶鳴聲。

兩隻前蹄重重砸在地上。

“全軍停步!”

秦陽猛地舉起右臂。

後麵的一百號漢子瞬間停住腳步,包鐵木盾齊刷刷砸在地上。

整個隊伍鴉雀無聲。

秦陽直接翻身下馬。

他單膝跪在地上,把側臉緊緊貼在那層粗糙的黃土麵上。

地底下正傳來一陣極度細微、卻又綿密到極致的震動。

不對……

這是成百上千匹戰馬集體奔騰踩踏才能搞出來的恐怖陣仗。

秦陽猛地站起身,反手握住馬上的屠穹刀。

“戒嚴!”